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
風(fēng)停了。
雨停了。
花落了。
結(jié)束了。
所有的一切,似乎在這一刻凝固,在這一刻的凝固中結(jié)束離去。
閉上眼睛,深深吸上一口氣。氣體在體內(nèi)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組織,每一個細胞里面流竄而過,洗刷著這一切,帶走每一秒的記憶,最后化作一口濁氣,吐了出來。
濁氣在這天地直接消散,伴隨的,還有所有的一切。
嵐母輕輕將門關(guān)上,扭動了幾下門上的鑰匙,然后拔了出來。
回頭望著身后的二層小洋樓,晶瑩淚珠不禁滴滴落下。
“媽媽,這幾天怎么都不見爸?。俊睄瓜逡苫蟮耐赣H的背影。
嵐母快速擦干臉上的淚痕,轉(zhuǎn)過身勉強沖著嵐襄一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爸這幾天突然要出差幾天,等我們過去那邊后,他就會趕過來。”
嵐襄輕點了點頭,“那媽媽,我們走吧。”
“走吧。”嵐母也跟著點了點頭。
這時,一個中年男人朝嵐襄和嵐母兩個人走了過來。
“你叫嵐襄吧?”男人說。
嵐襄疑惑的輕點了點頭,“嗯,怎么了嗎?”
男人從衣裳里面掏出了一個小本子,嵐襄認得它,是自己留給木棉的小本子,里面的木棉的木棉故事。
她還記得,她還欠他一個木棉的故事。
“這個給你的?!蹦腥藢⑹种械男”咀舆f到了嵐襄面前。
嵐襄點了點頭,從男人的手中接過了小本子,然后回過頭平靜的望了一眼自己的母親,“媽媽,我們走吧?!?br/>
嵐母輕點了點頭,拉著行李箱,朝路的一方走去。
189
“下面的午間新聞播報,在前幾天,經(jīng)過一個青少年的舉報,羊城著名民用器材鑄造廠的原廠長因為擅自挪用公款,經(jīng)過幾天的調(diào)查,已經(jīng)確定了事情的實況,舉報屬實,現(xiàn)在那位廠長已經(jīng)被收監(jiān),等待幾天后的法庭的判決?!?br/>
“下面一則新聞…”
吳小胖將電視機關(guān)掉,無力的嘆了一口氣?;氐讲〈才赃?,望著躺在病床上依舊緊閉著雙眼的洛堯,他又是繼續(xù)無力的嘆氣。
他現(xiàn)在能做的,似乎只有嘆氣了!
“堯堯,我們說好的繼續(xù)呢,你怎么就違約了?!?br/>
190
落陽余輝,傾斜淡照。
一條沒有盡頭的路上,兩道身影在慢慢向前走著。
“媽,我們接下來去哪里?”秦商拉著行李箱,望著走在前面的母親。
秦母嘆口氣,抬頭望著天空,“你說,我們能去哪里?”
秦商也抬起頭,望著山那邊的余輝。沒有她的地方,美麗的黃昏似乎也變得不美了,你在那呢?在一個開滿木棉話的地方嗎?
191
翻開那個小本子,上面只寫著一段話。
轉(zhuǎn)一個圈。
打回原點。
曾經(jīng)的你。
現(xiàn)在的我。
能否接軌?
調(diào)整角度。
重轉(zhuǎn)輪回。
曾經(jīng)的他。
現(xiàn)在的你。
是否還在?
192
木棉花開了,開得特別的鮮艷。
一朵,一瓣,似乎都隱藏著你的影子。
我在一個沒有木棉花的角落里想著木棉話,你是否還是站在木棉樹的地下抬頭望著木棉花呢?
那落在地面上一朵朵的木棉花,那躺在草叢上、躺在公路上的花瓣。
是你,全都是你。
――完結(ji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