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兒一路跟著他,直到看到他出了城門,也沒有發(fā)現有任何一樣,當然這絲毫不能表明,這個人不值得懷疑,誰也不知道他出了城門之后會做什么,畢竟那已經不是本國的管轄之地了,可惜九兒不能出去,所以只能遺憾地回來,繼續(xù)去跟著蘇錦他們。
他回來的時候天色已晚,九兒想當然地以為蘇錦他們已經在房間里了,所以也并沒有再去看一看,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依然沒有看到蘇錦和銀杏的身影,九兒才有些著急了,但他也以為是蘇錦和銀杏前段時間繡東西累著了,所以今日起的晚。
但是一直等到快中午的時候依舊不見他們的身影,九兒才真的慌了,他連忙下樓來問掌柜知不知道兩位一直住在這里的姑娘去了哪里。他心中還存著僥幸,說不定是蘇錦和銀杏一早起來出去了。
只是掌柜的話卻讓他五雷轟頂,他說自昨日他們出去之后,就沒有看到他們回來。
九兒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一陣頭暈目眩,差點兒站不穩(wěn),他再三追問,之后有沒有見到蘇錦他們,掌柜的一再否認,九兒連忙又跑到樓上蘇錦他們的房間,強行將門打開,里面蘇錦和銀杏的東西都好好地擺在那里,明顯不是回來收拾過東西走的。
九兒心中大亂,知道若是將這件事告訴公子,不論如今李家已經亂成了什么樣子,他都一定會趕過來,但是九兒也不敢擅作主張,將這件事隱瞞下來,所以連忙回到自己的房中寫了一封信寄給李玉書,自己又連忙出門去尋找蘇錦他們。
只是這里人口混雜,九兒在這里也是人生地不熟的,在這樣的地方找一個人,無異于大海撈針,毫無頭緒。
但即便知道機會渺茫,九兒也不能不從昨日蘇錦和銀杏離開自己視線的地方開始查找起來。
只是北境集市,五日開一次,除去開市的那一日,在這里的人并不多,九兒一路走來一無所獲,根本沒有人看見過他所描述的兩個女子,九兒毫無頭緒,想著即便公子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到這里也應該是一個月以后了,一個月的時間發(fā)生什么都是可能的,若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只怕公子不能活,自己也沒臉見公子,所以思來想去,便想去找之前他在這邊做生意時結交的幾位朋友。
這些人不比在京城中的那些人,本就是仗著李家才能經營生意,這些不過是李家的合作伙伴,若是沒有點兒好處,他們是不會幫忙的,所以九兒趁著天還沒有黑,又連忙趕回客棧,打算將自己身邊帶著的銀票帶過去。
只是他剛回到客棧房間里面,拿起茶杯便在倒扣的茶杯里面看到了一張紙條,九兒連忙展開,上面寫的是他要找的那個姑娘就在他們手中,若是想救人,拿著百萬黃金來贖人。
九兒翻來覆去看那封信,除了上面的字沒有看出任何奇怪的地方,用的是極普通的宣紙,連地址和姓名也沒有,只說蘇錦在他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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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兒仔細回想,自己自來到北境以后,因為受到公子的指令,要暗中保護二姑娘,所以從未公開露面,與二姑娘的關系按說這里的人應該也沒有人知曉,怎么會有人綁了二姑娘來找他要銀子呢?更重要的是,他完全想不到對方會是誰,因為他雖然來這里做過幾次生意,但從未與人交惡,更何況是結仇?而且對方這樣獅子大開口,一張口便是百萬黃金,必然是知道他背后靠著的是李家,不然哪位綁匪會沖著人質的家人要這么大的價錢?
更令九兒疑惑的是,這人只寫明了人事自己綁走的,也說了自己的條件,但是并沒有告訴他將銀子送到何處,九兒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對方給他送這封信似乎只是想告訴他人在自己的手里,至于銀子能不能拿到并不重要,可是他這樣做又是為了什么,九兒始終弄不明白。
他收好信,裝作若無其事地下樓來問掌柜,是否有人進過自己的房間打掃,掌柜明確搖頭,說并沒有人進去過。
九兒更加奇怪了,因為他有個習慣,因為向來在外做生意,小心為上,他只要離開房間,窗戶一定會關緊,這次回去他看到紙條的時候就已經檢查過窗戶了,依舊是緊閉的,但是掌柜又說沒有人進過自己的房間,只有兩種可能,要么真的有人可以悄無聲息地進入自己的房間,又用了不知什么辦法,將窗戶關了起來,另一種可能就是,掌柜在說謊。想到這里,九兒探究的目光看向掌柜:“掌柜不是本地人?”
他本來正在問房間的事,忽然轉到這個話題,掌柜明顯一愣,接著便笑道:“客官好眼力,我母親是當地的,父親是戎族。”
“原來如此,難怪看著掌柜跟本地人長的有些不一樣?!本艃盒Φ溃骸澳钦乒裣氡乜隙ㄓ型P的文書了?”
“這個自然是有的?!闭乒裥Φ溃骸半m說父母已經故去多年了,但是父母墳地俱在關外,為人子女,逢年過節(jié),總要表表心意的。”
“那掌柜可能幫我弄到一張通關文書?”九兒一邊悄悄靠近掌柜低聲說道,一邊拿出了一個二十兩的銀錠遞到了掌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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