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宴會有日本人來參加么?”劉夢成出去后坐到沙發(fā)上立刻問了趙敏敏一句,
“有啊,韓國人,日本人,德國人,美國人都有,好幾個大公司駐中國的經(jīng)理也來了,不過人數(shù)并不多,你干嘛問這個?”趙敏敏看到張凱從廁所出來就握著脖子在那里搖腦袋有些奇怪,現(xiàn)在劉夢成這么一問就更有問題了,
“剛才張凱在廁所被人打暈了,他說好像是個日本人下的手,不知道會不會出什么事情”,劉夢成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句,
“你肯定是日本人干的?”趙敏敏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怎么知道,這你該去問張凱,是他被人打暈了,又不是我,張凱,打暈你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你可以確定么?”劉夢成轉頭把張凱喊道了近前,
“不能確定,我只看到他的臉有點白,個子矮矮的,瘦瘦的,像個日本人,到底是不是我也不能肯定,大約有三十歲左右,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不過那小子會功夫是肯定的,一下就把我打暈了”,張凱把知道的情況形容了一下,周圍的人聽到他的描述后都皺眉開始思考了,
“這里既然是開宴會那最有可能做的事情就是下毒了,難道是酒會上的那些酒被做手腳了?”劉夢成想了一會兒后站了起來,往那邊放著很多酒的地方走過去,其余的人也都跟著劉夢成站了起來一起走了過去,劉夢成看到桌子上放著很多杯子,里面裝著不同的酒,還有一些香檳,隨機看了幾杯,用大腦里的石板計算機掃描了一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雖然掃描完那些數(shù)據(jù)還是看不懂但并沒有出現(xiàn)異常狀況,搖了搖頭,自己看來是多慮了,這里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恐怖分子呢,只是一個宴會而已,
當劉夢成回到沙發(fā)那邊的時候鄭老頭和徐老頭已經(jīng)坐在那里了,劉夢成帶著一大群人又坐回了沙發(fā)上,他實在是不習慣走路的時候跟著一大群人,可是這些都是美女,總不能把她們轟開吧?
“夢成啊,你怎么總是那種表情啊,年輕人應該多笑笑才對,來這里玩的不開心么?來,嘗嘗今年的新茶怎么樣,剛泡的”,鄭老頭看到劉夢成那不開心的面容笑著把自己剛泡的茶杯推了過去,徐老頭在旁邊拿起了一杯紅酒喝了一口,這里是酒會只有鄭老頭一個人在喝茶,
“我剛才吃的有點不舒服,哪里笑的出來啊,鄭爺爺?shù)牟栉夷哪芎劝。劝?,不用管我”,劉夢成苦笑了看了鄭老頭一眼,
“吃冰西瓜吃多了吧?喝口熱茶就好了,沒事,喝吧”,鄭老頭好笑的看了一眼劉夢成,劉夢成看到正鄭老頭對自己還不錯,再推辭就有點過意不去了,就拿起了茶杯,他現(xiàn)在還真是想喝點熱的東西,這屋子里空調溫度很低,又吃了那么多冰西瓜,渾身感覺發(fā)緊,
劉夢成把茶端到了嘴邊還沒喝,茶的熱氣就飄進了劉夢成的鼻子里,大腦中的石板書立刻震動了一下,劉夢成奇怪的閉了一下眼睛,看到中文石板書上出現(xiàn)了一個字,“毒”,劉夢成嚇的手一哆嗦,一下就把茶杯打翻了,熱茶全潑到右手上了,
“嗷嗚~~~~”,滾燙的茶把劉夢成的右手背整個燙紅了,劉夢成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直甩手,趙敏敏看到劉夢成的動作也跟著他站了起來,抓住他的右手使勁吹了吹,
“快去沖沖涼水”,旁邊的愛新覺羅-婉彤也跟著站了起來很快說了一句,劉夢成趕緊往洗手間跑,沖了半天才感覺稍微舒服了一點,不過手背的皮看來是保不住了,這大夏天的被熱茶燙掉了一層皮還真是夠倒霉的,
“你怎么搞的,喝杯茶也能打翻了茶杯,手沒事吧?我已經(jīng)讓這里的服務生去給你拿燙傷藥了,你別碰那里的皮”,趙敏敏站在那里看到劉夢成皺著臉回來后很快埋怨了一句,又把劉夢成的手拿到了手里吹了吹,好像那燙傷的人是她一樣,眼睛里也有一絲心疼的目光,其他幾個女人也有一絲關切的目光投在了劉夢成的手上,兩個老頭看劉夢成的目光卻有些不滿,應該也是不滿意劉夢成不夠穩(wěn)重,一杯茶都能打翻,實在是太毛躁了,
“靠,我怎么知道那杯茶有毒,幸好是撒到手上了,要是撒到嘴里我就玩完了“,劉夢成氣憤的說了一句,剛才渾身就有點發(fā)緊,現(xiàn)在手被燙傷了就更難受了,
“什么?你說那杯茶有毒?”趙敏敏驚訝的抬起了頭,也不給劉夢成吹了,其他的人也都驚訝的站了起來,兩個老頭更是一臉錯愕的表情,不過錯愕過后很快就皺眉起來,趙敏敏看了旁邊的愛新覺羅-婉彤一眼,愛新覺羅-婉彤很快撿起了地上的茶杯,里面還有幾滴沒撒的茶水,由于地上鋪的是地毯所以灑出的茶水都槮進地毯里去了,用手指摸了摸里面還殘余的茶水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又從手包里拿出一根細針探了探然后對著趙敏敏搖了搖頭,
“這茶真的有毒?”趙敏敏看到愛新覺羅-婉彤搖頭后立刻回頭又問了劉夢成一句,
“不信你就拿去化驗,靠,我還騙你不成”,劉夢成也看到了愛新覺羅-婉彤的動作,心想你就算是醫(yī)學博士也不可能聞一聞就把所有的毒都聞出來吧?就算是用毒高手也不可能做到,更何況現(xiàn)在的毒有很多都是在實驗室提煉出來的,根本無色無味,別說讓你聞了,就算讓你喝你都喝不出味道來,真正厲害的毒用簡單的器具是根本檢查不出來的,如果你一根針就可以把毒都檢查出來那人家的生化實驗室豈不是白蓋了?
聽到劉夢成說的如此肯定所有的人都相信了九成,鄭老頭和徐老頭更是相信了十成,兩個老頭很快離開了,他們這里發(fā)生的事情雖然被很多人看到了但其他人并沒有聽到他們說什么,這里離其他的地方隔了一段距離,酒會和舞會又比較嘈雜,所以這個消息并沒有走漏出去,燙傷藥已經(jīng)被服務員送來了,趙敏敏讓劉夢成坐下親自開始給他的手上藥,上了藥后劉夢成感覺手清亮了一些了,可是依然難受的要命,也不知道這傷什么時候能好,這下他是真的高興不起來了,來噌頓飯都會出這樣的事故,真是霉運當頭,對他的霉運對鄭老頭就是幸運了,如果不是劉夢成估計他就躲不過這茶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