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徐子陵見婠婠有危險,大叫一聲撲了上去,手臂勾住婠婠的腰身將她護(hù)在懷中,另一手提劍與梵清惠你來我往。
“早看出你們兩個不是什么好人,今天我便一道除了你們,免得你們今后危害武林?!辫笄寤菔窒碌膭敛涣羟?看來是真的打算將徐子陵置于死地。
“我們尊你是慈航靜齋的掌門,處處禮讓,沒想到你如此狠毒。既然如此也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笨苤僖姶饲闆r也沖了上去,與徐子陵合力對付起梵清惠來。
只是梵清惠終究是武林的老前輩了,他們一時半會想要解決她也不太可能,這樣僵持下去,極有可能會引來慈航靜齋的弟子。
“爹,你怎么來了?!眾蝗恍老驳慕辛艘宦?,這一叫瞬間讓梵清惠分了神,婠婠趁機(jī)飛身過去,將她懷中的和氏璧勾走。只是梵清惠分神也不過幾秒,意識到被婠婠的目標(biāo)是和氏璧之后立刻一劍刺了出去,婠婠躲閃不及直接被刺中,只是手腕上的緞帶已經(jīng)先一步纏繞住了和氏璧。被梵清惠震飛出去的同時也將和氏璧一并拉出。
“婠婠!”玉致趕緊過去扶起婠婠。
胸口被刺傷的婠婠此刻臉色蒼白,嘴角也溢出了一絲血液。將和氏璧抱在懷中然后對玉致道:“快走?!?br/>
玉致見梵清惠又打算撲上來搶奪和氏璧,立刻拉起婠婠運(yùn)起凌波微波將她帶走。而雙龍則負(fù)責(zé)斷后。三個人纏斗了好一段時間,雙龍才趁著夜色甩開了梵清惠。
玉致托著婠婠一路趕回了陰癸派的聚集地,喂她吃了幾顆補(bǔ)血丸又替她包扎了傷口之后雙龍也回來了。徐子陵剛一回來便著急的詢問著婠婠的情況。
見到心上人這么關(guān)心自己,就算再痛婠婠也是感覺不到了。“子陵,你別急,我沒事。”
“怎么可能沒事,我和仲少用長生訣幫你療傷?!毙熳恿昕吹綂n白的臉色還有胸前還沾染著血跡的衣服急的汗都冒出來了。哪里是平日那個冷靜多謀的陵少。
“我真的沒事,要不要我把傷口給你看看?”婠婠忍不住調(diào)笑道。婠婠的傷口在靠近心臟的位置,若是徐子陵真的要看傷勢,勢必要看到婠婠的玉體了。
思及此,饒是徐子陵面色也是一紅,不過還是擔(dān)心的問道:“你真的沒事?我看梵清惠那一劍刺的不輕。”
婠婠安撫道:“玉致已經(jīng)喂我吃了傷藥,替我包扎了傷口,我感覺好多了,只是全身無力而已。”
“那便好了。”徐子陵這才放下了心,想起方才驚險的一幕又忍不住小聲呵斥婠婠道:“往后別再做這么危險的事了。若是剛剛那一劍再正一分……“徐子陵都不敢想那是什么場景,當(dāng)時看到婠婠被梵清惠刺中,他感覺全身都像裹在冰窖中,整個人呆愣在那里,腳下連一步都邁不出去。就怕再也見不到那個魅惑人心的妖女了。
“子陵……對不起。”婠婠笑的溫婉,就如同一個普通的女人,在這一刻,她只是他的婠婠。
“傻瓜?!毙熳恿暌猜冻鲂θ?,將婠婠摟進(jìn)懷里。
“哎呦,酸死了。你們兩個光天化日之下不要這么肆無忌憚好吧?!笨苤僖性陂T前酸溜溜的怪叫道。
徐子陵被他這樣一說,臉立刻便紅了。清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倒是婠婠不樂意了,這么溫馨的時刻任誰被打擾都不會開心的,白了一眼寇仲,然后更加用力的摟緊徐子陵道:“你若是眼紅,找玉致去便是了,我和我的子陵相親相愛礙著你什么事了?!?br/>
寇仲一叉腰,瞇著眼對婠婠道:“我是怕你這個妖女再也做不成妖女了?!?br/>
婠婠笑的越發(fā)歡快,看著徐子陵道:“那便不做這個妖女,子陵喜歡什么,我便做什么?!?br/>
寇仲一臉受不了的搓了搓自己身上冒起的雞皮疙瘩,然后嫌棄的望了他們一臉就走開去找玉致了。
“你怎么又回來了?”玉致好笑的看著灰溜溜回來的寇仲。
“咦,他們兩個太酸了,我可受不了?!笨苤偻诵熳恿晁麄兡沁呉谎?,忍不住打了個顫。
“噗,你明知道婠婠是那個性子,你還跑去湊熱鬧。真是活該?!庇裰滦αR道。
寇仲眼珠子轉(zhuǎn)了一轉(zhuǎn),突然上前環(huán)抱住玉致輕聲道:“陵少有婠婠,我有我的玉致。”
玉致被他這樣一弄也難得的有些羞澀起來,嗔道:“你什么時候這么油嘴滑舌了?!?br/>
“我喜歡的可是宋家大小姐,不油嘴滑舌一點(diǎn),被人搶跑了怎么辦?”寇仲將頭埋在玉致的頸間,享受著美人在懷的溫馨與幸福。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抱著,寇仲低聲道:“如今我們已經(jīng)拿到和氏璧,待凈化我們身體里的魔性,我便可一舉攻下梁都,到時雙龍幫便可大展拳腳。而你,將來便是我雙龍幫的女主人,與我一同坐擁著萬里江山。”
只要是男人,心中的雄心抱負(fù)便是少不了的。加上寇仲現(xiàn)在被邪帝舍利的魔性影響,對追名逐利自然是更加熱衷。只是玉致心里卻沒他那么樂觀,隱約覺得有些事要發(fā)生。
“你們兩個還要抱到什么時候?”婠婠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這才驚醒了兩人。
寇仲瞥了個眼神過去,抱緊玉致道:“我這不是跟某些人學(xué)的嗎?”
