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葉家消息
“是哦,今天什么狗屁詩詞大會要開始了,我們還是去看看吧。雖然對詩詞不懂,但是欣賞美女,可是我刀疤的專長?。 闭f道這個,最高興的就是刀疤了。詩詞鑒賞大會,一聽就是一個非常文雅的活動,自然會有不少有名望的人出現(xiàn)。
“你懂什么,詩詞鑒賞大會討論的是文學,只有某些沒有素質(zhì)的人才會往那骯臟的方面想,真是丟臉?!崩錃埧釢M臉的不屑,挺直腰桿,滿臉教訓人的樣子。
“你們能不能一個時辰之內(nèi)不斗嘴啊?真有那份閑工夫的話,待會要是誰能上大會上露兩手,我汪敏一定佩服他五體投地!”汪敏可不管是誰,上前就是一腳,可憐的刀疤又來了一個平沙落雁式,大呼救命。
“葉公子,你真的要參加詩詞大會?”汪老望著汪敏搖著頭,心里嘆道什么時候這個丫頭才能長大啊。
“怎么了?難道參加詩詞大會有什么不妥?我只是想去玩玩!”葉寒的話讓所有人差點跌倒,參加詩詞大會原來他是為了去玩。那么文雅的地方,那么有涵養(yǎng)的大會,大竟然是抱著玩玩的心態(tài)。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其實呢,對詩詞方面嘛我還是挺有研究的。如果認真的話,恐怕江南城,乃至整個天風大陸都要把我稱作圣人了?!比~寒說得沒錯,要他真把前世的詩詞搬出來的話,恐怕會讓這個世界的人為之瘋狂吧。要想堂堂華夏文明古國,五千年文化,怎么是這個天風大陸能夠比擬的?
“沒有,只是你的話讓我們太過于驚訝了!”只是葉寒不知道,這個詩詞鑒賞大會代表著什么。如果,真的能在大會上一舉成名的話,恐怕他的身份地位在人們的心中甚至會超過帝國的領(lǐng)導者。畢竟,文化是時代發(fā)展的根本,是一個時代跨越的見證。
“好了,我們還是早點去,找個好地方吧!”葉寒擺擺手,示意他們不要再說下去,拉著汪敏走了出去。
今天是江南城詩詞鑒賞大會的第一天,來這里的都是一些達官貴人,還有就是苦讀之人,更是據(jù)說就是平時一些隱世不出的儒仕都會前來。
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不過有一點的是,不管你的身份多么的高貴,擁有多么強大的勢力,都會按照秩序走。葉寒一行人,跟在一輛白色的大馬車后面,有點好奇的看著城里的一切。
“這里還真奇怪,街上沒有一個巡邏的士兵,但是秩序依然如此的井然有序。”冷殘酷從小生長在天風城,就是帝國的都城,平時有什么大型活動,都不會如此。
“少爺,如此多的人,我們能找到好地方嗎?”看到街上隊伍中的女子,刀疤最擔心的就是不能找到一個好的位置,那樣子的話,就不能好好的欣賞一番。
“放心吧,我的地方一定非常好,而且還是有人特意為我們安排的!”葉寒神秘的笑了笑,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似的。
“你就吹吧,你以為你是帝國的皇帝啊?!钡栋贪琢巳~寒一眼,葉寒太會裝了。不過每次,葉寒說出的大話,總會有實現(xiàn)的時候。
“我們打個賭怎么樣?”葉寒斜著眼睛,很是玩味的望著刀疤。
“怎么賭?”雖然知道葉寒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但是刀疤他還是拉不下這個面子。剛才狠狠的鄙視葉寒,現(xiàn)在對方要和他賭,他自然不能退縮。
“就賭有人給我們安排了極佳的位置欣賞詩詞大會,如果我贏了呢,待會你就上臺去表現(xiàn)表現(xiàn)!”葉寒哈哈大笑著,眼神中好像已經(jīng)看到刀疤在臺上出丑的樣子。
“賭就賭,不就是丟一次臉么。要是你輸了呢?”刀疤還是抱著一絲僥幸,想看看葉寒的賭注是什么。
