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隨著方麟將3025號房間的門鈴摁響,不一會兒房門便被里面的人打開。
江麗身穿一件乳白色絲綢睡裙,長發(fā)慵懶地披在肩上,臉上雖不施半點粉黛,卻是明眸善睞紅唇似火,好不誘人。
再往下一瞧,江麗雙腳小巧玲瓏,十趾白嫩如豆蔻,一對玉腿雖被淺色衣物遮擋起來,但卻透過絲綢布料浮現(xiàn)出兩條又細又長的線條。
芊芊細腰盈盈一握,立馬便勾勒出了兩道玉潤而緊實的勾人輪廓。
知道眼前的這位性感御姐脾氣可是一點就炸,方麟僅僅打量了幾眼,便很快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而后打趣道:“江小姐在這種地方約我見面,又穿成這樣,難道就一點也不擔心?”
“擔心?呵呵,就連王金元在我面前都不敢多看我一眼,至于你?”
江麗很是輕蔑地看了方麟一眼,接著說道:“借你一百個膽子,你敢么?”
說完,江麗便轉(zhuǎn)身回到了房間,翹腿坐在沙發(fā)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微微搖晃著,道:“說吧,你打算怎么治?”
方麟微微皺了皺眉。
盡管知道對方是個病人的身份,很多事情不該跟她計較,但江麗所擺出的態(tài)度還是讓方麟感到很是不爽。
便同樣找了張沙發(fā)坐下,面無表情地說道:“在進行治療之前,我有件事必須先跟江小姐你闡明一下?!?br/>
江麗瞥了方麟一眼:“什么事?”
方麟緩緩說道:“我跟王老板之間頂多算是進行過兩次合作的生意伙伴,所以嚴格意義上講,我跟他不熟,甚至可以說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br/>
“所以呢?”江麗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所以這次的事情對我來說,幫他是情分,不幫是本分,無論是幫與不幫,我都沒什么損失?!狈谨氲f道。
江麗斂了斂臉上的表情,她倒是第一次見到像方麟這種見到自己絲毫不為所動的男人,便沒忍住好奇追問了一句:“然后呢?”
“然后我希望你明白,第一,我是來給你治病的,所以應該是你有求于我,第二,如果接下來你對待我的態(tài)度依舊如開始那般惡劣的話,那么不好意思,您這個病,我不治了!”
說完,方麟就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準備摔門而去,不過還未等他邁出房門,江麗便大喊道。
“站??!”
方麟停下腳步,轉(zhuǎn)過頭來投給江麗一個疑惑的眼神。
江麗死死盯住方麟的眼睛,幾秒鐘之后,方才展顏一笑說道:“帥哥,我剛才不過是跟你開了個小小的玩笑而已嘛,至于這么記仇么?”
說實話,在說這話時,江麗幾乎是硬咬著牙從嘴巴里擠出來的,她此時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
若是待會兒這家伙治不好自己的病,到時候新賬舊賬再一塊算不遲!
至于現(xiàn)在,還是暫且先忍忍吧!
方麟哪看不出江麗心里的那點小九九,不過卻也不與其計較,便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又重新坐了回來。
然后沉默良久,看著身邊明顯是不打算先開口的方麟,江麗終究是沒能忍住心里的期望,率先說道:“說吧,你打算怎么治我的???”
方麟沖著床邊努了努嘴:“先到床上去躺好!”
“你說什么???”
江麗頓時便氣得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怒然道:“你是來給我治病的,還是來占老娘便宜的?居然還想讓老娘乖乖給你躺到床上去?”
方麟面無表情地看了江麗一眼,做出一副很隨意的樣子,沖著江麗說道:“你還想不想治好你的病了?”
“你!你有種!不就是去床上躺著嗎,老娘豁出去了!”江麗緊咬銀牙,一甩手便惡狠狠地撲倒在了床上,大喊道。“來吧!接下來該干什么?”
方麟無奈地搖了搖頭,一邊從兜里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東西,一邊向著江麗走去:“再把衣服脫了?!?br/>
江麗猛地扭過頭來,滿臉煞氣地死死盯住方麟:“你說什么?有種你再說一遍!?”
“拜托啊大姐,你不把衣服脫了,我怎么給你找準身上的穴位施針啊?”方麟晃了晃手里的銀針包,滿臉無奈地說道。
知道自己誤會了方麟的用意,江麗一張俏臉當即一紅,趕緊把頭扭了回去,咬了咬唇,又是羞澀又是為難說道:“全,全要脫嗎?”
“當然全部脫掉??!”
方麟無可奈何地說了句,緊接著看到江麗那副慢慢吞吞的樣子,不由得臉色一沉。
“大姐,你到底還治不治病了,要是不治的話我可走了???”
“別!”江麗急忙喊了一聲,然后心里略作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是一閉眼,將自己身上的睡裙完全脫了下來。
“江小姐,你要是早這么聽話的話,咱們不早就……”
方麟像是突然被什么噎到了似的,話才說到一半就咽了回去,兩眼睜得像兩只銅鈴一般大??!
原來江麗渾身上下除了一件絲綢睡裙以外,里面竟然什么也沒穿!
真沒有想到,看上去如此高冷的女人,內(nèi)心居然如此的奔放,這的確是讓他沒有想到,不過醫(yī)者父母心,治病才是關鍵。
看著眼前這副堪稱完美的優(yōu)雅曲率,方麟情不自禁的咽下一口口水。
然后趕緊扯過床單將江麗腰部以下的地方遮掩起來,急聲說道:“你你你,你這人怎么連件衣服都不穿啊?”
江麗將腦袋深深買進枕頭里,委屈得都快哭了:“不是你叫人家把衣服全部脫掉的嗎?”
方麟這輩子最見不得女人的眼淚,因此江麗這一哭,方麟便趕緊討?zhàn)埖溃骸昂煤煤?,是我不對,都怪我之前沒有說清楚,我向你道歉?!?br/>
聽到方麟滿是誠意的道歉,江麗的心里總算是好過了些,便探出一個腦袋來,偷偷瞥了方麟一眼,弱弱地問道:“那……你現(xiàn)在可以開始給我治病了么?”
方麟點了點頭,然后便站在床邊,按照醫(yī)書上所說的,將一根又一根的銀針扎入江麗后背上的各個穴位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