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至關重要。
只要過了今晚,那僅憑著白吾所做的事,那曲榮在將來對峙南疆時無論那一方面也都會站在上風。
是以九黎才會讓十一十二去守著通往云城的官道口。
且那條畫舫離開的方向也是往云城的,說不定,還能幫上淳于翎別的忙。
房間里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在外面的巷子里時還能聽見一些喧嘩,可是現(xiàn)下那些聲音卻都完全消寂。
門大開著,月光照射進來,清冷的光度將屋內(nèi)映照的亮亮堂堂的。
輕敲的手指倏地頓住,九黎站起來。
悄無聲息的靠近座椅之后的那個博古架。
一塵不染,干干凈凈。
苔姿亦是跟在九黎身后緩步靠近,隨時警惕著四周。
九黎上上下下看了一圈,并未貿(mào)然伸手。
…………
漆黑寂靜的竹林后,窸窸窣窣,細微的一陣動靜響起,恍若蛇蟲鼠蟻經(jīng)過般,而后消散不見。
折遇帶頭,走在最前,朝著看似唯一的出口竹林內(nèi)走去。
淳于翎走在第二,手指間無意識的把玩著一把匕首,銳利的視線不停的巡視著四周的情況。
冥九拖著被縛著雙手的白吾走在宿冥樓眾人之間。
腳下是一條碎石子的小道,有著平緩的坡度,一點點的向上。
小道兩邊則是挺然佇立的翠竹了,直挺挺的立在兩邊。
月光被高挺的竹林遮擋,小道陷入了黑暗之中。
“主子,以防瘴氣,將祁翁給的藥丸服下吧?!笔贸鲆粋€藥瓶,遞到淳于翎跟前。
“先給兄弟們服下?!贝居隰崞沉艘谎郏笸凭艿?。
“是?!笔勓裕杆賹⑺幫瓒冻?,分散給每一個人。
他吞下了一顆,將瓶子里僅剩的那一顆遞給了淳于翎。
至于白吾,不好意思,沒有他的份兒。
將藥丸接過,淳于翎抬手放入口中的動作頓了頓,眼神一凜,命令道,“躲避!”
他話音剛落,無數(shù)細長的黑影從竹林內(nèi)飛射而出。
“唰唰唰!”
“唰!”
宿冥樓眾人立馬不停地翻身閃躲。
“砰!”
射出來的東西倏地一下插進來地上。
“嗡嗡嗡!”
冥九反身一瞧,一根兩頭尖尖的竹節(jié)正插在地上嗡嗡作響!
“砰!”
“砰!”
不斷有射空的竹節(jié)插在地上。
淳于翎凌空一躍,長腿一掃將這一片射來的竹節(jié)直接掃開!
“嗯……”
一人疏忽,閃避不及,竹節(jié)擦著他的手臂而過。
頓時,他的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腐化,潰爛。
距離最近的折遇一把拉過他的手臂,面目表情的拔出腰間的長劍,將那一塊正在潰爛的肉全部削掉。
而后撕下布料,緊緊的包扎住。
在這期間,其余的人將這二人圍在中間,以絕對保護的姿態(tài)為他們掃除來自竹節(jié)的威脅。
“??!”沒有任何的措施,就這么生生的掉了一塊肉。
那人卻也只是短促的叫疼一聲罷了,狠狠地咬牙,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以免節(jié)外生枝。
“十九,你要忍住啊。”十三掃落一根飛射而來的竹節(jié),趁空隙之際鼓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