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蘭城上了車子之后,趕緊跟鳳遙通風(fēng)報信。
其實說起來他跟阿笙認(rèn)識跟鳳遙多多少少有些關(guān)系,當(dāng)初蔣家為了歷煉他直接把他扔到了國外,剛巧阿笙在那個時候拜師,那時候他中二期特別嚴(yán)重,每天各種叛逆,各種不服,而且唯一的愛好就是交女朋友。
講真的,蔣蘭城幾年前就是帥小伙了,在國內(nèi)都有無數(shù)女朋友,到了國外更是變本加厲,而阿笙就是后來鳳遙專門給他介紹的女朋友。
當(dāng)時他們兩還沒認(rèn)識,蔣蘭城在外面胡作非為,但是有次碰到了阿笙,蔣蘭城仗著自己跳舞好,騷包,當(dāng)時在酒吧里勾搭了不少女朋友。
但是誰能想到阿笙勾搭了更多,偏偏她還是個女人,其實當(dāng)初寧頌笙女扮男裝,再加上她長得帥氣,有一種雌雄難辨的感覺,偏偏妹子就吃她那一招。
因為這事兒,蔣蘭城跟寧頌笙下了一個戰(zhàn)帖,但是最后怎么演化成兩個人成了男女朋友,這其實也算是一段辛酸的經(jīng)歷。
后來寧頌笙報出身份之后,蔣蘭城差點要弄死寧頌笙,不帶這么坑人的!可惜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他被秒成了渣!他打不過人家能怎么辦!
而且寧頌笙把他踹了之后,人生活得只有更美好,沒有最美好!相比之下,蔣蘭城的人生就有點兒悲催了!
自從他跟寧頌笙分手了之后,蔣蘭城也不甘示弱,一個接著一個的換女朋友,他就不信寧頌笙能對她有什么影響,可是事實證明,有些人就是毒,一輩子都戒不了的那種。
后來自己交了幾個女朋友之后,雖然風(fēng)情者有之,豪放者亦有之,清新者有之,還有妖精者亦有之,可是沒有哪個女人表現(xiàn)的比寧頌笙暴力,冷魅,可偏偏他就好這一口!
所以有時候蔣蘭城在懷疑自己,是不是那個傳說中的抖M,不然怎么會如此欠虐!
這件事情一直是蔣蘭城心底過不去的坎,寧頌笙把他當(dāng)哥們兒,可是他心里真的沒這想法啊!所以兩人一見面就是相殺相愛的形式!
鳳遙有心偏幫阿笙,所以讓她知道他欺負(fù)阿笙,下場最慘的就是他。
這兩年說真的,蔣蘭城沒少被她坑!
蔣蘭城對寧陌寒本來就有怨念,所以趁著這個機會趕緊給鳳遙打了一通電話:“小姨,果然不如你所料,寧陌寒來找我了。”
“那先吊他幾天再說!”鳳遙簡單給了一個指令。
蔣蘭城得令,天地良心,他可不是要直接報仇的,誰讓寧陌寒欠虐來著,為了阿笙,蔣蘭城也故意要吊吊他!
下午五點,蔣蘭城慢悠悠的跟人談完事,又去吃晚飯,最后從娛樂場所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凌晨,寧陌寒還在不屈不撓的跟著。
看著男人的身影,蔣蘭城終于停下來,露了一個冷笑:“喲,寧大少爺,今天真是辛苦了!”
寧陌寒淡淡一句:“阿笙呢?!?br/>
蔣蘭城冷嘲一聲,上前一步:“你這會兒找阿笙倒是找的挺認(rèn)真的,當(dāng)初你對阿笙什么態(tài)度,你忘了?”
關(guān)于這一點兒,寧陌寒承認(rèn)自己有責(zé)任,可是當(dāng)時他再怎么*也不會對親生妹妹下手,如果不是后來知道他的真正身份,他永遠(yuǎn)不可能去害阿笙。
愛有時候是克制,忍耐,不全是為了一已之私讓自己開心。
寧陌寒不卑不亢的望他一眼,點出事實:“從下午兩點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個小時了,蔣少爺,你的氣該消了吧!”
