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鑫?
這怎么會是呂鑫?
女子不斷的拿著對著手里的相機,驚聲的說道。
他身邊的那個男人阿彪,也是一臉的驚懼。
剛剛就是他跟在陳歌的身后拍攝的,他十分的確定,拍攝的就是陳歌。
但是為什么拍攝到的畫面的人物卻是呂鑫?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女子沉聲的說了一句。
“呵呵,其實我還得謝謝你們那,你們的這一段錄像,還真的算是一個十分有力的證據(jù)啊。”
陳歌不斷的晃著手里的雨傘,把上面的雨水灑掉。
與此同時,陳歌嘴里再次淡淡的說道:
“不過……我還真沒想到,天涯酒吧的老板,一個看起來軟弱柔媚的女子,竟然會是一個這么有經(jīng)驗的殺手!”
陳歌的話,讓兩個人瞬間愣住。
阿彪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
女子聞言把手里的相機交給身邊的阿彪,輕聲的笑道:
“呵呵,看樣子我們真的是小瞧了你啊?!?br/>
說話的同時,舒雅把臉上的黑色的紗巾拿了下來,露出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
雨越來越大了,雨水使得舒雅的頭發(fā)緊緊的貼在她的臉上,即使是這樣,也難掩舒雅的驚艷。
不過此時她的那張臉,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陳歌眼睛盯著舒雅的臉龐,臉色平靜的淡淡說道,“沒辦法,如果那天你不在在天涯酒吧接近我的話,我倒是還真的想不出來是你,但是不管怎樣,我也算是一個多疑的人,我剛來這海市沒多久,你一個受人敬畏,身份非凡的酒吧老板,突然和我親近起來,我怎么會不懷疑那?”
舒雅伸出手,把她額前的頭發(fā)向后面撩去,臉上也有些無奈的說道:
“既然我們的計劃被你知道了,現(xiàn)在你打算怎么辦?”
陳歌皺了皺眉頭,一只手捂在額頭上,想了半天,最后無奈的說道:
“放棄刺殺王雨柔的這個任務(wù),我放你們走。”
“放棄這次任務(wù)?”舒雅瞇著眼睛,而陳歌也毫不畏懼的和她對視著。
許久之后,舒雅實在是堅持不下去,搖了搖頭。
“好,我答應(yīng)你!”
“雅姐?這……”在舒雅身邊的男子頓時出聲說道,聲音當(dāng)中很是著急。
但是舒雅只是對著那男子搖了搖頭。
剛剛就連她的敏銳都沒有發(fā)現(xiàn)陳歌是什么時候來到她的身后的。
還有就是陳此時實在是太平靜了,平靜讓舒雅覺得可怕。
她對著陳歌說道:“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不過你也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
陳歌心里覺得有些好笑,“你還要求我?你難道不覺得,現(xiàn)在的你是為人肉,而我為刀俎嗎?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
舒雅聞言咬了咬嘴唇,聽到陳歌的話,臉上涌現(xiàn)出濃濃的倔強,嘴里依然倔強的說道:
“不管怎樣,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一件事,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也許還不清楚我們這一行的規(guī)則,只要這這個任務(wù)存在,那么就一定會有其他的殺手接管的,現(xiàn)在,你只有答應(yīng)我的要求,然后我繼續(xù)把這個任務(wù)接在手里,不在動手,這樣才能暫時的保護王雨柔的安全。”
聽著王雨柔的話,陳歌心里不斷的思索著,他對這幫殺手的行事還真的不了解,不過按照舒雅這么一說,似乎舒雅的這個辦法是當(dāng)今最有效的。
“你要我答應(yīng)你什么事?”許久之后,陳歌問道。
看到陳歌的樣子,舒雅的心里忍不住一喜,但是還是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件事我現(xiàn)在還沒有想好,等我以后想到了在和你說?!?br/>
陳歌古怪的看了舒雅一眼,心里忍不住想起了金庸老爺子在描寫趙敏張無忌時候的那個段子。
“好,可以,不過我也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舒雅點了點頭,“我明白,其實自從上次刺殺王雨柔失敗之后,我便是明白了,現(xiàn)在的我,沒辦法一擊就殺了王雨柔,而我錯過那一次機會的話,以后也便是沒有機會了?!?br/>
陳歌點了點頭,在王雨柔的身上,有著他專門制作的護身符,的確可以替王雨柔當(dāng)下那致命的一擊。
“那好了,今天就到這了,我先回去了?!?br/>
舒雅此時的臉上,再次露出一副柔媚的笑容,她漫步的向著陳歌走了過來,然后直接伸出手握住陳歌手里的雨傘。
“你不會這么不紳士吧,我一個女孩子在雨里淋了這么長時間,你就不能把傘給我嗎?”
