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道去教室,班同學(xué)都在上課,獨獨找不到范小鳳的影子。
拉她的舍友出來問,也都說從昨晚起就沒有見到,還以為她夜不歸宿去了哪里呢。
劉小川心里叫糟,想來想去,好像這些天范小鳳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啊,除了那個叫郭晉函的狗皮膏藥。
看來就是他了,錯不了!
這狗皮膏藥還真是屬狗的,打不死,踹不開。自己這塊鐵板夠硬,閆若蘭又開了一整天的會,就范小鳳那丫頭最容易下手。
劉小川心時一股怒氣往頭頂直沖,不禁起了殺心。如果這里不是現(xiàn)代社會,而是大梁國的話,早就被劉小川差將士拖出去削了。
“那狗皮膏藥的電話號碼,你有嗎?”
“郭晉函?我沒存他的號碼。難道他對范同學(xué)做什么?”
劉小川心里冷笑,范小鳳要是出了點什么問題,別說自己饒不過他,就是遠在南洋的死妹控,估計都要帶人打飛的過來,把他仔細剁碎,三斤精肉三斤躁子三斤不精不躁,都切下來喂雞。
正在這時,閆若蘭的電話響了,說是門口有快遞急件,叫她速來領(lǐng)取。
劉小川一聽,拉著她道:“走!我們?nèi)タ纯??!?br/>
閆若蘭今天穿著高跟鞋,被劉小川這么一拉,高跟鞋的跟腳就一下子被磨斷了,彎下腰拾起鞋子,光潔無暇的黑色絲襪在水泥地上一磕,疼得她蹙起了彎眉,貝齒輕扣,頗為撩人。
劉小川拍了拍自己的背,道:“上來,我背你!”
閆若蘭心里難為情起來,這里是學(xué)校,人來人往的,會不會不太好?
轉(zhuǎn)念又想,自己又不是沒被這人背過,再說了,范小鳳的安才是重中之重的事。
也不矯情,趴上了劉小川的背,卻不像之前被郭晉函下了藥那樣神智不清,拿右手擋在兩人的胸背之間,左手拎著兩支高跟鞋,又覺得周圍來來往往的學(xué)生,都在注視著自己,忍不住想把頭埋下去。
然而這不是她的幻覺,兩人這副樣子,在校園里疾走,本來就很引人矚目。
更別說他們兩個,一個是s大評選的最美女教師,另一個這幾天軍訓(xùn)期間也出盡了風(fēng)頭,認識的人不少。
便有三班的學(xué)生喊道:“閆老師!劉老師!”
“劉老師!你要把閆老師帶到哪里去?”這是好事的人喊的。
“大白天的去開房!”這話說完,便是一伙人哄然大笑。
這又是哪個小兔崽子?
劉小川轉(zhuǎn)過頭,一眼就瞧見那個叫林耽杰的上課睡覺的死胖子,正吃著零食,跟他的一群死黨駐足圍觀。
心道你就繼續(xù)起哄,老子記下你了!
“這個人是誰???”
“不知道唉!”
“閆老師什么時候有男朋友了?”
“這男的這么丑,居然能配得上!”
劉小川那個氣啊,回頭道:“閆老師,他們說我配不上你?”
話剛說出來,自覺失語,老臉己先紅了。
閆若蘭又羞又怒,輕輕捶了他的背:“劉老師!別亂說話!”
她抽出手來錘背,上半身便沒了支撐,整個人往劉小川背上貼去,俏臉貼上劉小川的脖頸,兩只大白兔撞上墻,被撞得目眩頭暈,不自禁“嗯”了一聲,心里像突然開了一點花。
兩人到了教學(xué)區(qū)外,朝生活區(qū)跑去,看到生活區(qū)的門口設(shè)著各家快遞的領(lǐng)取點。
劉小川背著閆若蘭,擠進一攤快遞,取了快件拆開,里面是一封信,就一個地址,后面還跟著一串字:不能報警,否則后果自負。
看來范小鳳是被人綁了無疑。
劉小川心里冷笑,把那張紙撕碎,拿起手機,查到綁匪所說的地址是在s市北區(qū)的1983產(chǎn)業(yè)園區(qū),那個地方原先是許多煤煉、水泥廠,如今因為上頭環(huán)保整治力度加大,這些廠都搬走了。
“閆老師,你先回去吧,我去把范小鳳救出來。”
“我跟你一起去!范同學(xué)出了事情,我這個輔導(dǎo)員也有責(zé)任。”
“你怎么去?你看你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門里千秋》 內(nèi)家高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門里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