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幾個壯漢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已經(jīng)多出了一道血粼粼的尸首,并且在他們身旁,更有著兩人的脖子被筷子貫穿,一人釘死在墻壁上,一人釘死在柱子上。
僅僅一個轉(zhuǎn)念恍惚之際,便已經(jīng)有三人被殺。
手段狠辣,并且實力非比尋常。
“你是何人,膽敢傷我血龍幫的人!”當(dāng)下,那為首的壯漢便立刻對著云方景高聲咆哮著,同時手中也是醞生出一股靈罡,不過卻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云方景的實力他們還莫不清楚。
至少覆手殺死三人,換做他們中任何一人都做不到。
云方景并未言語,而是覆手取出了一枚一品治療雷印,調(diào)出一股靈罡將之打開,便是將老者放到地面之上,雷印則落在他胸前,逐步進(jìn)行治療,好在僅僅只是受了一腳,傷勢并不算太嚴(yán)重,還在他所煉制的一品雷印恢復(fù)范圍之內(nèi)。
做完一切,云方景才是慢條斯理地說道:“血龍幫?沒聽過?!?br/>
而這般一句話語,更是讓的那幾個壯漢一臉震驚,轉(zhuǎn)而便是咬牙切齒的怒視著云方景,身上的氣場愈發(fā)濃重了幾分。
“勸你們一句,不要覺得人多就能夠擊敗我。所以,最好準(zhǔn)備好?!痹品骄暗脑捳Z中,顯得無比的平靜,但是相對的卻更透露出了強(qiáng)烈的威懾力,加之那三道尸首的存在,更令他們感到懼意,“準(zhǔn)備好受死。”
“口出狂言的無知小兒!”
最后五個字,令那為首之人面目一怔,緊隨其后那一雙眼睛瞪直了看著云方景,仿佛就要活吞了他一般。下一瞬間,就在這一聲咆哮爆發(fā)的同時,那為首之人腳步猛地向前一邁,手中的靈罡一轉(zhuǎn),更是卯足了勁道揮出了一拳。
看著那人襲來,云方景的面容依舊不動聲色。
而等到他在轉(zhuǎn)息間逼近自己的瞬間,云方景的神色間才是流露出了一道寒芒,緊隨其后識念一動,伴隨著神念之力,他便打出了一道及其剽悍的精神力量,瞬間就迎面照著那壯漢轟砸而去。
接下去的一息時間,壯漢便處于意識混沌的狀態(tài),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應(yīng)。
剎那間,在云方景手中,也是猛地流轉(zhuǎn)出一道靈罡,瞬間覆蓋于他的手中,強(qiáng)烈的氣場向著前方擴(kuò)張,轉(zhuǎn)息間就卷過了那壯漢的身上。
轟!
帶著強(qiáng)烈靈罡的一拳,狠狠的轟在了那壯漢的面龐之上,頃刻之間非但是將那壯漢匯聚起來的暴躁力量轟散,更是令他的面目塌陷,頭骨直接碎裂而整個人則向著后方很飛出去,撞在了身后幾人的身上,在那幾人后退數(shù)步之后,才是勉強(qiáng)被支撐站穩(wěn)。
只是,此刻那為首壯漢的意識,也是徹底陷入了昏厥之中。
颯!
此刻云方景仍然沒有收手的意思,當(dāng)下手中便流露出了一抹靈罡,瞬間探出而再度從一旁取出了三支筷子捏在手中,靈罡沖騰之間,筷子上再一次流露出了如同劍刃一般的利芒。
“驟雨梨花!”
三支筷子同時劃過身前虛空,緊隨其后一道猛烈的氣場卷過支撐住為首壯漢的兩人,還不帶那兩人回過神來,云方景的腳步便已經(jīng)猛然邁出,猶如一道狂風(fēng)一般轉(zhuǎn)息間便逼近了兩人。
剎那間,兩人更張了張口,剛想說出什么來,筷子的利芒便瞬間掃過兩人,還不帶他二人到口中的話語說出,便直接被《驟雨梨花》那猶如暴雨的‘筷氣’轟死,兩人齊刷刷的向后暴退,而砸在兩邊的門上同時咽了氣。
隨之,云方景冷眸一掃,眼中,就只剩下那兩個還活著的壯漢了。
“你……你這么做……不怕遭到報復(fù)么!你……你可知道……我們老大是誰?!”那兩個人看著云方景那毫無神色的目光,眼中已經(jīng)流露出了恐懼,而同時后退只是,其中一人便是這般說著。
對于云方景的實力,他二人也看得出,兩人就算聯(lián)手也不可能與之抗衡。
踏踏。
聽著他的話語,云方景卻并沒有說任何的東西,眼神中也是一如往常根本沒有絲毫變化。
“我們的大哥……我們的大哥曾經(jīng)可是靈虛門的弟子……你殺了我們……你也活不了多久!”見云方景不動聲色,那人便繼續(xù)咆哮著。
而在這句話話音落下之際,云方景的腳步,也正好停在了兩人一丈之前。
沉默一息,他開口道:“趕巧,我這輩子第二厭惡的是仗勢欺人的人。而令我第一厭惡的,就是自稱靈虛門弟子的仗勢欺人的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利芒從云方景手中的筷子中流出,氣勁一掀便瞬間呼嘯在了那兩張充斥著恐懼的面孔之上。
嗤。嗤。
兩道血光乍現(xiàn),兩具尸首也就此形成。
“老店家,你怎么樣了?”
走到那老者身旁,云方景這般問道。
老者搖搖頭,站起身來,開口感謝著,卻又有著道不盡的驚駭,不過很快又說道:“年輕人,你快些離開吧,他們說的都是真的,他們的老大,曾經(jīng)真的是靈虛門弟子。”
云方景嘴角一勾輕輕搖了搖頭,直接了斷的問道:“店家,不必多慮。人既然是我殺的,事情我來擔(dān)就好,不說曾經(jīng)是靈虛門的弟子,就算現(xiàn)在還是,也無關(guān)緊要。”
至少,死在他手上的靈虛門內(nèi)門弟子,就已經(jīng)有四人了。
更何況,那人也不過是曾經(jīng)是靈虛門的弟子,如今應(yīng)當(dāng)已經(jīng)不受靈虛門的庇護(hù),云方景自然不會懼怕。
“不過現(xiàn)在,我只想要一間空房,休息一下?!?br/>
云方景這般說著。
轉(zhuǎn)而,老人家轉(zhuǎn)眼看了看這有些雜亂的客棧,那始終喪氣的臉上終于勾起了一抹笑容,道:“也罷,那我便為你帶路,至于房費(fèi),就不用了?!?br/>
說罷,他轉(zhuǎn)身上樓。
云方景則也動身,跟在身后。
“老店家,你為何要守著這店鋪,而不選擇離開呢?”
“我有個兒子,不過早些年他和兒媳一起外出,現(xiàn)在還沒回來。我想,若是我走了,他們?nèi)羰腔貋砹?,不就無家可歸了么?”
“哦……”
云方景輕應(yīng)一聲,似乎問了不該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