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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奸的女人圖 第一百三十四章相見

    ?第一百三十四章相見不相認

    我又嘗了嘗其它菜,一盤是苦澀難擋的苦麻菜,又叫苦菜,另一盤是味道咸澀的螞蟻菜,感覺口感大不如那奇怪的葉子。。

    我好奇指著那兩種顏色的葉子問道:“這是什么菜?怎么口感如此清新爽口?!?br/>
    枯葉笑了笑說:“這不是附近的野菜,乃是我從南方帶來的一種植物,名為紫蘇,是蘇子葉的一種?!?br/>
    我笑著點了點頭說:“哦,原來如此?!蔽矣謯A了一片那奇怪的葉子,放在嘴里細細的品嘗一翻,這才發(fā)現(xiàn)確實有蘇子葉的味道。

    枯葉見我們二人光吃菜不盛飯,便主動拿起我們的碗,給我們每人盛了一碗小米粥。

    看著金黃的小米粥,我心里暖暖的,也不在多說,只是細細的品嘗,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饑餓,仿佛今日路過這里不是為了喝茶吃飯,而是特意來此清修一般。

    這是我生平第一次有如此放松愜意的感覺,以前在絕情崖時,除了每日練功就是要忙著給他們做飯洗衣,什么時候這樣享受過,想來自己一生過的也是糊里糊涂,卻不懂珍惜,更讀不懂自己到底為何而活。

    想到這里我才覺得生命原來還有另一種境界,還有另一個活法,雖然這生活艱辛,卻是有一種超然之感,總比以往我食不知味要過的好上許多,如今我也有種徹悟的感覺。

    簡單的吃了口飯,我微微一笑慢慢放下碗筷。

    開始感受這清風竹味,聽這潺潺水聲,竟然渾然忘記了自己來這里的目的。

    許久木魚才感嘆的對我說:“怎么,不舍得了?”

    我看了看木魚的表情,木魚總是喜歡開玩笑,可他卻說對了我的心思,我確實有點不想走了,可惜木魚說過這里不留客,于是笑著點了點頭說:“要不,你幫我在旁邊在蓋個茅舍好了?!?br/>
    枯葉也微微一笑說:“歡迎歡迎?!?br/>
    枯葉開始收拾碗筷,我本想搶,卻發(fā)現(xiàn)他將碗筷丟進旁邊的小溪中,竟是笑著對我們說道:“咱們不如進屋坐坐吧?!?br/>
    木魚也表示很驚訝,指著碗筷說:“就這樣放著?”

    “用時方便,隨性自然。”

    我和木魚都一愣,這才笑了,沒想到這水流還有如此妙用,想想也是,我們本就吃的是清淡之物,來于自然,還本自然,倒是順其自然了。

    枯葉依舊在前面帶路,我和木魚跟在身后,他就像我們的導師一樣,引領我們進了屋,重返廳中的茶座。

    我們二人自然入鄉(xiāng)隨俗的坐了下來。

    不過我很好奇,此時我們剛吃過飯,難道還要繼續(xù)喝茶。

    枯葉見我詫異,并沒多說,只是隨手拿下茶海,我這才發(fā)現(xiàn)茶海下竟是一棋盤,枯葉從桌子下拿出一盒棋子,而木魚也默契的從桌子下拿出了一盒棋子。

    看著他們打開盒子,露出精致的黑白兩子,我微微苦笑,我這人一輩子不會下棋,唯一會的就是前世小時候上學時玩過的五子棋,想來如此高深的東西,我是看不懂了,于是側(cè)身躺下,做佛家吉祥如意臥,干脆準備打盹。

    木魚見狀笑著說:“你若不懂,不如我找本書看看。”

    我這才起身往書架走去,看著書架上各種書,我竟是不知道看什么好,各類書籍繁雜的很,其中由以佛學最多,我隨意的拿了一本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靜平等覺經(jīng),這才坐在一旁默默了看了起來。

    枯葉見我拿了那么厚一本書,只是微微一笑,一邊下棋,一邊說道:“施主與佛有緣。”

    我看了一眼枯葉,好奇的問:“為何?”

    枯葉拿起這書說:“此書乃是大乘佛法中的非常微妙的一部經(jīng)典,初學佛者多迷于神佛之力,而你卻選擇大乘教義,怎么可能說沒有緣呢?”

    我點了點頭,這才明白,為何枯葉這樣說,確實,這些書中好像只有這本名字特長,書又特厚,如果是第一次看佛書的人多選薄的,希望能盡快看完,而我卻拿了一本最厚的,確實很奇怪,不過我很喜歡這本書的名字,似乎這名字就已經(jīng)包羅萬象在其中,含著無數(shù)微妙之意。

    我笑了笑,不在多說,也免得打擾他們下棋,這才拿著書走到外面的竹林下,坐在蒲團上靜靜的看了起來。

    不知道不覺,竟是發(fā)現(xiàn)這書真的很是微妙,很多東西竟是讓我看了之后心頭為之一動,有了少許領悟。

    也不知過了許久,就聽木魚喊道:“月,我們該走了?!?br/>
    我這才起身,往屋內(nèi)走去,只見木魚笑呵呵的說:“怎么,沒看夠。”