“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告訴你阿笙在哪里的!”蔣蘭城想十個小時算什么,因為寧陌寒自己這幾年受的委屈,怎么算,他就要整死寧陌寒。
“蔣少爺這是承認(rèn),你知道阿笙在哪里了?”寧陌寒淡淡一問,眉宇的淡色如同一筆勾勒的簡單山水,精妙到極致。
其實他也只是猜測,在四九城阿笙朋友并不多,蔣蘭城算一個,甜甜那丫頭不會說謊,一看人就不在她那兒,不在她那兒,自然跟蔣蘭城脫不了關(guān)系了。
所以說,寧陌寒一直以來也是推測,畢竟在四九城,能把一個人藏得嚴(yán)嚴(yán)實實,非蔣家莫屬了,蔣蘭城這么一說,等于便相的承認(rèn)了知道阿笙在哪里。
月下光暈淡淡,圈出的光如同水銀一般流淌,蔣蘭城看著他不顯露顏色的樣子,雖然有幾分醉意,卻硬著脖子說道:“我就算知道那就怎樣,阿笙又不想跟你見面,你能奈我何!”
當(dāng)然,如果蔣蘭城再威武帥氣一點兒,肯定會顯得牛逼轟轟的,可是配上他那張斯文俊秀的小白臉,說真的,不怎么霸氣!
尤其是在寧陌寒眼里,他淡淡一笑,開口:“既然在你這里,就好辦了!”
接下來,蔣蘭城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寧陌寒就讓人把他給綁了,如果是平時,寧陌寒絕對綁不了這么輕松,但是他這會兒腦子里有點兒短路,看著對方把自己給綁了之后,才后知后覺發(fā)生了什么事兒,所以當(dāng)即給炸毛了!
“你大爺?shù)?,寧陌寒,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信不信老子讓人弄死你!”蔣蘭城破口大罵,他好歹也是蔣家尊貴的少爺,哪能讓人這么對待,尤其是這貨還是寧陌寒。
曾經(jīng)這個名字,就是他生不如死的痛啊,寧頌笙那個*,只要有關(guān)寧陌寒的事情,她就跟抽風(fēng)似的揍他,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有什么好,讓她這么喜歡!蔣蘭城心底酸溜溜的想。
寧陌寒一揮手,又有人直接把蔣蘭城的嘴巴給封住了,而蔣蘭城的助理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的,真沒有見過誰綁人都這么有氣勢的。
自家總裁一副憋屈的樣子,說真的,除了在寧小姐面前他都沒有見過,而寧陌寒的目光恰到好處的望了過來,讓助理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我,我不知道寧小姐在哪兒!”
寧陌寒唇角的笑意收斂:“我知道你不知道,不過讓你給人帶個話,就說蔣蘭城在我這里,如果想見他,讓阿笙來見我!”
但是,寧陌寒沒有想到,來見他的不是阿笙,而且一個女人。
蔣蘭城的助理回去把這個事情給鳳遙說了聲,畢竟寧小姐可是鳳遙的徒弟,出了事兒當(dāng)然得師父兜著,所以他不敢把這事兒報回本家,畢竟太丟人,所以只能跟鳳遙說了聲。
鳳遙剛洗過澡,銀發(fā)如煉,帶著幾分寒芒,身上隨意裹著一件雪白的浴袍,更是襯的她膚色似雪,有幾分清冷,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微微一頓:“這件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br/>
她本以為寧陌寒會直接殺上門來,沒想到他動作倒挺速度的,直接把蔣蘭城給綁了,不過他以為這樣就能見到阿笙了嗎?
當(dāng)天,鳳遙就把這筆賬算到了寧頌笙頭上,寧頌笙看著壓在案頭的工作,欲哭無淚的望著鳳遙:“師父,您就不怕把我累死了,以后沒人孝敬您嗎?”
“沒事,不是還有你哥嗎?”鳳遙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喜怒,清清淡淡的,如同一縷煙,一吹就散,尤其是那頭銀發(fā),顯得邪魅極了。
寧頌笙的表情一變,又一僵,隨即又笑了:“師父,咱都說了以后不提他的?!彼鷮幠昂切置眠@件事情是她心頭一輩子都難以企及的痛,說不得啊。
她怎么跟寧陌寒就是兄妹了呢。
其實依著她的性子,對這些事情其實并沒有那么在乎,她只是原諒不了寧陌寒在明知道這樁事情的情況下,還任由她往坑里栽!
