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新城的民眾就是被他害得吧!”月昊天忽然開口道。云璃月有那么多人護著他動不了,找罪魁禍首發(fā)泄發(fā)泄應該沒有人阻止了吧。
不等璃月和南宮燁軒開口,李杉立刻跪倒在地,“各位仙長饒命,我也是被那些人給威脅了,否則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胡作非為啊。眼下我肯定好好配合各位仙長,早點解決那些可惡的蟲卵,讓日新城的民眾早日脫離威脅?!?br/>
月昊天上前道:“就算如此,也是因為你,那數萬人才會死,殺了你,用你的血來祭拜他們方能消解他們的怨氣!”
“阿彌陀佛,”凈玄忍不住站出來道,“月師兄,這日新城枉死的百姓我們已經超度過了,雖然這位李施主的確是犯了大錯,害死了那么多無辜之人,但是他既然積極改錯,我們還是要給他一次機會的?!?br/>
“凈玄師弟,我知道你們佛門中人慈悲心腸,但是若給他機會,如何對得起那些被他害死的無辜百姓?”月昊天堅持說道,眼下他只想快點解決這個此次事件的間接禍首,若不是他弄出這場瘟疫,又怎么可能有后續(xù)的那些事情,當然罪魁禍首是云璃月,就是因為他,小秋的心愿接二連三受阻,可惜,燁軒師弟整日里和他形影不離,他想下手都找不到機會。
不管月昊天如何痛恨璃月,心里想做什么,眼下卻也因為其他人在場無法動手,甚至沒有開口。月昊天很清楚,若是他開口說云璃月什么,燁軒師弟沒準為了云璃月和自己翻臉。眼下燁軒師弟就已經夠討厭小秋的了,也就是他還能夠憑著大師兄的身份,幫小秋制造一些靠近燁軒師弟的機會,若是他和燁軒師弟鬧翻了,小秋就真的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看出月昊天還沒放棄,璃月直接道:“目前針對靈修體內的鬼蠱,還沒有什么太好的方法。不過,如果讓這位擁有鬼蠱母蠱的蠱師控制母蠱,先孵化那些蟲卵,然后將它們引出體外不失為一個方法?!?br/>
璃月這話一出,宮少賢也擋在了李杉身前,對月昊天冷聲道:“你想殺他是你的事情,但是現在他不能死,凌浩還有我們藥宗的弟子還要靠他幫忙治療。我們在這里呆了這么長時間,這里的水源也飲用了不少,體內恐怕早已蟲卵遍布,所以,我不許你殺他。當然,你們貌似也從喝過這里的水吧,尤其是水師妹,她那邊的情況明顯是蟲卵已經孵化的狀態(tài),比起我們,她恐怕更需要這位小兄弟的救助,所以……”
聽到宮少賢這番話,月昊天冷哼一聲,翻手收回劍,對李杉氣沖沖地道:“一會你跟我去救人,你如果敢耍什么花招,本少爺立刻宰了你!”