    我微微搖了搖頭,這樣做是希望不會給別人帶來麻煩,我不想隨意借書,萬一有借無還,可是一件很對不起主人的事情,所有最好不要輕易開口借。

    枯葉似乎看出我有點不舍著書,竟是笑著說:“既然你與這書有緣,不如拿去看吧,看完還我便是?!?br/>
    我微微搖頭說:“還是等下次我來時在繼續(xù)看吧?!?br/>
    枯葉聽后欣喜的言表于色的說:“那好,希望日后常來,經(jīng)茶舍的大門永遠為您敞開。”

    我行了一禮,這才跟著木魚往外走,走到外面只見木魚打了一個哨子,馬兒竟是顛顛從遠處跑來。

    木魚抱著我飛身上馬,我們這才踏著夕陽的余暉離開了經(jīng)茶舍,往京城大門跑出。

    半路上,我取出黑布又蒙住了臉,木魚也對著我微微一笑。

    就這樣我們二人踏著黃昏微微的夜色進了城,當我們到了魅香樓的時候,魅香樓內(nèi)已經(jīng)歌舞升平,好生熱鬧,木魚帶著我避開眾人,從后門走了進去。

    當我再一次踏進妖孽的房間,我栽下面罩長長的嘆了口氣,沒想到我和妖孽這么有緣,從前世斷魂路上結(jié)緣,到今世成為兄妹,我們除了分開的十年外,幾乎我怎么都無法逃離他的魔掌,難道是我前世欠他的,想來也許是我嘴上不積德,所以才有了這么一個冤家,也算是我欠人家的,還老管人家叫妖孽,看來我這輩子真逃不出妖孽的手心了。

    妖孽見我回來,連忙從梳妝臺前轉(zhuǎn)身看我,他依舊還是那么風騷,一副搔首弄姿的樣子,讓我很看不慣,看著他懶洋洋,卻極盡魅惑的表情與身姿,我直皺眉,恨不得上前打一拳,罵道:“臭什么美?”

    妖孽見我表情不好,歪著頭說:“怎么,這么久不見,就不想我嗎?”

    想到我們也算是兄妹,于是我忍著心里想揍他的沖動走到他身邊,抱著他說:“好久不見,你想我了嗎?”

    他竟是好像如遭雷擊了一般,楞了楞,看了看,一把將推開我,緊張的摸了摸我頭,又摸了摸的臉說:“怎么了?你不會受什么打擊了吧?怎么這么反常?”

    我微微一笑說:“咱們怎么說也是兄妹,你比我早出生的,我怎么也應該尊敬你,你畢竟是長兄,長兄如父?!?br/>
    妖孽緊張的倒吸了口冷氣,看了看我身后的木魚,指著我說:“你從哪找了一個冒牌貨糊弄我?!?br/>
    木魚也偷笑不止,還低著頭說:“怎么可能,這明明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驗驗再說。”

    妖孽起身就捏著我的臉,眼睛瞪了溜圓,似乎要卸下是我的臉,弄我的臉很痛,我只能掙扎,可那小子似乎認準了我臉是假的,還不停的摸來摸去的。

    我一邊推開他的手一邊解釋道:“是真的,是真的,別掐了,弄疼我了。”

    妖孽不死心,一邊亂掐,一邊自言自語道:“這易容效果不錯,手段還挺高明的,木魚,你什么時候易容手段這么好了,搞得我都找不出破綻了,”

    木魚在一旁笑的更歡的解釋道:“真的沒易容,是玄影,你就別亂摸了,再摸,她性子又該惱了?!?br/>
    妖孽竟是興奮的繼續(xù)找破綻,一邊找一邊拍著我和他爭執(zhí)的手說:“好了,老實點,要不別怪我不客氣。”

    木魚笑的渾身之抖。

    妖孽還詫異的問:“木魚,是不是找了什么高人?要不……。”

    面對如此混亂的場面,我真的有點受不了,木魚即便這樣解釋,他都不相信,我此時不發(fā)飆更待何時。

    我只好胡亂的揮著手吼道:“別摸了,死妖孽,再摸臉就被捏捏變形了?!?br/>
    妖孽一愣,退開一步,不敢置信的說:“你……,你……,真的是你?”

    我揉了揉被他掐紅的臉,真怕他把我這張臉弄花,雖然我不喜歡這樣子,可我還不至于喜歡自殘毀容。

    妖孽捂著嘴靦腆的一條,竟是笑的花枝亂顫,本來就敞開的袍子,因為剛才對我動手長袍竟是滑落到一側(cè),一副半遮半掩的樣子,形態(tài)竟是極盡魅惑,簡直比那只騷狐貍還會賣弄風騷。

    正當我看著妖孽滿頭郁悶的時候,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飛了過來。

    只見此物曖昧的纏住妖孽,然后不停的在妖孽的臉上蹭呀蹭。

    立刻妖孽不在笑了,而是滿臉僵硬,一動不動的問:“是……是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