事已至此,王帆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待在這里的必要了。
他今天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看一眼事態(tài)的發(fā)展,在有必要時往火堆上填一把柴。
祝楠今天演的戲很到位,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站出來幫了郭耀一把。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蓖醴牡紫氲?,隨后轉(zhuǎn)身直接離開了此地。
眼瞅著既然英皇盛世基本上鉤了,他的主心骨自然也就轉(zhuǎn)移至在期貨市場的操作上。
西安金融高峰論壇結(jié)束后,祝楠和潘宇剛打算離開,郭耀就走了過來:“??偵缘??!?br/>
“有什么事嗎?”祝楠心底一喜,但是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自然是謝謝??倓偛旁谖椅ky時站出來替我說話?!惫戳伺擞钜谎郏骸斑@位朋友怎么稱呼?”
“我姓潘,叫潘宇。”潘宇回到。
“聽口音潘先生似乎在兩廣一帶待過?”郭耀畢竟自幼就在香港張大,對于這種口音是十分的敏感的。
“我妻子是香港人,在香港工作了快十年?!迸擞钚χ氐?。
“半個老鄉(xiāng)。”郭耀笑著跟潘宇握了握手,隨后看著祝楠:“不嫌棄的話下午我請各位在這里吃頓便飯。”
“那怎么好意思?!弊iχf道。
“西安做黃金現(xiàn)貨的不多,我也就知道咱們兩家而已,既然市場這么大,咱們其實完全有合作的機會?!惫錆M深意的看著祝楠。
“那就卻之不恭了?!弊ic了點頭。
香格里拉本就是郭家的產(chǎn)業(yè),少東家在這里吃飯,自然是按照最高的宴請標(biāo)準(zhǔn)來舉行。
“??偰昙o(jì)輕輕就成為福匯中國區(qū)總代理的二把手,能力可真不錯啊。”飯桌上郭耀沒由來的說了這么一句。
“剛畢業(yè)就跟著家中長輩做這一行,算下來也快十年了,長輩的公司,我過來幫忙打理一下而已?!弊iS口就編出了一個幌子。
“原來如此?!惫粲兴嫉狞c了點頭。
他從知道西安有了這么一號公司后,當(dāng)時就派人去打聽了一番。
而對方的效率非常高,不過一個多小時的功夫就給他了一個確定的答案:“西安確實出現(xiàn)了這么一家公司?!?br/>
得到肯定回復(fù)后的郭耀,心底第一反應(yīng)是要想辦法徹底擠跨福匯,甚至于不惜下血本做廣告。
贈金、返傭、豪華獎品各種念頭都有,即便是賺的少,也得趕在福匯前徹底敲開西北這個市場。
但是從林虎嘴中聽到似乎來自中央的意思是打算政府插手這個市場。
郭耀心底一顫,瞬間絕了跟福匯死磕的想法,轉(zhuǎn)而雙方能否尋求一個合作來盡可能的在政府接管前多賺一些。
中國的飯局自古以來就不是單純的吃飯而已。
祝楠兩人有著自己的心思和目的,自然不好太過主動。
郭耀雖說心里有了一絲想和福匯合作的念頭,但是一些細(xì)節(jié)還沒想好。
雙方各懷心思的坐在那里,飯局快結(jié)束時,祝楠眼見郭耀還沒切入整體,心底不由得著急了起來。
“???,不知道咱們雙方有什么合作的機會嗎?”郭耀此刻突然開口說道。
“怎么個合作法?”祝楠聽到后面露疑惑的說道。
“大家今天都聽到了林檢的話,高層有意插手這個市場,雖說還在初步階段,但是一旦步入正軌的話,或許很快就會徹底占據(jù)市場,我們雙方應(yīng)該趁市場還是空白階段聯(lián)手賺錢,你覺得呢?”郭耀淡淡的一笑。
“我們這邊是總代理,不做市場??!”祝楠搖了搖頭,話語中的意思很是明顯。
郭耀也聽懂了對方的意思,隨后充滿深意的看著祝楠:“??偰銈兎糯淼脑?,都給的什么條件呢?”
“第一共享頭寸,合作方可以持有10%的無風(fēng)險頭寸和40%的風(fēng)險頭寸,90%的傭金和點差,繳納15%的保證金?!?br/>
“第二種,80%的風(fēng)險頭寸和60%的傭金點差,繳納40%的保證金?!?br/>
祝楠直接將當(dāng)初王帆能給出的條件說了出來。
大家都是玩現(xiàn)貨黃金這個行業(yè)的,自然很清楚什么條件算是正常,什么條件算是很優(yōu)厚的。
聽到祝楠的話后,郭耀心底還是有些震驚的。
對方開出的條件很有誠意,不管是打算狠宰客戶或者說慢慢放羊形式的都可以選擇。
甚至于郭耀心底每每想到第二種條件都忍不住有些小顫抖:“這比之金銀業(yè)貿(mào)易場給我們家返傭的條件,都錯不了太多了啊?!?br/>
一想到這里,郭耀心底就忍不住一陣咒罵金銀業(yè)貿(mào)易場抽水實在嚴(yán)重,而在這種抽水眼中的情況下,香港總部對于西安這個先鋒軍公司,竟然還要抽掉一半的利潤上繳總部。
想到這里郭耀心底就有些氣憤。
能做這一行的人,心底都是很貪的,而郭耀為了繼承家業(yè),只差將郭榮從家里擠出去了,這種人在面對金錢的誘惑下,自然是有些無法控制的。
但是他很清楚畢竟跟福匯剛剛接觸,這一行你坑我,我坑你,大家一同坑客戶都是約定成俗的行業(yè)潛規(guī)則,自然也就對福匯留了個心眼。
“你們看有這種可能性嗎?我們拿一個福匯的代理,你順便拿一個我們公司的代理,雙方都不影響,給客戶一個多樣的選擇,行嗎?”郭耀看著祝楠試探性的問道。
“如果我們給客戶放你們的代理,你們能給到多高呢?”祝楠笑著反問道。
郭耀聽到此話話語一頓,有些接不上來。
他們表面上是西安的分公司,但是各方面都很被動,甚至于他作為郭家的接班人,對于英皇盛世這一塊,一直沒有核心的控制力。
香港總部幾個老人都比他有話語權(quán),想到這里他心里對于老爺子就有些不滿意。
“其實郭總完全可以這樣,我們可以給你一個西北五省的總代理,你甚至于不用去開發(fā)客戶,找十來個渠道專員就夠了,你覺得呢?我們是放代理的,你們公司主做終端,咱們不會有利益瓜葛的?!弊iχ聪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