“如果是我輸了,我就讓你做魔門四大護法的老大。不過呢,你認為我輸?shù)目赡苄杂卸嗌??你認為我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葉寒嘿嘿一笑。刀疤心里卻是咯噔咯噔快速的跳動著,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江南城城中心,有一處可以容納上千人的校場,此時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校場上擺滿了椅子,桌子,非常一個方陣一個方陣的。每個方陣上面都寫上了一個姓氏,應該是早就安排好了的。
“喲呵,這次我贏定了!”站在人群中,刀疤朝著場中掃了過去。雖然他沒有讀什么書,但是這個葉字他還是認識的。他看了半天,差不多將場中的位子都看遍了,就是沒有看到寫有葉字的地方。
“不一定哦!”葉寒只是笑笑,雙手背負,英姿煥發(fā)的站在人群中。
“這位公子,天風城主有請!”突然,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走到葉寒的面前,拱手說道。
“哦?我認識你們城主嗎?是有請我一個人,還是……”葉寒將目光看向后邊的一干人。
“哦,既然您的朋友是來參加詩詞大會的,我已經(jīng)安排了個位置,請跟我來!”老者突然反應過來,看來他的心思全部放在了葉寒的身上。
“在哪呢?不是那后面的位置吧!”刀疤低估著,聲音故意放得有點大,就等著老頭的回答。
“當然不是,是貴賓位置,整個會場只有三個這樣的位置!”老者說完,已經(jīng)到了。是在會場的正中央,搭建的一處高臺上,上邊還建造了遮陽的涼棚,看上去非常的古樸典雅,整個會場確實像老者的那樣,只有三處。其他兩處已經(jīng)有人,看來這里是特意為葉寒準備的。
將葉寒一行人帶到高臺上,上邊擺著正好七把椅子,一張竹子織成的桌子,上邊擺著七個由竹筒制成的小碗和一個茶壺。這里的一切,都是由竹子做成,翠綠的顏色,那才能給人一種回歸自然的感覺。
“這里真是太美了,沒想到我們能受到這樣的待遇!”汪敏可開心了,女孩子嘛,見到美好的事物一般反應比較大。圍繞著竹桌子轉(zhuǎn)了幾圈,臉上大放光彩。
“是啊,真是太好了,你看這里視野多么的開闊,可以清晰看到大會的一切。”冷殘酷上手環(huán)抱胸前,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
“切,有什么好的。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不就是竹子么,要是你們喜歡,我刀疤以后給你們弄上一大捆,給你們吃上大半個月的,這樣還省了糧食!”唯一不開心的就是刀疤,能做到這里的肯定不是什么平凡的人物。但是葉寒做到了,他的賭約就輸了,等下就要想想怎么上會場。
“葉公子,城主在會場后邊,我們還是趕快去見見吧!”老者一直跟在葉寒的身后,彎著腰,非常的恭敬。
“你們先在這里等我,可不要給我整出什么亂子來。刀疤,要是我回來發(fā)現(xiàn)你不在,小心你身上的那層皮!”葉寒冷冷的瞪了刀疤一眼。輸了賭約,葉寒擔心他會逃離會場,畢竟上場當著那么多人出丑,以后刀疤恐怕不要在外面露臉了。
下了高臺,葉寒走在前面,朝著會場的后邊走去。經(jīng)過會場的地方,到處都是川流不息的人群。不過,有一點讓老者震驚的就是:人雖然多,但是在葉寒走過的地方,在他前面的人群,就好像看到帝國皇上一樣,自動讓出一條路。
“葉公子,城主大人就在這間屋子里邊,老奴就送你到這里!”老者那蒼老的聲音在葉寒耳邊響起,也沒管葉寒答不答應,轉(zhuǎn)身直接離開了。
“城主見我干嘛?難道他認識我?不能啊,來江南城,除了凌家之外,根本就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我的身份!”站在門口,摸著下巴,葉寒心里在想著這件事的可能。
