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血靈芝?”韓羽撓撓頭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楊天峰看了看突然蹦出來的血靈,不由得冷聲道:“看來,有些東西被某些人聽見了呢,看來,我得徹底讓這些人閉上嘴巴啊!”
聞言,血靈渾身一顫,急忙意識到自己的激動給自己帶來了多大的麻煩,立即躲到韓羽身后,顫顫地道:“我保證不說出去,這還不行嗎?”
“你拿什么保證?”楊天峰冷哼道。
“這......你隨時都能燒了我的本命獸元,這還不能保證嗎!”
“呵呵,小笨蛛,你想的太天真了,這深淵血靈芝的珍貴之處,我們都知道,你的一枚本命獸元,可遠遠比不上啊!”
“那......那你們要我怎么辦?”血靈急了,道。
“只有死人,才會永遠的閉上嘴巴!”
“你......你敢殺我!”
“呵呵,你還是愚蠢的以為我不敢殺你嗎!”說著,幽藍色火焰緩緩升騰而起,一副蓄勢待發(fā)的樣子。
血靈見到那升騰而起的藍色火焰,心中產(chǎn)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之意,她毫不懷疑面前這個人會在下一刻讓她徹底地消失在這片天地之間。
沒辦法,只能伸出手拉了拉韓羽的衣角,露出一抹哀求的眼光。
“呃,這......師父”韓羽被這眼光盯得不自在,道。
“小子,你可想清楚,若是這消息傳了出去,隨時都有可能為你引來殺身之禍!”楊天峰提醒道。
“殺身之禍!”韓羽頓了頓,這深淵血靈芝難道就如此的珍貴。
“我已聽到了,你到底要怎樣?”見到楊天峰做得這么絕,血靈也怒聲道:“難道,非要我死嗎!”
“這倒不是,我好不容易給我徒兒找了一個保鏢,你若死了,別說我徒兒了,連我都有些舍不得呢!”
“那你究竟要如何!”
“萬物皆有靈,異獸也不例外,未形成獸晶時,異獸的靈魂只存在于肉體之中。形成獸晶,靈魂便存在于獸晶之中,而形成獸元之后,靈魂便能穿梭于天地之間,只要靈魂不滅,異獸便不會真正意義上的死去?!睏钐旆寰従彽?。
“難道你還想在我靈魂之中留下一絲幽靈地火,那還不如直接殺了我的好!”血靈冷笑道,為什么遇到了他們,自己的任何東西就像玩物一樣掌控在別人手中,獸元還好,靈魂卻是不可侵犯的。
“這種方式過于卑劣,本座不屑于去做,但是”楊天峰笑了笑,手中突然出現(xiàn)一個金色的小籠子,“這是靈魂囚籠,可以把你的靈魂永遠禁錮與你的本命獸元之中,如何?”
“這......”血靈看了看那金黃色的小籠子,頓了頓,這種方式的確比剛才那種好,至少,沒有在靈魂上動手腳,只不過從本質(zhì)上來講......“有區(qū)別嗎?”
“呵呵,區(qū)別的確不大,但如果不這么做,我實在不放心!”
“哼,好吧,我照你說的做”血靈笑了笑,但誰也不知道這笑容之后隱藏著些什么。
楊天峰點了點頭,說著,便將靈魂囚籠遞給血靈。
血靈剛欲接住靈魂囚籠,可突然伸出一只手,將那靈魂囚籠掌握在手中。
楊天峰這時嘴角卻浮現(xiàn)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看見那出手的正是韓羽,但他還是佯裝驚疑地道:“小子,你這是干什么?”
韓羽笑了笑,道:“師父,我認為用不著這樣吧!何必一定要將他人的生死掌握在自己手中,我相信,血靈姑娘一定不會說出去的,你說對吧,血靈姑娘!”說著又和血靈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
血靈愣了愣,此時她的眼神之中有一些東西在快速地變化。
“呵呵,難得你會如此地相信別人,好吧,既然這樣,我也就不這么做了!”楊天峰的嘴角笑意更盛。
“血靈姑娘,那你先出去一下吧,師父和我還有些事要說!”韓羽沖血靈道。
血靈聞言,想了想又點了點頭,緩緩地走出房間。
“呵呵,你這小子,真是能啊,這只小笨蛛以后可就真會對你服服帖帖的了,只不過,為師倒成了個大壞蛋!”
“師父,血靈姑娘她也不會記恨你的?!?br/>
“但愿如你所說”
“哎,對了,師父,那深淵血靈芝究竟是什么?怎么會如此重視?!?br/>
“呵呵,小子,記得我跟你提起的深淵血瞳嗎?”
“記得,異瞳榜上排行第二,神秘莫測?!?br/>
“從某種角度上來講,這深淵血靈芝就是深淵血瞳!”