玉致就算是個現(xiàn)代人,也不好意思在旁人面前這么光明正大的親熱,忙掙脫開寇仲的懷抱,走到婠婠身邊關(guān)心的問道:“婠婠,你怎么樣?”
婠婠一笑,轉(zhuǎn)了個圈說道:“你看,我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也是多虧了你的靈丹妙藥?!?br/>
“你沒事就好了?!庇裰乱彩撬闪丝跉?,當(dāng)時梵清惠那一劍確實(shí)刺得不輕,婠婠也是受了重傷,不過好在玉致還記得懷里帶著幾顆補(bǔ)血丸,一口氣全給婠婠喂了進(jìn)去。
“對了,和氏璧呢?”玉致這才記起當(dāng)時婠婠是搶了和氏璧的,之前一直注意婠婠的傷勢,也無暇顧及和氏璧的情況,現(xiàn)在確定了婠婠并沒有事,玉致自然也是想起了自己還有任務(wù)在身。
婠婠看了看周圍,然后示意玉致和寇仲跟著自己來,徐子陵在旁邊自然也是跟著一起了。幾個人神色凝重的到了一處山崖,婠婠這才拿出和氏璧說道:“這就是和氏璧?!?br/>
那是一大塊碧綠的玉璽狀物體,通體晶瑩,沒有一絲的雜色,就是市面上最好的翡翠,也沒有如此的色澤。但是那光芒只讓人覺得圣潔,不敢懷有絲毫的貪婪之心。
異變突起,和氏璧突然升到半空中,然后投射下的光芒,將玉致四人籠罩在其中,就好像一個巨大的容器包裹住了他們。而那些光芒正在變成粒子狀慢慢侵入他們的身體。痛苦隨之而來。
體內(nèi)的魔性被外來力量干擾,自然是奮力抵抗,兩股力量在經(jīng)脈中相互沖撞,承受痛苦的便是身體的主人了。玉致倒還好,只是寇仲三人卻痛苦多了??苤俸托熳恿陻z入的邪帝舍利的精元最多,而婠婠則是自小修行魔門的武功,自然是沾染了更多的魔性。雖然和氏璧的力量相對的溫和許多,但是體內(nèi)力量的廝殺卻還是讓他們痛苦萬分。
寇仲和徐子陵都忍不住嘶吼出聲,婠婠更是疼的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音。持續(xù)了好一會,痛苦的呻、吟才慢慢停了下來,體內(nèi)的魔性被消除一空,而和氏璧溫和的力量正在修復(fù)他們體內(nèi)損傷的經(jīng)脈。這種渾身熱乎乎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昏昏欲睡,于是四個人都沉沉的睡去,只有和氏璧的光芒在慢慢的消退。
再睜開眼,四個人都是一驚,慌忙坐起身來,看到自己擔(dān)心的人都無恙才松了口氣,只是面色都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在睡夢中做了噩夢。不過四個人什么都沒說。
和氏璧此時已經(jīng)散盡了能量,落在地上。婠婠走過去剛想拿起,就見和氏璧嘭的一下碎成了粉末,接著一陣風(fēng)刮來,隨風(fēng)飄散而去。
“怎么回事?”玉致驚慌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很有可能是洗滌我們四人的魔性已經(jīng)耗費(fèi)了和氏璧中的能量,所以才會如此?!眾聹y道。
玉致一驚,和氏璧沒了,那么自己的任務(wù)……慌忙去查看任務(wù)進(jìn)度,卻發(fā)現(xiàn)任務(wù)顯示已完成,自己的經(jīng)驗(yàn)確實(shí)也是增加了5000點(diǎn),金錢增加了3000??磥砗苡锌赡苁莿偛藕褪翔迪礈炷缘臅r候,自己因?yàn)樯眢w的痛苦沒有聽到系統(tǒng)的提示,不過既然已經(jīng)完成了任務(wù),玉致也就放下了心。
經(jīng)過和氏璧的洗滌,現(xiàn)在四人不止是去除了魔性,功力更是大增,渾身都舒爽無比。和氏璧消失了也是一件好事,否則正邪兩派必定會鬧得不可開交。只是這樣一來就沒有阻止得了楊虛彥的武器了。
“對付楊虛彥的事總會想到辦法的,既然和氏璧已經(jīng)消失,我們體內(nèi)的魔性也已經(jīng)消除,雙龍幫雖然有行之坐鎮(zhèn),但是攻打梁都之事還是需要仲少你回去主持大局,我想陪婠婠先回陰癸派說明情況,稍后再回雙龍幫?!毙熳恿炅⒖贪才藕昧怂械氖虑椤?br/>
“也好,攻打梁都之事也是迫在眉睫,那我便先行一步,等陵少你回來,恐怕我早已攻下梁都了?!笨苤俟笮Φ?。
徐子陵搖搖頭表示對寇仲的無奈,然后囑咐道:“你也不可大意,宇文化及和李世民未必不想要這塊肥肉。”
“我明白,我寇仲想要的,沒人能阻止的了?!笨苤龠@句話說得霸氣十足,看來和氏璧雖然去除了他的魔性,但是骨子里的野心還是存在的。從這一刻開始,寇仲將會是真正的王者。
作者有話要說:默默更新默默頂鍋蓋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