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乖巧道:“段阿姨,你好,我聽說舒桐病了,剛好我今天也沒上學,就過來看看她?!?br/>
“謝謝你特意跑一趟,只是昨天的事讓舒桐受到刺激,不便見人,還請你見諒。”
段素琴話語雖然客氣,但意思極為堅定。
07知道再說下去,也沒什么意義。
索性道:“既然這樣,那就請段阿姨替我轉達下問候,我就先走了。”
07說完,禮貌點點頭,轉身離開。
直至身后傳來關門聲,07這才回頭。
鷹隼般的眸緊盯那緊閉的房門,暗自冥想了一會,轉身離開。
當時的當事人除了她、周舒桐外就是那幾個自稱血盟的人。
既然周舒桐這走不通,那她只能把那幾個癟三揪出來。
而07不知的是,此時別墅二樓,一纖細的身影真站在落地窗前,一臉得意的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然后露出詭譎的笑容。
咔嚓——
身后傳來的開門聲,讓少女臉上的笑容凝滯。
進來的人正是段素琴。
段素琴說:“舒桐,她已經(jīng)走了,你在學校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段素琴猛地轉身,一雙冷漠的瞳孔看著段素琴,冷聲道:“我發(fā)生什么事要你管?你只要按照我所說的去做就行了,出去!”
“舒桐……”
“出去!!”
在周舒桐的嘶吼聲下,段素琴落淚退出了房間。
秦樓別墅的旁邊建造有一棟上千平米的玻璃花房,里面一年四季溫暖如春,百花爭艷、溪水潺潺,若世外桃源。
而此時的秦樓正身著一身米色休閑居家服坐在鋼琴前彈琴、赤著的腳踩在踏板上,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上飛舞。
動聽的旋律在花房里回蕩、盤旋、飛舞,叫人沁人心脾、神秘陶醉,但后味卻帶著一點點的憂傷。
直至一曲作罷,零這才端著午餐抬腳上前放在原生木質(zhì)的餐桌上道:“少爺,用餐了?!?br/>
秦樓起身,赤腳走到餐桌前坐下后。
拿起刀叉,動作優(yōu)雅的切著牛扒時道:“她昨天跟小流氓打架的事,你知道?”
“是的,少爺?!绷愎Ь椿卮饡r,臉上標志性的笑容變得深邃。
“為什么沒告訴我?”秦樓說罷,將一塊牛排送進嘴里,輕輕嚼動,只是下一秒,零的回答叫他雙眸一沉,傾出駭人的殺氣。
“少爺,您并沒有問我??!”
“零,別在我面前賣弄你的小聰明,我不喜歡!”
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道:“我只是蠻好奇少爺是怎么知道我知道這事的?”
“你隨身攜帶三黃膏出賣了你?!?br/>
零聽秦樓這么說臉上的笑容更深邃了,并且露出了贊賞的眼光,“少爺,您的觀察力真細致。”
秦樓冷哼一聲沒說話。
零說:“需要我把監(jiān)視在她身邊的人撤回嗎?”
零的問話叫秦樓猶豫了一下道:“不必了!”
秦樓放下刀叉起身要走,但腳步剛邁出,零說:“少爺,難道您不想知道那件事的后續(xù)發(fā)展嗎?”
秦樓挑眉看向零道:“后續(xù)?什么意思?”。
零沒說話,只是將手中的平板遞給了秦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