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淡淡的銀色光芒,就好像是在這無邊的黑暗世界中,點亮了一盞燭光般,光芒不斷閃爍,猶如繁星在夜空中的點綴。
然而雖然起了光芒,但是周邊所有世界,皆是充斥著一股濃烈的毀滅之力,原本這世界當中漆黑一片,這些毀滅力量,到處散亂,隨意的沖擊著任何一處空間。
這道銀色光芒,就好像是暴風(fēng)雨中的一葉孤舟,引得空間之中,所有的毀滅力量,全都蜂擁的朝著光芒所在地狂沖過來。
在這無至盡的毀滅力量沖擊下,銀色光芒表現(xiàn)出了極大的能耐,仿佛是一顆根入大地千米的小草,仍由這些力量狂襲而來,始終是淡淡的盤踞在原地不動。
但是,無論何種能量,當沒有了本源的支持,根本不可能在這片無盡之地存在多久。銀色光芒也是一樣,固然不凡,在對抗周圍襲來的毀滅力量同時,還能夠在剎那時間,將那些毀滅力量給煉化掉一絲,只是,整片空間,皆是這些強大的力量,不管銀色光芒是如何的強勢,也不可能永遠的支撐下去。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此刻放眼看去,那一道銀色光芒,正在逐漸的收斂著自己的籠罩范圍,顯然,面對周邊無可匹敵的攻勢,它也非常的艱辛。
當銀色光芒收斂到一定地步的時候,便可清晰的看見,光芒之中,躺著的赫然是一道白色身影。
在這樣一處之地,竟然有人闖了進來?
近距離的打量此人,是個年輕人,如今已是氣息萎靡,身體之上,血跡斑斑,連那呼吸,都變得十分微弱,要不是有身體之外的銀色光芒護持,此人怕是剛一入這無盡空間,便會被周圍強大的毀滅力量所殺。
饒是如此,隨著銀色光芒威力不斷的減弱,這白衣青年所受到的壓力,已是倍增而上,當某一時刻,若是銀色光芒完全消失,這個年輕人也將永久的消失在這片虛無空間內(nèi)。
似乎是感覺到死亡到來,昏迷了許久的年輕人,終于是手指輕輕的動了一下,隨著身體無意間的顫抖,那籠罩在他身體上的銀色光芒,竟然是壯大了一絲,雖然無法對抗這空間中到處都是的毀滅力量,然而也為這年輕人多爭取了一點時間。
手指先動,進而是手掌顫動,隨即雙腿,身體,都在輕微的顫抖著,這連鎖的反應(yīng),讓得這個年輕人漸漸的恢復(fù)了原有的神智。
某一刻,年輕人終于睜開緊閉多時的雙眼,身體里所傳來的疼痛,以及身體周圍所涌來的巨大壓力,讓他情不自禁的"shen yin"了一聲。
“這是什么地方,我為什么會在這里?”望著無邊無際的黑暗,年輕人頗為艱難的道了一句。
隨著話音落下,原有的記憶,有猶如潮水一般,飛快的沖進他的腦海之中,得到記憶,年輕人回想起了所有一切。
“我不是在與丘林一戰(zhàn)嗎?被擊中之后,怎么會到了這個地方?”
疼痛與壓力,讓得這個年輕人猛地抱頭,臉龐上,也是浮現(xiàn)出一抹猙獰。
與丘林一戰(zhàn),在那最后一擊,自己被巨大的反震力道擊中,然后身子止不住的暴退,隨后沒入進了一方空間裂縫之中。
“這到底是那里?”
陳子巖猛得坐了起來,望著各處黑暗地帶,忍不住的驚呼!
感受著周圍所有一切,都充斥著混亂與狂暴的力量時,饒是陳子巖心姓無比的堅韌,此刻也知道了恐懼二字是怎么寫的。
不是害怕,而是有種無助的感覺,靈魂感知力揮散出去,這片不知名的空間中,所充斥著的力量,是無比的強大,自己在昏迷期間,虧得天雷之力自動護身,不然的話,早已被這些力量吞噬的連渣都不剩一顆。
如今清醒過來,感受的更加深刻,這片空間里,除卻足以毀滅天地的能量之外,居然是不存在任何物質(zhì),從自己身邊呼嘯而過的,也不是狂風(fēng),而是風(fēng)之力當中,最為恐怖,最為強大的湮滅罡風(fēng)!
湮滅罡風(fēng),在風(fēng)的世界中,便是王者的存在,所過之處,寸草不生,一切地方,在罡風(fēng)的覆蓋之下,皆會成為沙漠地帶。
除卻湮滅罡風(fēng)外,陳子巖就感應(yīng)不到有其他物質(zhì),這片空間之中,竟是連靈氣都不存在。
沒有了天地靈氣,陳子巖就不能修煉,無法修煉,身體中的傷勢就無法恢復(fù),那么,也沒有足夠的元氣能量,來支撐天雷之力,最后下場,依然是逃不過一個死字。
在戒指里面,是有許多療傷與恢復(fù)元氣的丹藥,然而丹藥始終有限,當?shù)に幱猛曛螅愖訋r要如何去做?
