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間沒有像其他傭兵團的團長一樣選擇入住傭兵驛站,他在安米爾擁有一座恢弘的莊園,他選擇將作戰(zhàn)中心部署在那里。其中一個理由是因為那里的設(shè)施比較齊全,朝間住起來比較舒適。遠離了傭兵聚集的地方,不管怎么說都是比較方便,雖然可能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朝間的莊園不僅占地面積堪稱安米爾第一,而且其中的設(shè)施也是一應(yīng)俱全。無論是靶場還有斗技場,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沒有這里沒有的。最近這里更是戒備森嚴,安保的程度不亞于王族的待遇。這里是朝間當年用一年的收成換來的。要知道當年使徒入侵的時候,錢和地皮都不能用來衡量財富,饑荒降臨,很多富豪爭著搶著和朝間賣糧食。他也因此哄抬物價,造成無數(shù)難民橫尸街頭。
要不是奧哈根出面,用諸多條件才換來朝間一年的收成。賑災(zāi)放糧才解決這件事情。不過后來人口過于密集,國民生活陷入窘迫的境地,難民們開始躁動,安米爾的治安一度陷入混亂,最終奧哈根決定實行遠征計劃。
朝間借助災(zāi)難大發(fā)一筆,本來只是掌管糧食供應(yīng)的二流傭兵團,一下子躋身強團前列,現(xiàn)在更是覬覦總傭兵團的位置。不過他這種不顧及平民安全的人,也招來不少仇家。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刺殺他,但是都沒有成功。
此時的秋和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秋和了,第五傭兵團掌握了全國上下百分之八十的糧食運營權(quán)。所以現(xiàn)在大權(quán)在握,奧哈根只能對于他的惡性一再忍讓。
此時一輛源能汽車使進朝間的莊園,周圍站崗的衛(wèi)兵恭敬的行禮。那是朝間的座駕,現(xiàn)在安米爾源能資源很緊缺,朝間不只是一個傭兵,更是一個頭腦靈活的商人,他立刻轉(zhuǎn)移了工作重心,用金錢暗地里積攢了不少源能石。能夠擁有源能汽車也不稀奇。
源能汽車繞進大門,有行駛了兩分鐘,才抵達朝間的住處。車子一停下,幾個傭人立刻迎上來,有開車門的,有端著紅酒盤的,甚至還有拿著毛巾準備擦皮鞋的。朝間走下來,更是被一群人蜂擁的圍上來服侍。從下車到抵達客廳,這一路上可以說是是國家領(lǐng)導(dǎo)人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行了,你們下去吧!”朝間坐在椅子上,手里端著一個紅酒杯正細細品嘗。他趕走了下人,看著對面行禮的兩個人。
“怎么樣?。∑渌麄虮鴪F都準備的怎么樣。”朝間大有國王臨朝的感覺。無論是坐姿、語氣,都是滿是王者風范。
“大人,第四傭兵團——黃天,正在趕來的路上,估計能夠趕上。他們團長傳話給您,你做什么,他們不會干涉。但是他們最近和紅龍有些摩擦,如果你能偏袒他們的話,他們或許可以祝咱們一臂之力?!钡厦滋乩飵е粋€口罩,一襲風衣顯得好像是特工的裝扮。他跪在地上報告著第四傭兵團的情況。
“‘黃天’那些家伙,開什么玩笑,紅龍是絕對的禁區(qū),那是守衛(wèi)王族秘密的傭兵團,這件事情,我說不上話了。要是真的惹毛了奧哈根,他會不顧一切的插手的。不過他們只要不動手,老老實實的看著就行。黑芒樓那邊呢?”朝間把目光投向另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正是一身夜行衣的男子,他是秋和的干部,能夠使用遁地的能力,馬卡奧!“大人,黑芒樓那邊不太好搞?。∷麄儓F長的態(tài)度很傲慢。難道你們曾經(jīng)認識嗎?”
“哈哈!奈恩那個家伙就是那樣,總是一副睡不醒的樣子,他答應(yīng)我的事情總是記不住,那個家伙要是成為勁敵的話,還真難辦了?!背g對待不敬的人向來很嚴肅,但是這次他竟然出奇的和藹??磥硭湍味鞯年P(guān)系不一般呢?
