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年,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妻子了,和年齡沒有關系!”
蕭澤楷卻是不理會錦年的請求,雙手在錦年身上上下的游蕩著。
嫻熟的挑、逗著錦年,錦年卻只覺得惡心,伸手想去解開蕭澤楷的禁錮,卻是被蕭澤楷看到了手臂上的淤青。
“這是怎么回事?!”蕭澤楷憐惜的輕輕揉著錦年手上的淤青。
“被村里那些女人打的?!卞\年收回手,將手放到身后,淡淡的說道,仿佛這些傷痛都是些小事而已。
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被打的時候有多么的屈辱。
“錦年,以后你身上只會有我的印記!”蕭澤楷被這些印記給徹底的刺激到了,柔聲的說道。只是錦年卻忍不住的打了個寒戰(zhàn),后背一陣陰冷。
此時的蕭澤楷遠沒了一開始的溫潤與儒雅,陰沉的臉,看向錦年的眼神里帶著毀滅性的仇恨。
蕭澤楷從床頭柜里抽出一根皮帶,往空中一甩,帶著呼呼的破風聲,錦年只覺得空氣都被劈成了兩半似的的。
“我的錦年,以后你身上只會有我一個人的印記了!”蕭澤楷陰沉的臉上布滿了詭異的笑容,錦年懼怕的看著那皮帶。
“啪!”一皮帶重重的打在錦年的后背上,錦年只覺得后背都快開裂了,火燒般的疼痛。
“錦年,喜歡嗎?!”蕭澤楷還是那般柔笑著,卻又是“啪!”的一下,更重的一鞭抽打在錦年的后背上。
“啊!”錦年輕輕的申吟了一下,這句申吟卻是激發(fā)出蕭澤楷更加暴戾的虐待。
“錦年,你的叫聲真是讓人歡喜得很!再叫給我聽!”
蕭澤楷又是一鞭重重的打在錦年的身上。錦年用手一擋,手臂上便是一條觸目驚心的紅印子。
“你這個變態(tài)!”錦年忍不住的破口大罵道。
“我變態(tài)?!那你看看我是不是變態(tài)!”
蕭澤楷陰沉的笑了一下,便是將身上的浴袍一扔,將自己的身體暴露給錦年。在看到那里的一瞬間,錦年也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