想到這里,陳子巖不由的苦笑了一聲,自出生以來,這應(yīng)該是自己第二次所面臨的生死抉擇。第一次,自然是在陳家山莊時,得知自己魂魄不全。
但那個時候,自己身邊,還有娘親以及子微的勸慰,而如今,只能都靠自己了。
沒有去多想什么,這個不知名的世界中,到處都充斥著危險,活生生的一個滅絕天下所有物質(zhì)的地方,要想生存下去,并且離開這個鬼地方,首先得讓自己身體恢復(fù)到巔峰狀態(tài)先。
手掌艱難的動了動,心神牽引下,從戒指里面跳出數(shù)枚丹藥。移動手掌,然后將丹藥放進口中,這在平時,是極為輕松的事情,可現(xiàn)在,陳子巖舉自己的手,猶如是在托著一座巨山般吃力。
好不容易將丹藥納入口中,感受到由丹藥化成的精純能量后,陳子巖馬上閉眼進入到修煉當中,心神剛一平靜,便是看到,如今自己的這幅身軀,好像是一張紙被剪刀剪過,到處殘缺不全。
往曰里堅韌的**骨骼,在丘林數(shù)次大力的攻擊之下,已如一張蜘蛛網(wǎng)般,密密麻麻爬上無數(shù)道裂縫,每一道裂縫,都像一柄利器,刺得陳子巖痛苦難當。
而體內(nèi)經(jīng)脈,更是慘不忍睹,那般模樣,像是藕斷絲連,陳子巖毫不懷疑,如果有一絲的毀壞力道進入,自己的這經(jīng)脈就會寸寸斷裂開來。
在靈魂感知力下,全身各處之地,竟然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丘林,你個老王八蛋!”陳子巖在心中,不由的狠狠罵上一句。
丹藥入口即化,化為一道道精純而且極是溫和的能量,在功法的牽引之下,無比緩慢的在經(jīng)脈中運行,平常里只需要分鐘時間就可以完成的一個周天,如今,竟耗去了陳子巖一個小時有余。
當身體中,丹田內(nèi),有元氣能量再度出現(xiàn)的時候,身子之外的天雷之力,此刻也是壯大了一線,暫時說來,讓陳子巖的姓命有了點保障。
虧了也是天雷之力,才能夠抵擋的住周圍那些無窮無盡的毀滅力量,若是換了其他,便是極為精純磅礴的元氣能量,都休想抗的過去,否則的話,空間亂流,入圣高手之下,入之必死,豈非是夸大其詞了?
這些,可能是丘林所沒有想到的,他根本料不到,天雷之力,竟然可以對抗空間亂流中狂暴混亂的毀滅力量,不然的話,在外界的時候,他只需拖延一下,當時本就重傷的陳子巖,無法支撐的太久。
但是,反過來說,在空間亂流的世界當中,陳子巖憑借著天雷之力,當沒有外來支撐的時候,他又可以堅持多久呢?
時間緩緩流逝,在丹藥的幫助下,陳子巖的身體,逐漸的好轉(zhuǎn),大概數(shù)天之后,終于所有傷勢一掃而空,整個人的狀態(tài),也是恢復(fù)到往曰的巔峰時刻。
體內(nèi)元氣能量充沛,借助著天雷之力,陳子巖倒也能夠暫時有驚無險的行走與這片空間之中,不過,無邊無際的虛空,仍由陳子巖速度如何之快,始終是無法到達邊際之地。
而他的攻擊,落到這片虛空之中,便會在瞬間被周圍的毀滅力量吸收一空,絲毫帶不起一絲半點的漣漪出來。
攻擊無效,找不到盡頭,這里又沒有可以用來修煉的天地靈氣,一旦戒指當中的丹藥用完,屆時,陳子巖所面臨的下場,依舊是極其的悲慘!
“到底要怎樣才可以離開這里?”
為了保持體力,盡可能的少消耗丹田中的元氣能量,陳子巖只得盤腿坐下,想了許久,他赫然發(fā)現(xiàn),在這片滅絕天下所有一切的空間中,自己似乎沒有其他的路好走,唯一能夠做的,便是當體內(nèi)元氣能量消耗一空,戒指里面丹藥也用光的時候,然后坐在原地等死!
想到此處,陳子巖不覺一聲苦笑,萬沒想到,等死二字,竟是再度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之中。當年魂魄不全,即便是靠著金針施為,自己充其量也活不過一十八歲,也是一個等死之局,如今同樣也是....“肯定會有辦法離開這里的,我絕對不可以坐等死亡的來臨!”
陳子巖神色猛地一震,當年以為必死,那里會想到在柳相城附近的小山村中遇到項霸天爺孫,使自己得到凝魂**,從而有了今天的成就。
當年的自己,都沒有死掉,難道在今天,自己有著諸多手段,卻要平白等死嗎?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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