之所以他敢和刀疤打賭,是在進江南城的時候,發(fā)現(xiàn)城樓上有一個高手。而且這個高手絕對有著不弱于葉威的實力,所以他故意吟出一首絕句,試探了一下。如此高手,能站在城樓上,在江南城的身份地位一定不低。如果能得到這個人的青睞,那么在江南城至少多了一個朋友。
“那個人就是城主?”劍意微微張開,籠罩著整個屋子。突然,一股強大的氣息猛的刺激了一下劍意,讓葉寒心里驚呼。對方能發(fā)現(xiàn)他的劍意,恐怕修為比之自己的爺爺都要高出不少。
“小小年紀能有如此修為真是千中挑一啊,葉家能有你這樣的子孫,可謂是葉老頭的驕傲??!”屋里響起了一聲笑聲,門上的窗戶紙都鼓蕩了起來,可見這人的內(nèi)力是多么的強大。
“別站在外邊了!”門自然的打開,就好像裝了機械一般。但是葉寒卻知道,這門自然打開,卻是那人用強大的內(nèi)力控制著木門。能做到隔空控物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先天高手。
“前輩有禮了,不知道前輩找小子來是為了?”葉寒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屋里可是一個讓人無比敬畏的先天高手。并且他都不能看出對方的來路,就這樣單槍匹馬的走了進去。
“哈哈!葉家子孫果然有氣魄!多少年來,還沒有一個人敢走進這個屋子!”屋里掛著一幅兩米長寬的山水畫,畫著一座山,山腳下清晰可見一座巨大的墓碑。墓碑上密密麻麻的寫著一些小字,字上還散發(fā)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不過,墓碑上的字非常的奇怪,到這個世界十幾年,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字體。由于老者已經(jīng)站了起來,葉寒并沒有仔細觀看,隨即將目光放在了這個老者身上。
“不知道前輩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葉寒語氣雖然是試探,但是他的話卻是開門見山。
“哈哈,老朽叫李玄,是江南城的城主!”老者呵呵一笑,手撫著下巴上那白乎乎的胡須。紅光滿面,鶴發(fā)童顏,精神抖擻。
“恐怕前輩還有另一個身份吧!”葉寒愣了一下,馬上陪著笑臉。
“李家上任家主!老了不中用了,就弄個城主來做做。其實呢,平時一些事情都是李家之人打理的,我只是個甩手掌柜!”李玄倒是也不隱瞞,全盤說了出來。
“原來是李前輩,我說誰能如此神通廣大查到我的身份!”葉寒走到屋中的一條椅子前,也不管李玄同不同意,直接坐了下來。更囂張的是,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品嘗了起來。
“好,好,好!”李玄一連說了三個好,滿臉的欣賞之色,在葉寒的對面坐了下來。
“前輩,您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葉寒停下手中的動作,將茶放到鼻子前聞了聞,說道。
“哦,倒是我忘記了。聽聞葉家三公子得到一把殘缺的神兵利器,不知道此事是否屬實?”李玄將目光放在了葉寒背上背著的一個布包袱上。
“是啊,這件事情恐怕天風大陸都知道吧。我葉寒拿到了一把別人不要的破劍,說不上什么神兵!”皺了下眉頭,葉寒并不知道李玄這個人老成精的家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能否給我看看?”李玄沒有理會葉寒,而是重新將重點放在斷劍上。
“這個……”葉寒似有考慮的說道,好像有點為難的樣子。
“怎么?還怕我李玄奪了你的兵器?你可要知道神兵利器都是自動認主的,就算我修為高強,但是還沒有能力去收服一把神兵!”李玄滿臉的正色,給自己打著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