“什......什么!”
“上一任深淵血瞳的擁有者自號深淵之主,同時也是血淵的擁有者”
韓羽自然也聽說過,那兵器排行榜上也是第二的血淵。
“那深淵之主在幾百年前,異獸之中可是相當?shù)挠忻?加上血淵,就算是我全盛時期,對付他也有些棘手?!?br/>
聽到這話,韓羽不禁咽了口唾沫,只是“有些棘手”而已!
“如果我沒猜錯,深淵之主早已去世,但深淵卻是不可滅的,血淵生性兇戾,吸人血方能有力量,所以,那深淵之主死前定是將其封印,而這世界之上,唯一能壓制血淵的,只有那深淵血瞳罷了,所以如果我的猜測無錯,那血靈芝之下必然是壓制著那血淵!”
韓羽聽到這兒,瞳孔猛地一縮:“這......這怎么可能”
“別高興地太早,哪兒有深淵之主傾盡畢生的功力所設(shè)下的大陣,我想誰都進不去?!?br/>
“有大陣,必然有陣眼,而且哈需要某些東西的引導,方能將其破解!”
“那,究竟是什么東西呢?”
“不知道......”
韓羽不知道,在韓羽與楊天峰談話的同時,他手中血劫之上突然浮現(xiàn)一些紋路,又快速隱去,而那些紋路竟和韓羽在深淵之底所見的一模一樣!
“你這小子,有了把青玉化刃讓你使就已經(jīng)不錯了,別把心思放在那血淵之上,本事實力才是最為重要的,你也不看看,當年那叱咤風云的深淵之主,碰到了我,也得讓著道走!”
“師父,您當年到底是什么身份啊,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啊!”韓羽問道。
楊天峰白了他一眼,道:“知道多了對你也沒好處,整個異界,恐怕真找不出幾個對我有威脅的人了,其中,你那女床伴身后有個家伙和我關(guān)系不錯,實力也是非常不錯!”
聽到這兒,韓羽心中一陣無語:“女床伴?師父,你為老不尊啊!”
“咳嗯!”楊天峰趕緊咳嗽了兩下,一本正經(jīng)地道:“反正那小妮子背后勢力不錯就是了!”
韓羽總歸是有些震撼,林菲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師父,你了解菲兒身后的勢力嗎?”
“都跟你說過了,她是萬刃閣的人了,我跟你說的那個人,正是萬刃閣的創(chuàng)始人,林劍”
“您賤?”
“對!林......你才賤呢!”楊天峰怒聲道。
“呃......”韓羽尷尬的笑了笑:“那菲兒與他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你得自己去問那妮子”楊天峰隨意地道。
聞言,韓羽皺了皺眉,自己從遇到林菲的那一天起,林菲便不愿意將自己的身份說出來,現(xiàn)在問,恐怕也不會說。
“傻小子,現(xiàn)在你們關(guān)系都這樣了,還有什么好隱瞞的,如果不行那你就......”說著便在韓羽耳邊密語了一番。
聽完后,韓羽那厚厚的臉皮也是泛紅起來,道:“師父......這辦法......這辦法是不是有點......有點太......那個了!”
“不試試怎么知道,膽子大一點,去試試,應該能套點話出來!”楊天峰露出一抹壞笑道。
“好吧,那我去試試”韓羽無奈地搖了搖頭,經(jīng)過這件事之后,菲兒不知會怎么看待他,或許局面會相當尷尬吧。
......
韓羽默默地走出門,想著如何才能套出林菲的真實身份,卻看見坐在一旁的血靈正托著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血靈看到走出來的韓羽之后,咬了咬牙似乎決定了什么,道:“韓羽小哥,過來一下。”
韓羽聞言,走了過去。
“那個......剛才謝謝你!”血靈似乎是有些害羞。
韓羽聞言,不禁笑了笑,道:“沒事的,血靈姑娘本來就不是壞人,這樣對血靈姑娘很不公平?!?br/>
“嗯!”血靈點了點頭“對了,有樣東西,我想放到你的手里!”說著,血靈抬起手,一粒血紅色的丹丸正靜靜懸浮著,“這便是我的本命獸元”
“血靈姑娘這是何意?”
“這東西被你那討厭的師父種下了幽靈地火,留在我身體里也是被控制著,交給你,我反而更加安心,我還不要始終被那個家伙捏在手里?!?br/>
韓羽不禁莞爾,看來她已經(jīng)將韓羽視作主人了,不然也不會將本命獸元如此重要的東西交給韓羽。
“好吧,那我就先替你收著,還有,不要記恨師父,他的確是有點過了,但也是保護我的安全!”
“我沒有記恨他,只不過,你以后得拿我當你妹妹,不準欺負我!”
韓羽和煦地笑了笑:“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