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以溪見他已經(jīng)躺在那里了,她的心,突突的跳著。
她根本不知道怎么辦了。
夜修羅卻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之后,就不再理會她了,顏以溪站在那里,深呼吸了一口氣,他那是什么態(tài)度啊!真是的!
“夜修羅,你干嘛了?你多大的人了!竟然還耍脾氣,你人品本來就已經(jīng)夠差的了,如果手再廢掉的話,就更沒有人要了?!鳖佉韵淅涞恼f道。
什么?他夜修羅會沒有人要?她是在開玩笑嗎?而且開的還是國際玩笑?
顏以溪走到了他的身邊,把醫(yī)藥箱放在了床、上。然后跪在了他的身邊,要看他的手臂。
然而他卻是一把推開了她。
“睡覺去,別煩我!”夜修羅冷冷的說道。
顏以溪一個沒有跪穩(wěn),人就被推翻了過去,還好摔也是摔在床、上,也不疼。
那個樣子,真的十分的狼狽。
顏以溪頓時就怒了,她一下子站了起來,朝著夜修羅就撲了過去,然后抓住他沒有受傷的那只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她是打不過他,但是她的牙齒可是十分的鋒利的。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牙齒咬進肉里的那種痛。
要是別的女人,他早就一巴掌拍飛了,但是因為是她,他卻什么都沒有做,只是任由她咬著,然后淡淡的問道:“寶貝兒,你不是怕我的手廢了,而是想我兩只手都廢了吧?”
妹的。
這丫頭,還真的是暴力。
這個時候,顏以溪這才松開了他的手。
惱怒的看著他。
見她氣得臉都紅了。
他胸腔中的怒氣,也漸漸的消散了。
“好了,不是累了嗎?既然累了的話,就好好的休息吧!還在這里鬧騰什么啊?”她不累,他都累了。
顏以溪搖了搖頭。
“夜修羅,就是你這樣的個性,別人才不喜歡你的!”
顏以溪不贊同的說道。
她在說什么呢?
“顏以溪,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該死的她,到底在說什么呢?
他是夜修羅誒。
整個T市,哪個女人不愛他?他會沒有人愛嗎?她是在開玩笑嗎?很可惜,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那你談過戀愛嗎?”
戀愛?
那是什么東西。
他和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在床、上的。
要去談什么戀愛??!
那是什么狗屁的東西啊!
一點用處都沒有。
見他那個樣子,顏以溪反而是笑了。
見到她的笑,夜修羅只覺得十分的刺眼
該死的丫頭,在笑什么呢?他一把把她圈到了懷里。
“你再說一次!”他威脅的說道。
然而顏以溪卻是傲嬌的看著他。
就是不說。
“我就是不說,你要怎樣?”他能怎么樣?
“我要怎樣?這可真是一個好問題呢!要對付女人,我有的是方法!比如說……”
下一刻,他就封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吻是那么的霸道,顏以溪只覺得呼吸都是困難的。
他想要推開她,然而卻是如何也推不開。
兩個人扭成了一團。
磨蹭,摩擦,不一會兒,兩個人就都氣喘吁吁的了。
而那個捉弄的吻,也漸漸的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