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里,王陽做了一個全面檢查,檢查結果很不錯,即使他從幾十米的橋上掉下來,身體也沒有出現(xiàn)任何損傷。
做完檢查之后,王陽準備離開,他剛出門,就被守在慕輕柔病房前的警察攔下了。
“怎么了,警察同志?!?br/>
兩位警察找了空病房,王陽坐在一張床上,兩個警察坐在一張床上,兩個人分工明確,一個負責記錄,一個負責和王陽談話。
“你好,這位同志,我們有些事想和你了解一下,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
兩個警察很客氣,畢竟王陽不是罪犯。
“你們說吧。”
“你和慕輕柔是什么關系?認識嗎?”
“不認識。”王陽搖了搖頭。
“那你在橋上的故事是怎么回事?”
王陽聞言,微微一笑,如實的說道:“我平時比較喜歡看小說,那個故事是我瞎編的,為的是救她。”
兩個警察見王陽這么說,對視了一眼,說道:“是這樣的,同志。慕輕柔女士的家在晉中省,如果您方便的話,我們希望你能把她送回家,把她親手交給她的父母。她現(xiàn)在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隨時可能再去自殺?!?br/>
“什么?”王陽聽了這兩個警察的話,頓時急了,急忙說道:“警察同志,我和她非親非故的,為什么讓我送她回家,我還有工作,沒空?!?br/>
王陽果斷拒絕了這兩個警察,警察怎么了,他是一個合法的老百姓,王陽根本不怕他們。
“同志,我相信你是有愛心的人,這是我們剛剛在醫(yī)院拿到的慕輕柔的檢查結果,而且我們和另外的幾家醫(yī)院也證實了。她的病,活不久了?!?br/>
“啥意思?”
王陽接過檢查結果,看了一遍。此時的他,終于知道這個長得這么漂亮的女孩,為什么要選擇自殺了。
“可是,我真的不能送她回家,我又不認識她?!?br/>
“同志,根據(jù)我們了解,慕輕柔在泉城市一個認識的朋友都沒有,畢竟你和她還算熟悉,我們就把她托付給你了?!?br/>
兩個警察一臉鄭重的對著王陽說了一身,然后匆匆的離開了醫(yī)院,都忘了讓王陽在筆錄上簽字。
這一刻,王陽忽然同情起慕輕柔來,一個必死的姑娘,現(xiàn)在成了過街老鼠,人人討厭。
“22號病床的家屬在嗎?”
“吱!”
一個小護士忽然推開了門,對王陽說道:“你是22號病床的家屬吧,現(xiàn)在病人要求出院,你快去勸勸她?!?br/>
“??!”
“什么22號病床的家屬,我家里的人都很健康,沒人住院啊?!?br/>
小護士一臉冷漠的看著他,說道:“你不是慕輕柔的男朋友嗎,她現(xiàn)在的病情很嚴重,必須住院治療,你去做做她的思想工作吧?!?br/>
小護士說完之后,徑直離開了,只留下王陽一個人在這空蕩蕩的病房里。
“草,老子這是招誰惹誰了。”
王陽大罵了一聲,不知道自己是倒了幾輩子的血霉,碰到了這么倒霉的事。
但這畢竟是人命關天的事,他不好耽擱,急忙向22號病床跑去。
他推開門,正好看到慕輕柔的病床前,站了七八個醫(yī)生,為首的是一個中年醫(yī)生,正在苦口婆心的勸說著慕輕柔。
但慕輕柔坐在床上,卻不為所動,一臉冷漠的看著他。
中年醫(yī)生見自己勸不住慕輕柔,又正好看到王陽進來,于是對王陽說道:“小伙子,這是你女朋友吧??靹駝袼F(xiàn)在的病情很不穩(wěn)定,暫時不能出院。”
“你要相信我們醫(yī)院的醫(yī)術,我們是可以穩(wěn)住她的病情的?!?br/>
王陽實在受不了這個醫(yī)生盛氣凌人的樣子,一臉嘲諷的說道:“美國的醫(yī)生都解決不了的難題,你能解決?諾貝爾醫(yī)學獎的名單上,有你的名字嗎?”
“你……你這個小同志怎么這么說話。”
“哼,既然你們愿意出院,那就出院好了,我不管了。別忘了去繳費處,把治療的費用繳了。”
中年醫(yī)生被王陽頂了一句,一臉不爽的帶著醫(yī)生向外面走去,他還沒走出病房,就被王陽給攔下了。
“等一下,我們繳什么治療費用?!?br/>
“當然是住院檢查治療的費用了,你以為你做的那些檢查是免費的?更何況,我們?yōu)榱朔€(wěn)住她的病情,還給她打了兩針國外進口的新藥。既然你們要出院,那就把醫(yī)藥費繳上吧?!?br/>
中年醫(yī)生和王陽解釋了一句,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草,你們這哪里是醫(yī)院,分明是強盜,土匪?!?br/>
“再說了,老子又不認識她,憑什么給她繳醫(yī)藥費。”
王陽罵完之后,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和慕輕柔的目光對視在一起。
“草,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碰到這么倒霉的爛事?!?br/>
王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后向樓下走去。
他在醫(yī)院的繳費口,拿出了卡,一臉的郁悶之情。
“22號病床,繳費?!?br/>
“您好,一共是三萬八千六百七十二元?!?br/>
“多少?”
王陽瞪大了眼睛,低著頭,向收費處里面望去,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三萬八千六百七十二元?!?br/>
收費處的那個中年女人,聽到王陽的詢問后,明顯不耐煩了,聲音中充滿了冷氣,好像王陽欠的是她的錢一樣。
“草,這么貴,刷卡?!?br/>
王陽一臉不情愿的把銀行卡遞到了窗口里。
“刷您四萬,多退少補?!?br/>
“扯淡!”
王陽聽到這個女人要刷自己四萬,讓自己多退少補,肚子里的火頓時騰的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指著收費口的婦女說道:“需要多少你就給我刷多少,我不怕麻煩,你敢多刷,我就去你們院長那告你?!?br/>
“你們院長不行,我就去衛(wèi)計委告,反正老子有的是時間陪你們玩?!?br/>
或許是王陽的警告起了效果,收費口的女人一臉冷漠的刷完了三萬八千六百七十二,然后將卡丟到了中間的槽里,態(tài)度很不友好。
“哼!”
王陽看了一眼窗口的那個中年婦女,模樣長得奇丑無比,也就懶得和她置氣了,拿著卡和單子向樓上走去。
病房里,慕輕柔靜靜的坐在床上。
王陽進入病房之后,將繳費的單子拍到了她面前:“小姐,這是你的醫(yī)藥費單子,一只進口藥是一萬八,你打了兩只,一共花了三萬六,雖然你病了,但這錢,你還是要還我。”
“這件事,我他媽可是無辜的?!?br/>
將單子放下之后,王陽轉身離去,連聯(lián)系方式都沒給她留。
王陽雖然嘴上說讓她還,但實際上,他并不在乎這幾萬塊錢。
對他而言,最重要的完成任務,這三萬多塊錢,他就當是給慕輕柔的辛苦費了。
畢竟,跳橋這種事,普通人可沒這個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