李杉立刻點點頭道:“仙長放心,我一定乖乖配合,只是希望眾位仙長看在我乖乖配合的份上能夠饒我一命?!?br/>
宮少賢聞言道:“放心吧,只要你乖乖配合,好好做事,饒你一命也不是不可能?!?br/>
“多謝仙長不殺之恩,多謝仙長不殺之恩!”李杉再次跪倒在地,連連叩頭。
“行了行了,這些虛禮就算了,你趕緊跟他去把水寒秋治好之后,就跟著他去救我?guī)煹?,之后的行動你都跟著他,他會保護你的安全的,當然也會好好盯著你,你如果敢?;ㄕ械脑?,后果自負?!睂m少賢隨手指了一名筑基巔峰修為的弟子說道。
李杉連連點頭道:“明白明白,小人一定不胡來。”
李杉跟著月昊天和那名藥宗的弟子離開之后,宮少賢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頭看著璃月和南宮燁軒道:“不好意思,因為想讓大家不飲用水源,還要大家配合后期治療的確是件麻煩事,我們商議之后就把瘟疫的真相告訴了大家?!?br/>
璃月搖搖頭道:“這沒什么,原本我們選擇隱瞞也是擔心大家知道之后會引起恐慌,讓事情變得更麻煩。既然現在你們已經把民眾安撫好了,那自然沒什么麻煩的?!?br/>
宮少賢眉頭微蹙道:“所為的安撫也只是暫時的,那些百姓恐怕個個提心吊膽。而且水源問題可是個大問題,就算現在有周邊城鎮(zhèn)支援,暫時解決了大家的飲水問題,但這也并非長久之計?!?br/>
司空翊聞言也開口道:“宮師兄說得沒錯,水源問題還是要盡快解決才是?!?br/>
“水中的蟲卵的確是個麻煩,其實要解決也容易,若能找到以蠱蟲為食的妖獸前來幫忙,那水源里的蟲卵就不是問題?!绷г孪肓讼腴_口說道。
“你們不是說鬼蠱的蟲卵幾乎肉眼不可見嗎?那有以此種蠱蟲為食的妖獸嗎?”宮少賢不確定地問道。
司空翊忽然想到了什么,問道:“我記得古籍中有記載,妖族中有一種體形非常小巧的水生妖獸名為浩鵬,形似水鳥,能潛水,亦能短暫于水面飛行,卻只有普通蚊子大小,此等妖獸群居,以微小的水生蟲類為食。璃月師弟所說的可是這種妖獸?”
璃月點點頭道:“我說的正是這種妖獸。不過此種妖獸戰(zhàn)斗力不高,平日里很少離開妖族聚居地,要想請他們幫忙,可能還要和妖族的人好好溝通才是。”
宮少賢聞言道:“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我立刻傳信給我藥宗門中長老,讓他們和圣城的幾位妖族長老好好溝通一下,看看能不能讓他們盡快找浩鵬一族前來幫忙解決水源問題?!?br/>
既然有人接手了這件事情,璃月和南宮燁軒等人樂得清閑,也沒有多說什么。之后,看到日新城這邊的事情該解決的他們都已經幫著解決,其他方面藥宗的隊伍完全能夠完成,璃月等人便先行離開了,當然悟賢一行人也跟著一起離開了,他們現在可是一個隊伍,有什么任務都是一起解決的,所以當然要一起返回。
而璃月等人離開的時候,水寒秋還纏綿病榻,渾渾噩噩,等李杉幫她解決體內的蠱蟲,她服用了療傷藥劑緩緩恢復清醒的時候已經是七天之后。水寒秋一清醒就想去找南宮燁軒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負責照顧她的那名云中仙城的弟子正好是對她沒什么好感的,猜到她的意圖,直接冷聲道:“水師妹,你還是好好養(yǎng)病吧,南宮師叔他們早在七天前就離開了,你這傷可不輕,雷劫之力沒有什么好藥物可以恢復傷勢,所以這段時間水師妹你還需要多多靜養(yǎng),好好調息修復體內的傷勢才是?!?br/>
水寒秋聽了那名弟子的這番話險些氣得吐血,卻也知道眼下除了好好靜養(yǎng),她也沒有其他事情可做。畢竟若是不能盡快養(yǎng)好傷勢,留下什么后遺癥,那她的修煉大業(yè)也算是就此夭折了,還談何其他追求。水寒秋越想越是憤恨,覺得如今她所遭受的一切苦難都是因為云璃月,若是沒有云璃月的存在,她現在早就得償所愿,和她心愛的人一起過著逍遙快活的神仙眷侶生活了。
看到水寒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而扭曲猙獰的五官,那名云中仙城的弟子打了個寒顫,疾步離開了房間。她覺得就應該讓那些為水寒秋著迷的蠢男人看看水寒秋現在的樣子,什么傾城仙子,什么心地善良,什么溫柔可人,這樣的評價她在水寒秋身上絲毫沒有看到,她看到的只有虛偽、做作、狠辣、惡毒!
