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乍現(xiàn),天國之主那逐漸崩碎的下半身被其果斷的截?cái)?,倒是有效的防止了肉身的全面惡化?br/>
可惜,無論他再怎么掙扎都難以改變最后的結(jié)果。
面對如此果斷的對手,柳神也是微微一怔,不過也沒有太過意外,在她漫長的修煉生涯中,也不是沒碰上過比這還要果斷的對手,但最終還是一一的倒在了大道旁。
“送你入滅”,柳神霸氣開口,看起來像是緩步邁出,可其身邊環(huán)繞的法則碎片卻彰顯著無與倫比的極速。
…………………………
就在柳神這邊的戰(zhàn)斗即將接近尾聲之時,劍九這邊的亦是快到了結(jié)局。
雖然那青天域道主的神通也著實(shí)不凡,紫氣東來,仿佛能鎮(zhèn)封一切,但這只是相對而言的,縱使星河幻滅,天地重開,估計(jì)也難以對此時的劍九造成太大的傷害,更何況只是他那個時代遺留下來的殘缺神通罷了。
“這大赤天之主的道法被你用的著實(shí)拉胯,雖然有殘缺的緣故,但確實(shí)夠弱的,要是被那老倌知道自己的道法被后輩用成這般模樣,說不定氣得從墳里面跑出來了都”,面對這遮天的紫氣,劍九有些不屑的撇撇嘴。
雖然不知道劍九此時心中如何想的,但是那人自是能看出劍九的不屑,心中暗怒,手上動作不停。
背后那一道仙劍飛出,一股宏大的氣息涌動,仿佛真仙出手,震動這片荒域,讓無數(shù)生靈驚悚不安。
一瞬間而已,那柄仙劍上有無數(shù)金光爆發(fā),宛若一輪大日一般,以最強(qiáng)的姿態(tài)向劍九發(fā)起了絕命的一擊,那劍光仿佛化作了永恒。
天崩地裂,萬物仿佛都要在這一劍之下凋零。
面對這驚世的一劍,劍九佁然不動,唯有周身的氣息愈發(fā)的恐怖,那是其劍意與天地交感,引動了天地道則,更是由此發(fā)出了不可思議的異象。
背后有諸天星辰成環(huán),宇宙星空像是一團(tuán)火,絢爛而又熾盛。
只是一瞬間而已,那青天域道主引以為豪,仗之縱橫三千道州的絕世領(lǐng)域便被這突如其來的天地異象攪亂,攪的七零八碎。
無視了那即將到來的一劍,劍九有些可悲的看著正墜向大地的金紋白虎,清冷的聲音從異象環(huán)繞之中傳出。
“你覺得他能救你?”
噗的一聲,劍九落掌,那金紋白虎最后的半截身軀化作齏粉,連元神都被打的粉碎。
旋即,轉(zhuǎn)身,劍九輕喝一聲,吐氣成劍,這混沌劍氣一出,便有著撕裂天穹的威勢,劈開了整片星空,直直的應(yīng)向了道袍男子的一劍。
劍對劍,光芒綻放,驚動乾坤萬片,這是一次攝人心魄的對擊,天上地下不知有多少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這里。
一擊過后,那道袍男子的臉色愈發(fā)的蒼白,畢竟只是強(qiáng)行吊著一口精氣罷了,終究不是全盛時期,當(dāng)然,就算是全盛時期也沒什么用,也就是多上一兩擊的功夫,不算事兒。
劍九有些不耐了,手中骨扇終于出手,眉宇間,無盡的冷意凝聚,手中骨扇清輝,若絕世的仙劍慨然殺至,這一劍,驚艷異常,足以讓天地失色,銀河黯淡。
“上路吧”
可怕的沖擊肆意襲來,那道袍中年終究躲避不及,坐下的青牛更是悲吼一聲,被一縷劍意釘在虛空之中,血涌如泉。
劍氣璀璨,恍若從天而降的不朽之光,犀利無比,轉(zhuǎn)瞬間便洞穿了那道袍男子的胸口,留下一個不可愈合的大洞。
“終究是失敗了”,那道袍中年語氣低沉,“后悔嗎?不悔!逐道而亡,甚幸甚幸!”
話音剛落,他的身軀瞬間變得冰冷,眼瞳已然失去了色彩,身體之中大部分的精血已經(jīng)在之前的爆發(fā)中耗盡,其余的精氣亦是化作紫氣,涌入到下域天地之中,滋養(yǎng)整片天地。
劍九有些沉默,靜靜的站立,不發(fā)一言,卻不知在想些什么。
終于,一道聲音打破了沉寂的氣氛。
“在下愿就此離開,并立誓終身不踏入下界,還望道友手下留情”
身為教主,西方教教主還是第一次如此的無力,諸多大能下界,縱使聯(lián)手鎮(zhèn)壓都不曾傷到這兩位分毫,而己方更是隕落了諸多,這是何等恐怖的一件事。
要知道,上界多少年來,在戰(zhàn)斗之中隕落的教主級別強(qiáng)者都屈指可數(shù),更別提他們這種另類至尊的老牌教主了,隕落的這幾位,已經(jīng)要比無數(shù)年來隕落的至強(qiáng)者之和還要多。
也是被西方教主這一聲話驚醒,劍九倒是回過神了,瞥了那金燦燦的家伙一眼,有些無語,“哦?你倒是識趣,可惜,對我出手了,就得付出代價(jià),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又是一陣沉默。
“我愿意付出代價(jià)來換取尊者的原諒”,那西方教教主微微猶豫,便開口說道。
“哦?”,劍九有些興趣了,“你能付出什么代價(jià)?”chaptererr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