“大人,奈恩團長那邊,似乎正如你所說的,他好像不記得你囑托他了一樣,而且還說不要以為他是您的棋子,您能控制黑鴉,但是別想控制他。這是他的原話?!瘪R卡奧把奈恩的話復(fù)述一遍,當然語氣要更加生硬一些。有些添油加醋的味道。
“他就是那樣的人,行了,黑芒樓那邊我心里也有數(shù),現(xiàn)在咱們的敵人就只有青之兵團,利昂這個家伙一定不會袖手旁觀。這個男人太正直,無論是金錢還是美女,或是地位他都不在乎,這就不好辦了?!背g眼神中有那么一絲憎惡,他討厭那些看上去很偉大的人,一切正義的能力在他看來都是虛假的光影。
“大人,還有一件事也值得咱們注意!”迪米特里善意的提醒朝間,朝間并沒有生氣,他還是能分得清敵友的。面對蘭斯的提醒,他勃然大怒,而自己的副團長的進言,他一般都會欣然接受。
“嗯?還有什么新情況嗎?”朝間已經(jīng)厭煩了那些看似和自己同盟的傭兵團,嘴上說著同盟,而行為上都是在給自己找退路。今天他聽到的壞消息已經(jīng)不少了。
“大人,那個金·格雷報告了一件事情,曼哈爾特并沒有打算按照計劃直接對抗第一傭兵團。他還有其他的企圖?!钡厦滋乩餆o論什么時候,他的語氣中都聽不出內(nèi)心的波動,似乎他的每一句話都是一個語調(diào)。
“是嗎?知道他要干什么嗎?”朝間放下紅酒杯,若有所思的問道。曼哈爾特是他計劃重要的環(huán)節(jié),但是曼哈爾特本來就是一只不好馴服的野馬,如果這里出了問題,麻煩就大了。
“曼哈爾特,從一開始就沒有準備和咱們合作。他的目的只有一個,他要血洗黑鴉?!?br/>
“黑鴉,怎么這兩個人有什么過節(jié)嗎?七宗罪和黑鴉,有意思!”
“還記得之前黑鴉讓曼哈爾特越獄的事情嗎?大人!曼哈爾特在越獄的過程中被蘭斯殺掉了一位成員。是一個名為愛莎的女孩。七宗罪向來都是有仇必報,曼哈爾特早就準備對黑鴉動手了。”
“嗯……嗯……黑鴉這種小傭兵團利用完就可以拋棄了,曼哈爾特對于我的作用只是想用他手上的紅龍之書牽制國王那邊的行動。”朝間在腦子中開始演算事情的發(fā)展,他必須將曼哈爾特的行動計算在內(nèi)的話,事情就會有不一樣的結(jié)果。
“大人,我有點不明白。為什么必須把紅龍之書交給曼哈爾特才行呢?咱們?yōu)槭裁床话堰@個籌碼攥在自己的手里呢?”迪米特里疑問道,一旁的馬卡奧是一個粗人,他知道完成任務(wù),對于其他的事情充耳不聞,現(xiàn)在正坐在沙發(fā)上享受紅酒的滋味。他這也是明智的選擇,摻和的越多死得越快。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知道曼哈爾特的名字嗎?”
“曼哈爾特?難道不是他的本命嗎?”迪米特里看著朝間,朝間搖了搖頭。“難道?他的姓氏有什么淵源嗎?”迪米特里也是一個聰明人,他一下子就猜到了重點。
“曼哈爾特的全名叫做,曼哈爾特·伽美什,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這個名字的意義吧!所以紅龍之書必須交給他。這件事情可靠嗎?”朝間更加關(guān)心這個消息的可靠性,他擔心這是別人給他設(shè)下的圈套。
“可靠,這個金·格雷自稱是七宗罪的成員,我調(diào)查過了,確實如此。他的消息不會假的。而且這個男人想要借助你的力量扶正??!我想他沒有這個膽量做些出格的事情。”
“這個人在調(diào)查清楚些,他的身份很復(fù)雜。而且很有心計??!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至于曼哈爾特的事情,你去告訴他,他想怎么做都可以,毀了黑鴉也無所謂。只是時間上必須要按照原定計劃進行。”
“大人,您這就遺棄了黑鴉這顆棋子嗎?但是這件事如果讓蘭斯知道了,不知道會怎么樣呢?萬一他來個魚死網(wǎng)破,咱們也不好做?。 钡厦滋乩锏膿囊膊皇菦]有道理,他是一個聰明人,想得也很周全,要不然朝間也不會如此信任這個男人。
“男人嘛?就應(yīng)該在該舍得的時候舍得,迪米特里啊!你是我的左膀右臂,如果這件事情做成了,你就是這個秋和的團長了。”
迪米特里立刻跪在地上,“大人,我只想追隨你,團長這種重要的職務(wù)還是交給其他人,咱們團能力強的人還有很多。我何德何能呢?”
朝間扶起迪米特里,“你這個孩子真是謙虛?。‘敵踝屇阕鲞@個副團長的時候,你也是這樣?,F(xiàn)在不是做的好好的嗎?你就放心去干吧!如果你這個副團長都不敢接我的位子,哪還有誰敢呢?”朝間已經(jīng)期待著明天,團長會議到來的那一刻了。想到總傭兵團團長的位子,他就安耐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喜悅。
“對了,迪米特里!那幾個人走到哪里了。他們什么時候到啊!咱們要對抗的可不是一般強大的對手。咱們團的干部可是必須全員到齊才行?!?br/>
“大人,放心吧!他們傍晚就會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我知道你期待明天的到來,但是也不能操之過急。”
“對??!迪米特里,你找人去監(jiān)視黑鴉,千萬不要讓他知道曼哈爾特的行動動向。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朝間抿了一口紅酒,“明天將是我這些年最期待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