說完,舒雅的臉上突然露出一副委屈的神色,看上去楚楚可憐。
陳歌臉色一愣,怔怔的看著舒雅,最后直接把傘遞給她,嘴里說道:
“我再說一遍,如果讓我知道,你們在搞些小動作,我就踏平你的天涯酒吧!”
說話的時候,陳歌身體當(dāng)中猛然爆發(fā)出一股殺氣。
舒雅臉色一潮,忍不住退后一步,隨后輕聲笑道:
“呵呵,一定!”說完,拿著雨傘緩緩離開。
直至舒雅的身影消失之后,陳歌心里突然一顫,許久之后,他突然苦笑的搖了搖頭。
“他娘的,竟然被一個丫頭給耍了。”
……
一輛漆黑的轎車當(dāng)中。
舒雅坐在后面,整個人都蜷縮在座位上,眼睛出神的看著在她身邊的那把雨傘。
“雅姐,可真有你的啊,陳歌真的按照你說的那樣找上咱們了?!?br/>
阿彪一邊開著車,一邊輕聲的說道。
舒雅聞言嘴角上揚,笑了笑,“因為他實在是太聰明了,不過……也正是因為他太聰明了,所以才上了咱們的當(dāng),哈哈?!?br/>
說道最后,舒雅整個人也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
“以后我們一定要和他交好,這樣也許我們的仇就可以報了?!?br/>
……
陳歌回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十點多了。
輕輕的推開門,卻發(fā)現(xiàn),陳浩文他們誰都沒有睡!
就連張嬈,也是坐在沙發(fā)上,輕聲笑著和孫麗娟聊著天。
“老爸老媽,你們怎么還沒睡???”陳歌笑嘻嘻的問道,不過陳歌心里充滿了溫暖。
他知道孫麗娟是在擔(dān)心他的安全,他剛剛進門的時候,清楚的看到了孫麗娟臉上的輕松釋然。
“你還好意思說?我不是給你拿傘了嗎,怎么還淋了一身的雨?”孫麗娟像是一只母老虎一樣,拉著陳歌的耳朵,就拽進了客廳里面。
張嬈見狀也是衛(wèi)生間里面,拿出干毛巾,遞給陳歌。
陳歌接過毛巾,對著張嬈笑了笑,然后便是張口解釋說:
“老媽,我雨傘借給我朋友了,她的家離這里還很遠?!?br/>
“那你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啊,真是的,你趕緊換身衣服,我去給你熬點姜湯驅(qū)驅(qū)寒?!睂O麗娟瞪了陳歌一眼,然后轉(zhuǎn)身走向廚房。
……
賓館當(dāng)中!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吳毅面容猙獰的大聲的吼道,在他的身前,吳昊瞪大的雙眼,直愣愣的被放在床上。
一邊的法醫(yī)等人都靜靜的站在那里,一聲都不敢出。
而在地上,跪著的那個吳昊今晚叫來的那個女孩。
“我……我也不知道,吳少叫我過來,可我還沒到房間的時候,便是被呂少打暈了過去。”
“呂少?”吳毅的臉色更加的猙獰了。
女孩再次點了點頭。
“對,就是呂鑫!”
……
呂家!
呂鑫的面色有些慘白,今晚的事情,他剛剛也是知曉了,哪怕是他心智在成熟,也有些擔(dān)驚受怕。
呂博偉坐在沙發(fā)上,手里的煙不斷的抽著,在茶幾上,擺滿了煙頭。
整個房間當(dāng)中,都彌漫著刺鼻的味道。
……
王家!
王老和王世凱坐在大廳當(dāng)中,相互對視了一眼,心里對于吳昊身死的消息,也是十分的震驚。
許久之后,王老淡淡的抬起頭,嘴里輕聲的嘆道:
“這海市的天,終究是要變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