“你確定要忘了他?”鳳遙反問。
寧頌笙不說話了,畫筆一扔,身子靠在大班椅上,露出了一個不知咸淡的表情:“師父,你覺得你給我安排這么多活兒,我什么時候能忙到頭,等我忙完再說吧?!?br/>
其實說實在的,寧頌笙天天忙成狗,倒是沒有時間想她跟寧陌寒的事情了,大概是不想則不痛,每天累死累活的,倒在*上就睡了,根本沒有時間去想那些破事兒。
而且看著鳳遙這打算,這幾年是不打算讓她清靜了,這幾天寧頌笙一直在忙著處理鳳遙交待下來的事情,這樣一來,她才知道她的師父遠(yuǎn)遠(yuǎn)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簡單,游手好閑,她的產(chǎn)業(yè)遍布全球,涉及多個行業(yè),建筑事業(yè)只是她人生的一個小基石。
只是師父一生未婚,又沒有男朋友,怎么會有如此厲害的成就!
雖然有很多臭不要臉的人一直在追她,可是她從來沒有找一個的想法,光這一點兒,寧頌笙挺佩服的。
不得不說,按照一個女人的標(biāo)準(zhǔn),她的師父功能名就,哪怕不做事,亦衣食無憂,可以享受頂級的豪門待遇,但是她如今卻要把這一切給阿笙。
說真的,阿笙頭很大,她完全不想要這些好嗎,可是在師父的壓迫之下,她只能含著血淚點頭了,沒辦法,誰讓她拳頭硬呢,誰讓她打不過她呢。
這個暴君!
“等你什么時候理順了就可以了!”鳳遙看著徒弟的慘樣,心情大好。
“師父,不帶你這么坑人的啊啊??!”寧頌笙哀嚎,早知道師父這次回來是為了這個事兒,她早跑了,可惜她再怎么算也跑不出師父的手掌心。
她這輩子就是吃準(zhǔn)了她了:“我不想要這些錢!”
鳳遙一巴掌拍下來,差點沒有把阿笙拍出一口老血:“好好忙活,發(fā)布會結(jié)束前,別同去!”
“師父,你不能這樣!我要人生自由,我要出去浪!”寧頌笙干嚎。
“你說這些,有用嗎?”鳳遙淡淡一開腔,寧頌笙瞬間就懨了,看著女孩兒委屈的小臉,鳳遙開口說道:“好好準(zhǔn)備一下,過兩天就發(fā)布會了,然后你就是LA公司的總裁,到那時候,你想要什么就可以要什么,當(dāng)然,還可以幫你哥哥!”
“我哥怎么了?”寧頌笙緊張的問道,她這幾天,每天工作長達(dá)十四個小時以上,根本沒有時間關(guān)注外界的動向,尤其是鳳遙還不允許她注意的情況下。
鳳遙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是不在乎了,這會兒那么激動做什么!”
寧頌笙:“……”
誰說她不在乎了,那是睜眼說瞎話好嗎,如果不是因為兩人的血緣關(guān)系,她早就把寧陌寒再睡一遍了!
所以說,血緣這玩意兒真是讓人特別蛋疼的關(guān)系。
“看你精神這么好,今天晚上就加個通宵吧!”鳳遙又輕抹淡寫的補了一句,寧頌笙只感覺自己的心口又中了一箭!
老師,你這么壓榨你的學(xué)生真的好嗎?
可惜,鳳遙顯然沒有聽到她內(nèi)心的哀嘆,轉(zhuǎn)身走人了。
次日,鳳遙單槍匹馬就見寧陌寒,寧陌寒似乎早就知道有人會來,所以看到那個銀發(fā)女人時,微微一驚,那個女人從容而來,身后像是攜了千軍萬馬,殺氣騰騰。
蔣蘭城就坐在院子里,被人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看到鳳遙的時候趕緊開口大叫道:“小姨,你總算來救我了,小姨,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慘??!”
聽到這句話,寧陌寒嘴角微微抽了抽,這么二的性格真不知道跟誰學(xué)的,他嚴(yán)重懷疑這樣的人質(zhì)有用嗎,如果是他,就直接讓對方撕票得了。
“閉嘴!”鳳遙淡漠的一出聲,然后目光掠在了里面,蔣蘭城委屈的眨了眨眼睛,說好的來救他的,為什么要這么對他,他的心肝要碎了!
這個世界真的是對他太殘忍了!他可不可以投訴!
而鳳遙站在院落內(nèi),一身白衣似仙一般,又因為長得特美,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她望了一眼四周,淡漠開腔:“既然費了這么大功夫把我叫來,何必躲躲藏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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