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跟著丁雨墨上了樓。
小女兒失蹤后,丁浩然為了防止發(fā)生意外,特地配了一把鑰匙。而鑰匙一直就放在丁雨墨的身上。
來到丁雨柔的房間里,畢飛揚發(fā)現(xiàn)里面打掃得干干凈凈,床上的被子也折疊得整整齊齊,桌上的那臺電腦也是一塵不染,像是丁雨柔還在住的樣子。
丁浩然也感覺奇怪,問大女兒怎么回事?
丁雨墨說:“哦,是這樣的,我每周進(jìn)來打掃一次,不過你們放心,我沒有動她的任何東西。如果你們對于我的行為持懷疑態(tài)度,我可以無條件地選擇沉默?!?br/>
周麗紅道:“問題沒有那么嚴(yán)重,你想多了。”
丁雨墨沒有再說什么。
畢飛揚開始把目光朝四處看,希望能夠發(fā)現(xiàn)點什么。然而房內(nèi)的擺設(shè)井井有條,沒有能夠引起人注意的地方,何來的不妥?
丁浩然說:“雨柔很愛干凈,她在的時候,決不能容忍房內(nèi)有一點垃圾,就連墻上也不能有一個蜘蛛網(wǎng),哪怕一個很小的蜘蛛網(wǎng)也不能有。有時候為了搞掉一個蜘蛛網(wǎng),她不惜自己的睡眠,半夜起來用棍子在墻上不停地捅,搞得像是要發(fā)生地震似的?!?br/>
周麗紅說:“我看得出來,雨柔是個很愛干凈的女孩?!?br/>
丁雨墨:“跟你們說實話,我妹妹比我還愛干凈。有一次我看到她在用本子寫一篇日記,不是寫在電腦上的那種,你們猜她當(dāng)時寫了些什么?她在日記中寫到,我穿的衣服上有一個很明顯的油脂污點,那污點看起來讓人感覺很不舒服,如果是她早就脫下來洗掉了,還虧我穿著它在大庭廣眾之下顯擺,得瑟。”
聽丁雨墨無意中提起她妹妹的日記,周麗紅和畢飛揚的眼睛不由一亮。
畢飛揚道:“目前最關(guān)鍵的就是想辦法找到她的日記本,她肯定把日記本藏在什么地方了,或許我們能從日記本上發(fā)現(xiàn)什么新的線索。”
周麗紅也認(rèn)為丁雨柔的日記本很重要,只是她把日記本藏在什么地方呢?
丁家父女恐怕也不知道。
接下來,四個人開始在房子里尋找丁雨柔的日記本,然而結(jié)果讓人失望,找了半天,也沒有見到日記本的影子,不得不放棄。
這時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下來了。
泉塘市的上空,有一片巨大的黑幕般的烏云在向這邊浮動,看來又要下雨了。如果一旦下雨,勢必會對警察的搜索行動帶來不便。
丁浩然推開窗戶,看著外面在不斷流動閃爍著的熒光燈,有些擔(dān)心起來。
周麗紅知道他在擔(dān)心什么,說:“警察會很快趕去桃花鋪的。目前案子已由市政府牽頭,我相信很快就會找到遇害者的尸體,但愿受害者不是雨柔?!?br/>
丁浩然嘆了口氣:“唉,我也希望她沒事,只是這希望十分渺茫了?!?br/>
畢飛揚仍不死心,還在那里尋找。他趴在地上,揭開垂在地板上的床單,探著頭朝床底下窺視,屁股朝背后撅的老高。
丁雨墨見他那副齷齪模樣,走過去朝他屁股上踹了一下:“找什么呢?”
畢飛揚嚇一跳,爬起來,一臉的尷尬。
周麗紅:“看來找不到什么線索了,撤了吧。肚子餓了去做飯吃?!?br/>
丁雨墨贊同,提議先出去放松一下,老是緊張兮兮的不是個事兒。
丁浩然卻說:“我不餓,你們下去吧。我想在這里待一會兒?!?br/>
畢飛揚走過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丁董。你不是餓暈了在說胡話吧?!?br/>
丁雨墨氣的一把將他拉開說:“哎!你什么意思,怎么老是說些讓人不高興的事兒。我爸餓沒餓暈關(guān)你屁事啊。”
畢飛揚急忙道歉:“對不起,不好意思,抱歉!”
周麗紅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這對小冤家看來有戲!
她這一笑讓畢飛揚吃了一驚,扭頭看去,竟是一臉的錯愕!
周麗紅瞥見他臉上的異色,詫異不已,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并沒有看到什么,問他說:“哎哎,你大驚小怪干什么?”
畢飛揚笑笑,沒有吭聲,不過他的目光,仍在盯著周麗紅背后的那堵墻看。
那堵墻有什么好看的?
周麗紅和丁雨墨甚是好奇,也都順著那個方向看去。
那只是一面普通的墻而已!
唯一不同的是,有塊地方墻的顏色有異,像是被人為的重新粉刷過。
周麗紅很快從中看出了不妥,走過去用手敲打起來。
不料這么一敲,居然敲出了名堂。
只聽得從里面?zhèn)鱽砹恕斑诉诉恕钡捻懧暋?br/>
分明那堵墻里面是空心的。
這一意外發(fā)現(xiàn),讓所有人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