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晨長長嘆了一口氣,他何嘗不想去救這些暗部隊員,只是史晨對大西聯(lián)邦太了解了,接連被自己攻下兩個實驗室,再想成功動手談何容易,更不用說,這里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實驗室。
“那等下去,他們豈不是都已經(jīng)接受改造了?”卡爾能理解史晨說的話,但心里還是忍不住為那些被掠走的成員擔心著。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總比你帶著剩下的兄弟白白送過去強吧?”史晨搖了搖頭,說道。
“隊長同樣是你們暗部的副首領(lǐng),所以不會害你們的,你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聽從隊長的命令,不能添亂,否則這件事情還會更加麻煩,也會有很多的人落入到大西聯(lián)邦實驗室的手里?!?br/>
史晨背后,幾個毒蝎小隊的隊員也都是開口勸道。
“好吧,那我就聽你們的。”卡爾捏著拳頭站了起來,搖著頭應下。
“今天晚上辛苦大家了,都回去休息吧,等秦川和陳小天回來之后再進行下一步行動的計劃,毒蝎小隊,全員守在村子四周,等到天亮換暗部的兄弟站崗?!币娍柾夂螅烦哭D(zhuǎn)頭對著面前的毒蝎小隊命令道。
“收到!”眾人齊刷刷點頭,然后兩人一隊四散離開了茅草屋。
“龍哥也去休息吧,你體內(nèi)的神經(jīng)毒素還沒有徹底排出,休息不好容易導致毒素反復?!贝筷爢T離開,史晨也對著一旁的陳曉龍勸道。
“那你呢?”陳曉龍沒同意,而是反問道,“我只是把他拖到了這里,而你可是獨自去面對了那么多的海獅隊員,按理來說,應該是你更需要休息一些?!?br/>
“我和他們守到天亮吧,秦川和陳小天還在外面執(zhí)行任務(wù),我有些不放心,等他們回來我再休息。”
史晨看了一眼時間,抬腳向外面走去。
“史晨兄弟你等一會,我有些話要跟你說。”卡爾擺了擺手讓客廳里的暗部成員離開,攔下了史晨。
“那你們說,我就先去休息了?!卑挡恐g的事情,陳曉龍并不想多摻和。
等到茅草房里就剩下兩人的時候,卡爾去關(guān)上了門。
“史晨兄弟我想問你,你什么時候能回暗部?”卡爾摸出一包煙放到史晨的面前,看著史晨問道,“你這一走就走了將近一年,組織里的兄弟們都在盼著你回去,尤麗娜小姐也每天都會提起你?!?br/>
“現(xiàn)在還不行?!?br/>
史晨搖了搖頭答道。
“可是你在華夏帶領(lǐng)著這些特種兵,和回到組織帶領(lǐng)組織里的殺手成員有什么區(qū)別,組織里又沒有華夏的那些條條框框,過得要更舒服一些。”卡爾早就知道史晨會拒絕,但他還是盡他所能的去勸史晨。
“可能兩三年后吧,也可能永遠都不會回去了。”
“不過暗部的事情我還是會管的,你和本杰明隨時都能聯(lián)系我,像這次,我從接到消息到趕來只用了兩天,和在組織里,又什么區(qū)別?”
卡爾繼續(xù)問道。
“有區(qū)別,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等我把所有的麻煩全都解決,可能會回到組織里。”史晨笑著搖頭。
暫且不論這次改造戰(zhàn)士的行動,單說兩年后的那一次事情,史晨就必須全身心的投入進去,調(diào)查前世自己最信任的隊員為什么會在任務(wù)重害死自己。
等到這件事情調(diào)查清楚,史晨便沒什么心事了,至于回到暗部做副首領(lǐng),還是留在史家和慕云冰過普通生活,哪怕繼續(xù)在上層帶著這支隊伍,都無所謂。
“可是尤麗娜每天都會提起你,哪怕你現(xiàn)在不會留在組織里,也總得回去看一眼,特別是現(xiàn)在新加入組織的那些成員都只聽過你的名字,沒見到過你本人,你是副首領(lǐng),怎么能一直活在他們的幻想之中。”
卡爾從煙包里抽出一根煙點上,說道。
“我抽時間吧,會回去看看的。”史晨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頂著暗部副首領(lǐng)的職位,不回去見見新成員的話,的確是有些說不過去。
“那等這次任務(wù)結(jié)束,你帶著手下的成員到組織里住幾天,也正好能休息休息,看看我們西歐的風景,怎么樣?”聽到史晨有回去的想法,卡爾的臉上才出現(xiàn)了笑容。
“好?!笔烦看饝聛怼?br/>
雖說帶著手下的成員到殺手組織是忌諱,但想到上層知道自己的暗部副首領(lǐng)身份,也就沒什么問題了。
和卡爾說完這些話后史晨就走出了茅草屋。
——
另一邊,接到史晨任務(wù)的秦川和陳小天一路小跑跟在海獅隊長的后面。
幾十公里之外大山腳下的實驗室,那些被史晨切斷雙手肌腱的海獅隊員也由卡車全都運送到了外面。
“怎么回事,為什么海獅特種隊的人會到這里?”梅瑟斯通過監(jiān)控看到了外面的情況,立刻大聲質(zhì)問道一旁的人。
“梅瑟斯上將,三十六隊在暗部的村落外面遭遇到華夏特種兵的阻擊,都已經(jīng)受了重傷,這些回來的都被切斷了雙手肌腱,其他人都在他們休息的地方,沒讓他們到實驗室?!?br/>
獨眼龍黑人走到了梅瑟斯的身旁急匆匆說道。
“華夏的特種兵什么時候到了這里?”這個消息讓梅瑟斯大吃了一驚,他側(cè)頭看著站在身邊的獨眼龍黑人,問道。
“上將,我昨天就和你說華夏特種兵有可能已經(jīng)趕到了北非,你不信,除了他們在這里還有誰能讓海獅特種隊如此慘???”獨眼龍黑人搖了搖頭,這件事情便是梅瑟斯因為他的自負,而付出的代價。
“這……”梅瑟斯啞口無言。
“讓他們都進來吧,立刻聯(lián)系醫(yī)生進行治療!”沒有等到梅瑟斯開口,獨眼龍黑人下了命令。
很快,那些雙手肌腱斷掉的海獅特種隊員就都依次走了進來,兩個多小時早已經(jīng)讓他們手腕上的血液干枯掉,傷口也正在逐漸愈合,只是所有人的手都垂著,肌腱斷掉讓手無法再抬起來。
但連接的神經(jīng),還是將疼痛準確傳遞到他們大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