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溫柔的男人
他們食指上的戒指皆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夜云是蒼白的,而夏洛特是銀白的。
光亮閃爍間,似乎也刺痛了血『色』薔薇的眼睛,不然禾思云為何會看見那薔薇花瓣上的點點淚珠。
她們,是哭了吧。
禾思云的眼睛一陣酸澀脹痛,不行,她不能看那些薔薇,只要一看就要流淚。該死的,她這么堅強人竟然看見這些薔薇就動不動的流眼淚。
一身黑『色』的夜云和一身暗紅『色』的夏洛特,站立在秋千的兩旁,兩個人打斗中,都是小心翼翼的。因為他們害怕傷到了那些薔薇。仿佛那些薔薇就是他們心愛的人兒。
突然,他們分別抓住了秋千的兩頭,禾思云的心一緊,仿佛什么東西在撕扯著她的心臟。
夜云和夏洛特都不肯放手,兩人抓住秋千,指尖不停地閃出利劍一般的光芒,直直地朝對方『射』去,毫不留情,似乎都要至對方于死地。
噗——!
胸口一陣刺痛,禾思云驀然噴吐出一口鮮血。兩人似乎都沒有注意到她,繼續(xù)在那秋千旁邊打斗著。
夜空突然烏云密布,皎潔的月光隱匿到濃厚的云層里,連那些閃爍著的繁星也都躲了起來。禾思云看向天空,乞求道,不要這樣,她還想看見流星,她還要許愿。許愿『奶』『奶』和哥哥都不要離開自己。
許愿吸血鬼和人類和平共處。
可是,上帝聽不到她的吶喊,那兩人似乎也當她是透明的。
突然,夏洛特被夜云指尖閃出的蒼白光芒劃破了手臂,他微微蹙眉,手一松,秋千狠狠地跌落到第地上。
一陣錐心般的疼痛傳遍全身,禾思云捂住胸口。癱倒在地上。
夜云和夏洛特驀然停了下來,兩道凜冽的目光齊齊地掃向她。
唇中滿是腥咸的鮮血,禾思云突然感覺到恐懼,仿佛全身的(色色血『液』都要被抽干了。怎么會這樣?她沒有得什么病啊,為什么會突然心痛,會突然口吐鮮血。
朦朧中,禾思云看見夏洛特的嘴角揚起一抹微笑,“怎么了?你心疼她了?”
劍眉微蹙,左手抓著秋千,眼睛看向禾思云,仿佛是在做痛苦的選擇。
最終,他收回目光,狠狠地看向夏洛特。兩個人繼續(xù)打斗起來。可是,一旦他們狠狠地碰撞到秋千,禾思云就會止不住地吐血,漸漸地,她氣若游絲,仿佛頻臨死亡。
殘留的理智使她努力地睜開眼,可是視線依然模糊,朦朧中,她看見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兩個人,此刻真深情款款地看著自己,他們張了張嘴,異口同聲地喊道:“艾貝兒……”
嘴角無力地撤出一抹微笑,呵,真是好笑,真是奇怪,他們是不是打傷腦袋了,怎么會喊她艾貝兒?
她是禾思云,不是艾貝兒!
本想糾正他們,可是張了張口,喉嚨里卻發(fā)不出一個音節(jié),世界仿佛塌陷了一般,全都黑了下來??謶衷诼又撩恳粋€細胞。
……
又是一個漫長的夢,又是那片血『色』薔薇,薔薇中有夜云,有夏洛特,還有艾貝兒。依然是那一槍,仿佛是打在她身上,撕心裂肺的疼。
禾思云就是從這樣的疼痛中醒過來,睜開眼睛,還是和睡著前的一樣。
兩張俊美到極致的臉龐,一雙碧藍澄澈眸子,和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都深情款款地看著她。
禾思云有些錯愕,茫然地看著這兩個人。
“艾貝兒?!碑惪谕暤睾俺雎?。
夜云和夏洛特微微一愣,然后怒視著對方,禾思云撐起柔軟的身子,發(fā)現(xiàn)自己正置身在一張如軟的大床、上。
“小姐,你醒了?!眲诹者_端著一杯熱水走過來,兩個原本在怒視著對方的男人,連忙讓開了道。
“勞琳達,你叫我什么?”禾思云『揉』了『揉』頭發(fā),頭依然有些痛,臉『色』蒼白的她看上去依然美麗動人。
勞琳達滿臉的微笑,“小姐啊,從前是我一直看著你長大的。”
“?。俊焙趟荚撇幻骶屠?,“什么跟什么?我聽不明白?!?br/>
“不急,先喝點水,你嘴唇都干裂了。”
禾思云接過水杯,咕嚕咕嚕地就往嘴里灌,她的確很渴了,仿佛是經(jīng)歷了一場沙漠之難,好不容易逃生回來。
喝完水,她將水杯遞給勞琳達,然后掀開被子要下床,“現(xiàn)在幾點了,我還要去看流星雨?!?br/>
“寶貝兒,你已經(jīng)睡了兩天了,流星雨過了?!毕穆逄赝蝗粶愡^來,一臉溫暖的的笑,唇角上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禾思云一顫,雞皮疙瘩起了一聲,“你……不用這樣叫我吧?!?br/>
“我從前就是這樣叫你的啊,難道你忘記了嗎?寶貝兒。”夏洛特伸出手白皙修長的手,替禾思云理了理凌『亂』的頭發(fā)。
“你滾開!”他身后的夜云黑著一張臉,低吼道。
夏洛特不惱,回過頭來對夜云說道:“你兇什么,寶貝才醒過來,你這樣會嚇到她的。一千多年了,你怎么依然是這樣?。 ?br/>
“用不著你管,你給我讓開。”夜云伸出手,一把將夏洛特拉開。
禾思云一臉的茫然,這到底是發(fā)什么什么事了?夏洛特剛才不是還要和夜云決一死戰(zhàn)嗎?怎么突然這么溫和了?這一群人到底在發(fā)什么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