那名弟子離開后不久,得到水寒秋醒來的消息的月昊天急匆匆跑來這里,看到水寒秋已經醒來,月昊天大大松了一口氣,“你醒來了就好,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你先好好休息吧?!?br/>
水寒秋拉住要離開的月昊天,神色委屈地道:“小舅,你現在是不是對我很失望,覺得我很壞,明明是我偷盜別人的方法,卻還倒打一耙,踩著別人上位?!?br/>
月昊天抬起手輕輕揉了揉水寒秋的發(fā)頂,柔聲道:“別想太多,你先好好休息?!?br/>
“我知道,你就是對我很失望!可是……”水寒秋說著又潸然淚下,“人家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小舅你??!這次大比你必須贏,不說第一名,但必須要比云中仙城其他的弟子強。你是云中仙城的大師兄,是月家的少主,你現在就代表著外公出戰(zhàn)。按理說,南宮師叔他們作為外公的弟子應該都和小舅你一個隊伍才是,可是他們現在卻偏偏都被云璃月蠱惑,和他一個隊伍。但云璃月可是叔外公的弟子,可不是外公的弟子!”
“小秋,你怎么會這般想,小叔和我父親一母同胞,是親兄弟,不管我和云璃月誰獲勝,那都是我們月家的榮譽。”月昊天眉頭微蹙開口說道。
“小舅,你把一切想得太簡單了!”水寒秋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小舅,你好好想一下,叔外公和外公是親兄弟沒錯,但自古以來,為了權勢地位兄弟相殘的例子還少嗎?叔外公的天賦比外公要好太多,恐怕要不了多久,叔外公的修為就會趕上外公的。叔外公看起來沒有外公強勢,恐怕更受那些長老和太上長老的歡迎,如果這次大比,叔外公的弟子勝過了小舅你,那會不會有長老動歪心思,想要扶叔外公上位,奪了外公的掌門之位?”
“小秋!”月昊天一聲低喝,“以后這種毫無根據的猜測不準再提!小叔一向無心于權勢,你這樣的猜測對他就是一種侮辱。如果你以后再說出這般話,就別怪小舅狠心罰你了!”
水寒秋看到自己挑撥關系未果,只能暫時按下心思,低聲道:“知道了,小舅,我不是也是擔心你和外公嗎?算了,大不了以后我都不再提起這些事情就是了。”原本水寒秋是覺得月逸對于云璃月和對自己的態(tài)度很明顯,月逸既然不可能成為自己人,那就只能是自己的敵人,對于敵人,她自然想要盡早除掉,更何況,早點除掉月逸,就相當于解決了云璃月的一個大靠山,誰想到小舅竟然不配合自己的思路。不過就算如此,水寒秋堅信,自己剛剛那番話一定在月昊天心中留下了懷疑的種子,以后只要想辦法見機行事,早晚能達成她想要的結果。
這邊水寒秋還在那里暗暗謀劃,另一邊,璃月等人回到圣城之后,就各自回去休息了。這一休息兩個月就過去了,準確點說,是幾人這次回來都有所收獲,就進行了短時間的閉關??紤]到他們手里的積分夠多了,幾人決定暫時留在圣城好好修煉一段時間,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好好感悟一些他們這段時間的收獲。
水寒秋回到圣城之后,幾次三番想要去見南宮燁軒,卻都不得其門而入。畢竟眾人都在閉關,所以一早他們院子的防御結界便開啟了,沒有主人的同意,如何能進到院子之中。
這天下午,幾個人先后出關再次聚到一起,商議之后的打算。這個時候,司空翊和端木宇從外面進來,對幾人道:“我和阿宇商議之后接了個任務,是個只有五千積分的任務,不過,考慮到求助者是萬業(yè)寺的俗家弟子,我們就給接了?!?br/>
南宮燁軒等人對此沒意見,積分少一些也有好處,這樣的任務困難程度也會低一些,完成得也能早一些。前兩次都接的那種高積分的任務,積分是有了,可困難程度也是肉眼可見,他們都差點折在里面,能不困難嘛!
不過,這邊南宮燁軒幾人剛剛商議了一下計劃,準備收拾行李前往這次的任務點,月昊天就再次找上門來。經過這些天水寒秋不遺余力,潛移默化地感染,月昊天終于動搖了,他開始懷疑小叔不喜歡權勢說不定只是裝出來的,否則為何自己的父親不怎么喜歡小叔。雖然父親表面沒有表現出來,不過這些天經過水寒秋的分析,他也覺得父親的確沒有表面表現得那么喜歡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