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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掰b裸圖 僅僅是城區(qū)賽出線

    僅僅是城區(qū)賽出線位就有三百五十個戰(zhàn)隊。

    今年之所以會比往年高出如此多的數(shù)據(jù),就是因為劃分城區(qū)而非省級限制。

    如果再單獨加上省市賽,那又會耗費大量資金和時間,很有可能延遲世界賽。

    電子競技世界委員會雖然沒有制定時間,但不能延遲太多,一年兩次世界賽這不允許改動。

    哪怕是有心人妄圖減少崇國國服賽,也會有超大半的群眾反駁。

    世界賽固然重要,那也是為自己國家爭光所以一戰(zhàn),但如若為了參加世界賽而減少自家的賽事,與最先發(fā)展國內(nèi)電子競技的信念背道而馳,遲早會讓喜愛電競的玩家失望,電競職業(yè)選手也會自我懷疑。

    連皎睜開眼,面無表情的看旁邊床上的灤鴆,打呼一宿就沒有聽過,時不時的還說個夢話暴怒大吼一聲,連皎毫不掩飾的表露出嫌惡,坐起身去衛(wèi)生間,輕手輕腳關(guān)門開始洗漱。

    時間還早,不想叫醒她。

    連皎花了三分鐘的時間全部整理好,毫不猶豫的走出房間。

    而對面的門是微微敞開的。

    連皎疑惑,閬壬怎么沒有關(guān)上門。

    她看了看兩邊,沒有人,這才湊近從門縫往里面看,閬神不應(yīng)該會疏忽,一晚上連門都忘了關(guān)。

    又或者是著急忙慌的出去,反手帶門的時候沒有關(guān)嚴(yán)實。

    她想把門給關(guān)上,又擔(dān)心閬壬真的出去沒有帶門卡怎么辦。

    雖然酒店肯定有備份門卡,但能不那么麻煩最好。

    還是在QQ上問一下閬神吧。

    剛打進輸入框準(zhǔn)備發(fā)出去,忽然聽到房間里好像有聲音。

    貌似就是閬神的聲音......

    她仔仔細細聽了一下,剛才聲音還很小,現(xiàn)在就清楚了,閬神是在往外走。

    “你快出去,我這里沒有你想要的?!?br/>
    連皎:“???”

    有其他人在?

    隨即又聽閬神似乎很不悅甚至是警告的話語。

    “我不想對你動手,識趣點自己出去,不都說你們很聰明嗎,聽不懂人話?”

    會是誰讓閬神這么反感,甚至說聽不懂人話這樣的語句。

    聽了有一會兒,一直都是閬壬在說話,另一個人呢一直在沉默嗎?

    好像很嚴(yán)肅。

    連皎覺得不該偷聽,但是覺得閬神語氣這么不妙,擔(dān)心鬧的太僵被別人知道就更不好了。

    所以她一邊聽一變注意兩側(cè)有沒有人來。

    “嘖,你別弄亂我的東西!別惹怒我把你給丟出去?!?br/>
    連皎聽著怎么越發(fā)的一頭霧水。

    對方會是誰呢讓閬神用這樣的口氣說話。

    “我數(shù)三聲,你立馬離開我房間,門就在那,敞開的,你還坐下了!呵,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呵呵,很好,敢挑釁我閬神,你別以為你身體小我就耐不了你了?!?br/>
    身體......小?

    連皎表情茫然,是個小孩?

    難道是男孩粉絲偷溜進來了?

    閬神想讓他自己離開,但不離開所以才有這么一番對......不對,單方面說話?

    可那男孩想要什么呢,如果是簽名拍照,閬神不會這樣不耐煩的語氣。

    是想拜閬神為師?還是想加入戰(zhàn)隊?

    連皎在門外自己腦補一通,里面卻突然傳來凄厲的......狗叫聲???

