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鴻不相信,大笑了起來。
“不可能!你不可能把我的人都控制??!再說了,我手底下才有幾個人?實際上就連我也只是聽從命令,真正的指揮權(quán)根本不在我這!”
“真正的指揮權(quán)在你父親手里。”
“沒錯!所以你不可能把我的人都控制住!”
“我剛才代替你去見了你的父親?!?br/>
“什么?”
褚鈺淮滿意地說:“你這張臉皮的確很有用。我畢竟也借用了你的這張臉,所以為了表示對你的感激,我特意幫你去盡了孝?!?br/>
“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替你去拜訪了你的父親,還為你父親準(zhǔn)備了一些禮物,一些你父親喜歡吃的水果和菜?!?br/>
“呵,你怎么知道我父親喜歡吃什么?我父親很謹(jǐn)慎,我送過去的東西他都不太吃。而且我父親的口味沒人能摸得透,連我這個當(dāng)兒子的都不知道,我就不信你這個假貨竟然能知道!你想給我父親下毒?你以為我父親跟我一樣嗎?”
“我沒有給你父親下毒。我只是做了一個好兒子該做的事,順便幫你和你父親談了談心。你父親非常感動,還表示自己做了這一切都是為了你,畢竟他已經(jīng)老了?!?br/>
“不可能!我父親不是那種會輕易暴露弱點的人!”
“但是每個人都有弱點。你作為他的兒子,你原先不了解你的父親,那我就幫你了解了解?!?br/>
“你肯定是在騙我!你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找我套消息的對吧?”
褚鈺淮把令牌拿了出來。
陳鴻看到那個令牌眼珠子都要瞪下來了。
“這不可能!你對我父親做什么了?他怎么可能把令牌給你?他絕對不會把這個令牌交給任何人!”
“你父親說了,他之前一直不放心將來由你來接替他。但是他在和我聊完之后對你有了新的認(rèn)識,他相信自己的確生了個好兒子,是一個能讓他省心的好兒子?!?br/>
“我父親不是你說的那種連真假都分不清的人!照你這么說,我之前做了那么多都沒能得到他的完全認(rèn)可,現(xiàn)在你去和他聊了就讓他信任你,他難道察覺不到不對勁?”
“你父親只會覺得自己這個兒子長大了,終于不會給他添麻煩了。”
“……”
“有了這塊令牌,你們也就不用再掙扎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但是你還要繼續(xù)在這里住一段時間,等外面的問題全都解決完畢,我自然會把你放出來?!?br/>
“你到底要做什么?”
“當(dāng)然是摧毀你們的計劃?!?br/>
“不可能!我們的計劃天衣無縫……”
陳鴻剛說完這話,眼睛剛好瞥到褚鈺淮手里的令牌,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既然都這樣了,那你為什么還來特意跑過來跟我說這些?你是來故意羞辱我的嗎?”
“我只是不想讓你不明不白地被關(guān)在這。而且我?guī)湍憔徑饬四銈兊母缸雨P(guān)系,總算做了點好事吧?”
“你還想讓我感激你嗎?”
“那倒不至于。另外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你以寨主的身份指使一些人幫你做事,還軟禁了他們的家人,我已經(jīng)讓人把他們的家人全都送下山了?!?br/>
陳鴻氣急,想直接沖過來和褚鈺淮硬拼,可他才剛站起來腿就是一軟,然后又倒下了。
“我已經(jīng)幫你安置好了他們的家人。雖然這個寨子不可能繼續(xù)存在了,雖然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是你的人質(zhì),不過我還是幫你們妥善把他們安置好。他們尚且不知道他們口中那個好人寨主其實一直都在利用他們……”
“褚鈺淮!”
“另外我也幫你把你的孩子安置好了。你殺了孩子的母親,卻沒能把那孩子殺死,如今那孩子過得比你好,他有專門的人在照顧,不用你擔(dān)心。”
陳鴻的臉更黑了。
“你們到底想做什么?”
“你放心,到時候你會知道的。”
褚鈺淮和陳鴻說的這幾句話讓陳鴻這幾天的堅持徹底白費。
他本來以為自己被關(guān)在這里,只要他什么都不說,就算有人來逼問也咬緊牙關(guān)即可,可是他沒想到就在他被關(guān)在這的時間里,他們竟然能輕易取代了他,而且還用上了他的臉。
還有什么是比這更荒唐的呢?
……
三日后皇帝要去祭祖,祈求風(fēng)調(diào)雨順。
陳家人謀劃了這么多年,也終于決定要在這一天動手。
皇帝原本連出來都不想,他如果什么都不知道也就算了,他都知道這一天就要動手了,他當(dāng)然不愿意出來送死。
不過沈苑威脅他,說如果他不出來,那就找人假扮他出去,然后還讓那人出去順便抹黑他的形象。
本來形象什么的也無所謂,只要人能活著,形象算什么?
但沈苑還說如果他不去,就不會派人保障他的安全。
如果太后在宮里留了一手,要把宮里的人都清除,那他的安全自然不能得到保障,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親自上陣。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這個皇帝做不了多久了。
他希望沈苑和褚鈺淮能保他一條命,只要他能活著,別說是給沈家平反、給沈家的人道歉,他甚至可以把自己的皇位禪讓出去,讓褚鈺淮來當(dāng)皇帝。
沈苑也答應(yīng)了他,所以他現(xiàn)在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祭祖大典的儀式按照正常進行著,一切都風(fēng)平浪靜,好像什么事都不會發(fā)生。
就在儀式結(jié)束的那一瞬間,太后向旁邊的人遞了一個眼神,緊接著一群人舉著刀上前就把皇帝給圍住了。
皇帝當(dāng)時嚇得腿都軟了,差點直接跪下。
下面的大人們也都慌了神,不清楚一個祭祖怎么就變成了篡位。
“今天在這祖宗的面前,哀家要向諸位大人宣布一個事,那就是哀家準(zhǔn)備廢了這個皇帝!”太后當(dāng)著眾人的面說道,“哀家這么做也是為了順從先皇的心意,當(dāng)初先皇就覺得這個兒子能力不濟,所以給了哀家另外一道密旨?!?br/>
太后瞥了國丈一眼,國丈捧著太后口中的密旨上前。
“陛下當(dāng)初的密旨是,如果當(dāng)今陛下治國無方,哀家便可廢掉太子。如果當(dāng)今陛下有子嗣,便是皇孫繼任,如果當(dāng)今陛下無子嗣,便是由哀家來代替監(jiān)國,處理朝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