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假笑兩聲,“呵呵,葉二少爺,您絕對是非我族類,我有種族歧視?!?br/>
溫暖囧了,她真的覺得葉非墨這反應(yīng)能力非一般的強悍,她罵他禽獸,他竟然連思考都沒有以另外一種方式罵她禽獸?
“溫小姐,上來伺候少爺?!比~非墨一邊走,又拋下令溫暖手足無措的一句話。
伺候少爺?
靠,當(dāng)她姑奶奶是丫鬟不成?
和葉二少同床共枕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她雙眸圓睜看著天花板,第一百零一次嘆息,試問誰身邊躺著一名冰塊能睡得著?
她見慣了葉二少野獸,上一次差一點在樓下客廳的地毯上就把她給那什么了,那是多欲求不滿的男人,這花名在外,又是多么需求旺盛的男人,這么一個男人突然君子起來,這是令人多么的心驚膽戰(zhàn),溫暖只覺得頗有點違和感。
葉二少爺在她心中的印象和禽獸那是劃等號的。
沒想到他竟安安分分地睡覺,溫暖緊繃的神經(jīng)卻益發(fā)緊張起來。
就在她第一百零二次嘆息的時候,葉非墨突然掀開被子,高大的身子覆蓋在她身上,黑暗中,男人的眼睛又黑又深,仿佛古譚深水。
溫暖嚇了一跳,轉(zhuǎn)而又想,哎,這才是葉二少嘛,這么禽獸合情合理合邏輯的嘛,他就該這么辦的,呸呸呸,溫暖你個白癡,你這是想他上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