    “啊!原來是小狗啊?!?br/>
    連皎豁然開朗。

    “該死的,你給我停下!別上我的床,弄臟了!”閬神暴怒,又有些無可奈何,抓不到那條狗的氣急敗壞,甚至打起了好言相勸,商量的語氣。

    連皎聽著忍俊不禁,推開門,輕輕關(guān)上,免得讓別人聽了去,隔音再好,狗叫的這么大聲也會聽到。

    在門外聽呢是一回事,真的進來,確實讓人大跌眼鏡。

    連皎把眼鏡戴上,看的越發(fā)清晰,地上都是小狗的腳印子,沾了泥土,地磚弄得黑乎乎的,桌子上,凳子上,被子上,無一幸免,都留下了小狗的痕跡。

    而那小狗此時蹲坐在枕頭上,還一臉無辜的看著閬壬。

    “汪!”

    閬壬的臉完全黑了,嘴里罵罵咧咧:“誰說狗這種生物可愛的,掉毛不說還搗亂!”他指著小狗冷聲道:“再不下來我就把你的毛給剃光,看你還還不好意思見其他的狗。”

    “噗——”

    “誰!”突然來一聲笑,嚇的閬壬陡然回頭大喝。

    看到是連皎還愣了好一會兒,小家伙是什么時候來的。

    不過來的正是時候。

    “小輔助你是女生,對待這家伙有你的一套吧,趕緊把它弄出去,看看把我房間整成什么樣了,一會兒清潔工來打掃,不知道的還以為進賊了?!?br/>
    他皺著眉,連皎還能看出一點委屈和憤懣來。

    連皎笑出聲:“閬神你不喜歡小狗狗嗎?!?br/>
    閬壬:“我看其他人養(yǎng)的都白白凈凈的,乖乖巧巧的,再看看這家伙。”他按住頭:“還好我當(dāng)時沒有真的買寵物放基地,不然得亂成一團,天天狗吠?!?br/>
    連皎看著賣萌的小狗狗,雖然毛很臟,但形象還是可愛的。盜墓

    什么品種她不太清楚。

    輕輕的拍了拍手:“過來——你餓了嗎?!?br/>
    聲音輕柔的像是在哄小孩子,閬壬的怒氣在她哄小狗的語氣中散了,想坐下看連皎是怎么征服那條小霸犬的,但是所有凳子都有腳印,嘆了口氣,干脆靠墻上看得了。

    給狗的眼神是多么威脅兇狠,看連皎就有多溫柔帶笑。

    “閬神你這里有吃的嗎?!?br/>
    閬壬冷哼一聲:“把我這兒弄得一塌糊涂它還想吃東西,沒有?!?br/>
    昨天下飛機后到酒店都比較晚了,各自收拾東西,熟悉環(huán)境,偶遇其他戰(zhàn)隊,打個招呼寒暄幾句,去頂樓簡單吃了點就回房間了。

    “要說吃的,涼舟那里有的是。”

    連皎輕笑:“那是肯定的,她行李箱里除了幾件衣服,剩下的都是零食,好像這里買不到一樣。”

    閬壬揚揚眉毛,莞爾:“還真的買不到?!?br/>
    連皎疑問。

    “放假期間,她去了很多城市,買的當(dāng)?shù)亓闶?,還有大部分海購零食?!?br/>
    連皎無言,是她孤陋寡聞了。

    為了吃,那么短的時間都能去好些個地方,在這方面也是厲害了。

    “蜜餞和山楂片它吃?”

    連皎搖搖頭:“太甜了不適合小狗吃,不過倒是可以誘惑它下床?!?br/>
    閬壬淺笑,拿出一顆蜜餞,悠悠問:“你舍得?”

    連皎歪歪頭:“反正它也不吃,把它拐過來之后我先它一步放嘴里?!?br/>
    說著被自己逗笑了:“這小狗狗肯定會生氣的汪汪叫?!?br/>
    閬壬淺淺笑意暈開。

    連皎拿著蜜餞晃了晃:“不吃嗎,水也不喝嗎?”

