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一根根藤蔓突然盡數(shù)繃斷,一股無比強大的氣息從那中間爆發(fā)出來,刺眼的光團圍繞著姚遇玄。
“嘶……”
時眠被那氣息震得連退了幾步,才穩(wěn)下來。
“又要做什么妖?”
“小心點,這氣息強過頭了,不太對勁兒?!彼従璧?。
時眠一咬牙,才不管你姚遇玄要做什么妖,她也不等那光團穩(wěn)定下來,直接一個火球術(shù)就招呼上去。
“窺徑火球術(shù)?”
“就是窺徑火球術(shù)!這小姑娘到現(xiàn)在有兩個不同系的窺徑法術(shù)了吧?”
“這么厲害?我還以為邊緣弟子肯定修煉不出窺徑法術(shù)的!”
“看姚家小子怎么對應(yīng)了。”
但是姚遇玄好像壓根兒不欲正面對決,身形一閃,“嗖”地便竄到了演武臺的另一邊。
此時他身上的光團已經(jīng)收斂起來,那強大的氣息卻還是極盛。
“呼哧……呼哧……”
他彎著腰慢慢撐起身子來,滿臉的青筋暴跳著,那眼神簡直像是要將時眠生吞活剝了。
“時、眠!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傻帽!”
時眠咧了咧嘴,才不管他的嘴炮,直接旋身上前,手上的掌中劍配合著法術(shù),沒有一絲停頓地銜接著,朝姚遇玄攻去。
誰知那姚遇玄卻毫不在意一般,不慌不忙地從乾坤袋中一伸手。
“高階法器!”
“我的天!姚家這么肯出手?高階法器都拿出來給晚輩用了?!?br/>
“這下那女娃完了,就算這高階法器的實力沒辦法全部被發(fā)揮出來,那也不是她能對付的?!?br/>
“天啊,真是長見識了,我混這么久都沒見過高階法器,今日居然在邊緣弟子的比武中見識到了!”
“哼!”姚遇玄勾唇,臉上是陰鷙的笑容。
“時眠,這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了?!?br/>
言罷,他雙手一揚,將那把扇子形狀的高階法器展開,拼命注入了全身的靈氣入內(nèi),才勉強喚醒這把扇子。
“去吃了她!”
姚遇玄大吼一聲,拼盡全身力氣,將扇子對著時眠一揮!
一個虛影頓時從扇面上跳出來,越變越大,最后,居然足有三丈多高!
“獅虎獸魂!”
“真的是獅虎獸魂!”
“天,這氣息太可怕了!”
那樣貌像獅又像虎,身材龐大又威武,嗓子里正發(fā)出著威嚴(yán)而可怖的吼聲,露出四根閃著銀光的巨大尖齒的巨獸,可不就是獅虎獸嗎!
只不過真正的成年獅虎獸,可是九階靈獸,是不可能被封存在一把僅是高階法器的扇子里頭的,這當(dāng)然是被獵殺了的獅虎獸,其神魂被封存在里頭而已。
“小心,別硬拼!”睡蓮提高聲調(diào)喝道。
時眠當(dāng)然曉得,只是這獅虎獸魂體型太大,幾乎將整個演武臺都要占滿了,她倒是想逃,往哪里逃?
“吼!”
獅虎獸魂揚起巨大的頭顱,朝著天上長嘯了一聲,然后便鼻子噴出兩股白氣,蹄子一蹬,要朝時眠撲上來了!
“糟了!這丫頭絕對挺不過去!怎么辦,怎么辦?”
裁判弟子急得團團轉(zhuǎn),就差沒掉眼淚了。
這可是人命啊!這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人命,他該拿什么去交代?
無奈,他修為也不是很高,不敢上前阻攔,只有嘴里頭高喝著,提醒姚遇玄比試規(guī)則。
但見姚遇玄那個樣子,完全就是偏執(zhí)了,勸不過來。
他只有兩眼淚汪汪地去看那內(nèi)門來的坐鎮(zhèn)修士。
那修士坐在高臺上,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看著這邊,顯然是注意著這邊情況的,卻沒有貿(mào)貿(mào)然動手,仍在觀望。
您可別再觀望了?。?br/>
裁判弟子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他幾乎做好之后一系列受罰的準(zhǔn)備了,只能無望地看著臺上,那巨大的獅虎獸魂,一步一步,逼近在它比較之下,無比渺小的時眠。
時眠此時也是急出了一身冷汗。
她頂多想著姚遇玄會玩兒什么陰私手段,她多加防備便不怕了,沒料到姚家對這個嫡孫的重視度居然不低,連封存著獅虎獸魂的高階法器都拿出來給他胡鬧了。
“睡蓮睡蓮!怎么辦?”
“我怎么知道怎么辦!”睡蓮也是一陣咬牙切齒:“你想想辦法,躲過去,土遁術(shù)你不是學(xué)過嗎?躲過去就好了,姚遇玄修為太低,沒辦法召出這獅虎獸太久,等他自己靈力耗竭,這獅虎獸是也消失了,他還能任你宰割!”
“我倒是想??!也得我先躲過去再說?。 睍r眠欲哭無淚。
她咬了咬牙,干脆便施了土遁術(shù),這法術(shù)她雖然沒練幾次,但姑且還是能躲一時的……吧?
演武臺上,時眠整個身子瞬間沉入了地面,消失的影都不見。
“聰明!這樣估計能躲過吧?”
“還得看她土遁術(shù)修煉的怎么樣,能遁多久……”
“天啊,這陣仗,要是我估計都嚇蒙了!”
“……”
然而這話音未盡,便被更巨大的聲響掩蓋過去了。
“吼――”
“吼――”
獅虎獸魂也沒有緊著查探地底的靈力波動,直接拿嗓子開吼,那聲音中灌注了靈力,再加上獅虎獸與生俱來的聲音天賦,底下圍觀的修士中,有離得近的,居然已經(jīng)雙耳流血!
“??!”
“……”
修士的慘叫聲不絕于耳,許是因為這情況無法再觀望,那上頭坐鎮(zhèn)的修士終于出手了。
他大手一揮,一層薄薄的光幕便出現(xiàn)在眾修士面前,直接將演武臺整個包裹住。
修士們瞬間就發(fā)現(xiàn),雖然仍舊能聽到獅虎獸魂發(fā)出的聲音,但那聲音卻無法影響到場外人了。
而演武臺里面,時眠也是咬牙。
這獅虎獸的嗓門兒,一吼便直接將演武臺地下的土石震得顫抖不已,互相嗡鳴,她的土遁術(shù)本來就修的不精,在這種不穩(wěn)定的環(huán)境下,更是幾乎失效。
“噗!”
她再次吐出一口不小心進了嘴中的土石,咬緊了牙關(guān)。
地底下是呆不了了!
時眠干脆放棄了土遁術(shù),再次浮上演武臺,氣喘吁吁,渾身狼狽的半跪著。
“天……我們都這樣了,別說那小姑娘在演武臺上承受的壓力了,居然還能有這樣的狀態(tài),也算不錯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