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虎男尋歡遭戲虐秀女得意受斥責(zé)小紅已去姥姥家兩月多沒有回來,李小虎想得很,不免三天兩頭到東方家察看,而小紅天天卻連個(gè)影都沒有,小虎就向他老子告狀。
李虎在開頭說東方宙早已知會我了,小紅她還許是有什么事,會回來的,你別太急。
可是兩月不見小紅影,李虎有些不是心事,說:“東方宙我看他是想麻套子,中醫(yī)診所我也幫他開了起來,反過來他答應(yīng)咱們的事情卻不見小人的蹤影,躲初一還能躲過十五嗎?!”便讓兒子去告訴東方家派人去把小紅找回來。
兒子就一溜神氣地跑來,一進(jìn)東方家,氣喘吁吁如此那般與東方宙述說。
東方宙心想,也是的,是該回來了。便也有些著急,就對李小虎說:“我立馬去找她,你先回家去與你爸回個(gè)話,并代我向你爸請個(gè)假,咱們這些戴帽的人出門是要向政府請假的,我這邊等小紅回來時(shí),我讓她去你家找你,你再來我家玩幾天,不用急的?!崩钚』⑧诺卮饝?yīng)一聲,才告辭,信步往家走。
東方宙趕忙打點(diǎn)行裝,給岳母大人帶些瓜果菜疏,馬不停蹄來到村北側(cè)東西走向的縣道上。
縣道上來往的馬車不斷,去岳母家是要坐馬車的,自已正要尋一馬車上路,那邊迎面走來的一輛車上卻有一小女子連聲喊爸,東方宙扭頭一看,正是小紅剛從那輛車上跳下來。
東方宙上前拉了小紅的手,而岳母卻坐在車上不動(dòng),一問,方知岳母要去附近的小北河村兒子家里,回來再到東方宙家里住些時(shí)日。
東方宙便將帶來的菜蔬交給岳母,遂領(lǐng)女兒小紅回家來。路上,爸爸問小紅因何這長時(shí)間才回來,小紅撒嬌說,我不告訴爸,女兒保密。
爸爸便罵句死丫頭。女兒才偷偷說,以前在她四歲時(shí)便在姥姥家認(rèn)識鄰家一位新搬來的吳橋馬戲團(tuán)的一個(gè)女小伙伴兒。
這小伙伴兒身輕如燕,會著幾招,但有家法,其父明令武藝不能向任何人外傳。
而兩人卻處得如一個(gè)人一般,小紅每逢學(xué)時(shí)都是在晚上天黑無人看見時(shí)請教,至今已有四個(gè)年頭了。
父親又問學(xué)什么武藝,是耍猴嗎,女兒說,不是的,這回女兒真的不能對爸說,爸爸慢慢會知道的。
東方宙以為小紅也是長大了,懂得顧臉面,只是瞎說一氣,沒有理硬找個(gè)理,也便作罷。
一進(jìn)屯子里,東方宙便問小紅:“何時(shí)去李小虎家,不然你就就腳,順便到他家一趟,免得人家著急,不高興?!迸畠赫f:“趕趟,他再著急,我得先看媽媽呀,不行便明天去!”東方宙就道:“可也是。”爸女二人到家后,小紅自是與媽媽一番親近,而劉敏樂不可支,對女兒又拿眼睛看,又用梳子給梳頭,心中諸多要說的話早已忘到脖子后頭,只是問一句:“你姥怎的沒送你回來?”東方宙才說了細(xì)情,末了道:“她姥答應(yīng)說,后些日子能來咱家看你,還要住幾天的?!眲⒚舯闳ダ^續(xù)洗衣服,東方宙張羅成立診所的事,小紅無事,就來到街上的那棵柳樹下玩,近十年生的樹雖很高大,兩丈多長的主干卻不粗不細(xì),青綠枝條依依擺動(dòng),后面是高高泥沏的影壁墻。
小紅一邊玩一邊想著次日如何去見李小虎。不巧,李小虎來了。這小男人一見著小紅就有點(diǎn)走不動(dòng)道,明白事兒的差不多定要先到上房見見兩位長輩,這可到好,剛與小紅搭上眼,見小紅不比先前那樣地扭鼻子歪嘴,居然還有了笑容,還能與自已先說話,自已更有了精神頭兒,就上前大模大樣地拉話,問寒問暖。
沒說得過多,便直說:“媳婦呀!……”
“你管誰叫媳婦呀?”小紅說。李小虎笑了說:“早晚還不是那回事兒!小紅,我這樣說,只不過是我特想你……”小紅就下嘴撇,說:“你真想假想?”李小虎湊前一步,小紅就想起爹媽交待不許碰身子的話來,便退后一步。
李小虎又湊一步,說:“小紅,你可不知道,你沒在家的這些日子,可把我想的了,想得心里抓心撓肝的,吃不下飯,也睡不好覺,夜里躺在被窩里翻來覆去睡不著,在我眼前沒有別的,只有你那好看的影子晃來晃去,有時(shí)你還當(dāng)我笑,還拉我手,和我親近,我也跟你笑,也拉你手,心如喝蜜一樣甜,好受得很,一著急身上便發(fā)癢,我便當(dāng)你面求你,要你給我,這時(shí)在夢中就差沒把尿撒在被窩里,便醒了……”小紅微笑著用手指頭點(diǎn)著自已的腮肉,喊羞!
