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怒
江鴻翔道:“這里房間空著也是空著,你來住就是?!?br/>
吳丹舟乘父母不在家的時候,回去搬了自己的鋪蓋和生活用品出來,就住進了四合院。
收拾安頓完畢,吳丹舟坐在房間的床上長舒了一口氣,“這就是我的革命根據(jù)地。有了這個大后方,我就不怕和我媽打持久戰(zhàn)?!?br/>
江鴻翔道:“這件事情秦小娟遲早會知道,你想好了自己跟她說,讓她也有一個心理準備?!?br/>
“我不想讓她知道,就是怕她接受不了,到時候打退堂鼓,我豈不是空歡喜一場。鴻翔,你可不要告訴石榴。”
“我已經(jīng)告訴她了?!?br/>
吳丹舟無奈的指著江鴻翔,“你……算了,自從你有了她,咱哥們的關(guān)系就只能往后排了,不管什么事,她永遠排在第一,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
“她當然要排第一,你排第一,你以后給我洗衣服做飯帶孩子嗎?”
“真服了你了,你以后就是一個怕老婆的命,我見過怕老婆的,但是沒見過怕老婆怕得這么理直氣壯的。不過石榴對你也是好得無可挑剔。你們倆可真的是天生一對?!?br/>
“舟舟,說正經(jīng)的,我雖然告訴石榴這件事情,但是她也知道輕重,不會輕易把這件事情告訴秦小娟,她也不希望秦小娟傷心難過,所以只能靠你自己趕快處理好這件事情,或者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你和秦小娟開誠布公的說清楚,你們一起共同面對,你瞞著她是好心,但是萬一……我說的是萬一你媽去找秦小娟,秦小娟沒有防備,受傷害的程度更深?!?br/>
吳丹舟想了想,“確實有道理。我找一個恰當?shù)臋C會跟她說,但是現(xiàn)在不行,現(xiàn)在我們正處在熱戀中,每次看見她高高興興,一臉幸福快樂的樣子,我就不忍心讓她知道讓她擔心。這件事情你告訴石榴也是應(yīng)該的,我住在這里,不可能不讓她知道事情的原因。”
王春雨以為下狠心把兒子攆出去,過幾天,他就會乖乖的回來向她認錯的。
可是一天過去,兩天過去,三天四天過去了,兒子都沒有回來,反而乘她不在家的時候,把自己的鋪蓋衣服和生活用品都搬出去了。
王春雨派女兒去打聽了以后,才知道兒子竟然住到了江鴻翔和石榴買的四合院里去了。
王春雨拿自己的兒子沒辦法,只能把火發(fā)到了江鴻翔和石榴身上,她認為兒子之所以這樣肆無忌憚,就是受到了江鴻翔和石榴的蠱惑和支持。
這天下午,王春雨氣勢洶洶的去找石榴和江鴻翔算賬。
吳丹眉攔也攔不住,只能跟著她一起到了四合院。
石榴正在上課,江鴻翔和吳丹舟坐在院子里聊天,昨天,江鴻翔托人買的石榴樹苗已經(jīng)送來兩棵,江鴻翔把兩棵石榴樹栽在院子中間,就在兩棵桂花樹旁邊各栽了一棵。
石榴樹苗剛剛栽的這段時間,得每天澆水管理,江鴻翔和石榴再過幾天就要去首都上大學了,所以給石榴樹苗澆水的任務(wù)就交給了吳丹舟。
吳丹舟拍著胸脯說:“放心,保證完成任務(wù)。”
正說著,王春雨闖進了虛掩的院門。
見老媽找到這里,吳丹舟驚得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媽,你來干嘛?”
王春雨理也不理兒子,仿佛他不存在一樣,她直接到了江鴻翔面前。
江鴻翔趕忙道:“王阿姨,你們來了?你們坐?!?br/>
旁邊就有幾個凳子,王春雨豪不客氣的坐下了。
江鴻翔指指旁邊另外一個凳子,“小眉,你也坐?!?br/>
吳丹眉依言坐了下來。
吳丹舟無奈的道:“媽,你要干嘛?你來干嘛?”
王春雨厲聲道:“你給我閉嘴,我不是來找你的,輪不到你說話,我找鴻翔?!?br/>
“王阿姨,你找我什么事?你說?!?br/>
王春雨指著吳丹舟道:“鴻翔,我不允許你收留這個人住在這里,你馬上把他趕走?!?br/>
江鴻翔沒想到王春雨這么決絕,他為難的道:“王阿姨……這不好吧?你這樣對舟舟趕盡殺絕,他可是你的親生兒子??!”
“我沒有這樣的兒子?!?br/>
吳丹舟一扭脖子也桿上了,“既然我不是你兒子,你就管不著我,我愛住哪里就住哪里?!?br/>
王春雨氣得七竅生煙,一時說不出話來,她抬手就向兒子打去,吳丹舟一閃身躲過去了。
她轉(zhuǎn)向江鴻翔,“鴻翔,你說,到底要不要把這個畜生趕出去?”
“阿姨,你冷靜冷靜?!苯櫹杞裉焖闶情_了眼界了,這二十年來,還是第一次看見王春雨這副樣子,之前她在他的眼里,一直是和藹可親,通情達理的,和現(xiàn)在這副歇斯底里的樣子判若兩人。
“鴻翔,我再說一遍,把他給我趕出去,我不允許你收留他,你這是幫著他和我作對,是助紂為虐。是在和我過不去。”
這時候下課了,石榴抱著教案出來。
王春雨見亭亭玉立、氣質(zhì)出塵、款款而來的石榴,更是刺痛了她的眼,氣更不打一處來,她之前只是遠遠見過石榴幾面,這樣近距離面對面的還是第一次,果然長得妖精,怪不得江鴻翔要放棄自己的女兒去和她一起。
王春雨恨得牙疼,所以也不再掩飾,語氣冷淡居高臨下的問:“你就是石榴?”
石榴見這個保養(yǎng)得當風韻猶存的女人看她就像是看仇人,她疑惑的點點頭,“對,我就是石榴,你是……”
一旁的江鴻翔幫忙介紹,“石榴,這是舟舟的媽媽,王阿姨!”
見一旁的吳丹舟兄妹,確實和面前這個惡狠狠盯著自己看的女人有幾分相像。石榴心里了然。
這個女人今天是來者不善,石榴心里起了警惕性。
江鴻翔也看出了王春雨對石榴掩飾不住的恨意。
他本能的護著石榴,“石榴,我有事情要對王阿姨商量,這里沒你什么事,你去你的房間待著?!?br/>
石榴也不想面對這樣一個兇神惡煞的女人,她知道她為什么恨她,還不是因為她和江鴻翔在一起,讓吳家想通過和江家結(jié)親攀附江家的計劃落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