    她拿了個小盤子接了點水放在地上,又把蜜餞放在干凈的紙巾上放水邊,然后往一邊走了幾步。

    那小狗沒有動,連皎也沒動,過了一會兒,小狗似乎是餓的很了,發(fā)出小奶狗的嗷嗷叫聲,看了看連皎,又看了看笑的很可怕的閬壬,縮了縮脖子后跳到地上,一邊往有吃的喝的的地方過去,一邊打量他們兩個的動靜。

    連皎抬起手,那小狗嚇得就后退一步警惕的看著她。

    連皎微笑,拍拍手掌:“過來吧,不要怕。”

    “嗷嗚——”小狗緩緩走近,用鼻子嗅了嗅紙巾上的蜜餞,閬壬挑挑眉,不是不給它吃嗎,他無聲淡笑,太心軟了。

    小狗本身也不吃這種東西,但它太餓了,用鼻子拱了好幾下,黑黝黝的眼睛看著連皎,像是在問還有沒有其他吃的。

    連皎:“沒有了哦,現(xiàn)在只有這個,你先吃點吧?!?br/>
    小狗很失落的輕叫了一聲,低下頭,舌頭一舔就把蜜餞卷進嘴里開始吃。

    閬壬心想有這么通人性嗎,要是它聽得懂人說話......

    呵,還把房間弄這么亂就是故意的了。

    他眸光危險,帶著淺淺的獰笑。

    小狗能感受到敵意,嚇得朝他大叫幾聲。

    閬壬睜大眼:“呵,還朝我叫,膽子很大啊?!彼鲃菡玖似饋?,小狗顛顛的跑到連皎身后。

    閬壬嗤笑:“就你那小短腿,我要真抓住你把你怎么樣,你還能往哪里跑?!?br/>
    連皎安撫的在他腦袋上輕撫:“不怕不怕,閬神很好的,要喝點水嗎?!卑驯P子端到它面前,小狗低下頭咕嚕嚕喝了起來。

    閬壬撇嘴:“不知人心險惡,狗販子這么多,誰給它下毒,一秒鐘命就沒了,這么輕易相信人?!?br/>
    連皎淡笑:“它們不是職業(yè)工作犬,自然是分辨不出藥物,只能從最表面分辨誰友好誰不友好,是嗎小狗狗?”

    “嗷!”

    閬壬:“不知道什么意思就叫,它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我把它丟出去?!?br/>
    連皎想了想:“我感覺它不會這么聽話就離開?!?br/>
    “門不打開它進不來,沒吃的,被酒店人員看到,自然會把它趕出去?!?br/>
    連皎猶豫了一下,眼神有些不忍。

    閬壬一秒鐘就有了主意。

    他勾唇:“你想養(yǎng)?”

    連皎沉默了一下,緩緩搖頭:“我不適合養(yǎng),沒什么耐心,給它喂喂吃的還行,讓我給它一天洗幾次澡,還是太麻煩了。”

    “那就只能丟了它了?!?br/>
    連皎摸著它的頭,小狗依賴的抬起頭主動磨蹭她的手掌,尾巴一直甩,很活潑。

    閬壬走到她身邊,那小狗還是怕他,瑟縮了一下,躲在連皎的手臂下趴著,對閬壬呲牙,喉嚨里發(fā)出警告的咕嚕聲。

    閬壬被氣笑了:“你自己趁我不注意跑我房間里搗亂,還對我兇?”

    那小狗像是聽明白了,是自己有錯在先,舔了舔嘴巴,下巴貼在地上,蜷縮在一起,舔自己的毛。

    閬壬看不下去:“臟死了還舔,你要真喜歡,留下也不是問題,給孟濤和辛酉,問問他們誰來照顧?!?br/>
    連皎心里是偏向孟濤,孟濤看起來一絲不茍比較嚴(yán)肅,但也就是個大學(xué)生,有耐心,也有愛心。

    “不過————”

    “不過什么?”

    連皎毫無知覺的跳進閬壬的套中。

    閬壬笑吟吟的:“因為這條狗把我房間給弄亂了,導(dǎo)致我心累的很,現(xiàn)在覺得很累,讓酒店清潔人員來打掃也要花幾個小時,可我現(xiàn)在困的很,該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