羞!羞!面容幾多好看。李小虎卻不聽小紅的羞辱,直逼上來,苦苦哀求要貼臉親近,小紅便往后退,身子碰著了后面的影壁墻,再無了退路,李小虎還是向前逼,一再地央求。
小紅急說:“看,你后面來人了!”李小虎剛一回頭,小紅腳一跺,嗖地一聲……李小虎回頭說:“哪有人來呀?!”定眼一看,小紅卻沒了蹤影,便東張西望四下里找,也不見小紅。
于是大喊:“小紅!你去了哪里?”
“我讓你找我,我就在你身邊?!狈置魇切〖t在說話。李小虎聽小紅的聲音不大不小,似在眼前,卻就是看不見,便有些慌張。
這時(shí),又響起小紅咯咯的笑聲,李小虎忽然抬頭往天上看,小紅卻在柳樹上面的一個(gè)樹杈子上站著,原來她說學(xué)藝是真的,學(xué)的是飛檐走壁。
李小虎就問是怎么回事,小紅卻是不說,李小虎生氣了。小紅下望,說:“別生氣,我逗你玩呢!”李小虎要小紅下來,小紅不下,李小虎便在樹下等著,說:“我看你還下來不下來?就是等到明天早晨我也在樹下等著你?!毙〖t明白李小虎還是要貼臉。
這時(shí)已近黃昏,近處啥都能看得清楚,兩人你瞅我望地相互對視著。李小虎依然不死心,還是要親近。
小紅沒法,笑笑說:“這么吧,你若是能爬上來,我小紅就和你親近玩?!?br/>
“真的呀?”李小虎又驚喜起來,問道。
“真的,你上來吧,我在樹上等你!”李小虎樂不可支地往樹上爬,邊爬邊想,我小虎以前掏過多少老鴰窩,比這高多了我都不怕,而這才有多高,簡直是小菜一碟,沒幾下如猴般爬了上去,高興地說:“你伸手拉我一把!”小紅:“行?!鄙斐鍪謥恚瑓s是猛地把李小虎推下來,咚地一聲坐在了地上,李小虎一邊揉屁股一邊罵小紅。
小紅說:“我真是逗你玩呢!”便還要李小虎上來,說,
“現(xiàn)在天都黑了,咱倆在樹上玩,誰也看不見,玩到多時(shí)都行。”李小虎再次心動(dòng)了,要小紅發(fā)誓。
小紅說:“我若撒謊是小狗兒!”李小虎屁股疼得很,卻是不在乎,繼續(xù)爬,累得滿身出汗,再次爬上去時(shí),小紅就身子一躍跳下地來。
李小虎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這時(shí),劉敏來找女兒吃飯,卻看見了李小虎,便問:“小虎何時(shí)來的?”小虎忙從樹上下來,一瘸一點(diǎn)地說:“我來有時(shí)候了,先看見小紅,就沒進(jìn)屋看姨你?!庇谑切』⒈阆蚱湟晃逡皇馗鏍睿瑒⒚舯隳醚劬Φ膳畠?,忙攙小虎往院中走,小紅跟在后面。
當(dāng)東方宙明白詳情后,若有所思,但還是訓(xùn)斥了小紅說:“小紅呀小紅,你竟讓你爹媽操心,這要把人家摔個(gè)好歹,咱們當(dāng)啥曲唱?!再說,你爸這診所就要開張了,人家屯長李虎費(fèi)了好大勁,多不容易,你卻把小虎弄成這樣?!啊!要玩你怎就不能好好玩?!小虎要摔成瘸子看你怎么辦?”說完吩咐李小虎趴下,一一按了屁股各處,問這疼不,這疼不,一一看到問到,卻不言語。
劉敏附合說小紅:“你個(gè)小傷門旋兒,作事也不替你爸你媽咱們大人好好想想!”小紅看一眼爹媽,氣氣地說:“瘸也不怕,瘸了,我長大也嫁給他,還不行呀?!”一肚子委屈的李小虎本來是想與小紅爭個(gè)里面,一聽大人如此態(tài)度,更想不到小紅能這樣說,便顯出一派懂事的樣子,邊揉屁股邊對著東方宙、劉敏,也是對著小紅說:“現(xiàn)在疼不假,我猜大事是不會有的,只多讓我遭點(diǎn)罪罷了;小紅,你這回倒好,我就說咱倆好好玩,好好玩,可你偏不,吱溜地就蹦到樹上去了!但你比我小,我當(dāng)哥哥的,不能和你一般見識!”東方宙也說:“我方才都看了小虎的屁股,只是硬傷,現(xiàn)在看尚沒有傷著骨頭,先吃飯,然后我給配點(diǎn)藥回去用用,再盡量少少動(dòng)彈,過個(gè)十天半月,會好的?!眲⒚舴讲欧判模f:“看人家李小虎多明白事呀,快快吃飯吧,豬肉頓白菜粉條子都端上來了?!币患胰伺c李小虎落座。
飯間,劉敏直給小虎往碗里夾肉,李小虎吃的特香,嘴邊嚼著邊色迷迷地看著小紅,小紅就在李小虎不注意時(shí)偷偷狠狠瞪他一眼。
飯后,東方宙給拿了現(xiàn)成的膏藥,告訴回去敷于痛處。一家人送出大門。
東方一家回到屋,小紅從頭細(xì)說根由,東方宙微笑著說:“你雖有些冒失,但女兒還有點(diǎn)心眼兒,不過暫時(shí)看,他摔一下沒什么大了不得的,你還是要跟他處下去,只是迂事時(shí)要多和爸商量才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