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的這句話卻是讓景花和蘇無月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些驚訝。
而對于蘇無月的驚訝,景花是更加驚訝的。
如果說景瑜的這句話就足以讓她的內(nèi)心有些小的波動,那蘇無月的驚訝就讓她更加的起伏了。
畢竟,景瑜的話,她倒是只能信上一半。但蘇無月的這個反應(yīng)正巧說明了,就連他也是沒有找到景家二脈的消息的。
蘇無月和景家素來有仇怨,所以他定然是會私底下查一查景家的人的,可二脈一直沒有消息,也就說明了,這二脈究竟隱藏的有多深。
景花微微蹙起的眉頭說明她這會兒的心情并不算好。
景瑜看了看景花又看了看朱雀,總覺得哪里有點怪怪的,但細(xì)細(xì)說來又著實說不清楚了。
朱雀看到景瑜在看自己,這才開口道,“想來景公子也知道我為何會詢問二脈的消息。”他說出的話都是通過景花在感應(yīng)中告訴自己的,所以語氣和用詞都是景花的樣子,倒是也不會讓景瑜起疑。
讓朱雀扮作自己的好處,除了旁人看不出之外,就是兩人因為是契約關(guān)系,可以感應(yīng)溝通,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景瑜抿了抿唇,卻沒有反駁,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對方的意思,“我知道景大小姐的意思,只是這二脈我也著實沒有辦法告知?!?br/>
三脈一向和一脈二脈走的不近,更不要說如今根本找不到二脈的消息了。
他現(xiàn)在有些郁結(jié),分明是自己來試探對方的,怎么就被逮到問東問西了?
“聽聞今日墨公子也有要拍賣的物件?”景瑜趁著對方還未開口,先一步岔開了話題,看向景花,笑著開口詢問。
景花一挑眉,卻也不惱,點了點頭便應(yīng)了聲,“說不上是我的東西吧?!彼戳搜壑烊傅姆较?,“我只是提供丹方,煉制的工作還是交給景大小姐的?!?br/>
這一句話也就說明了墨邢和景花為何會在一起,這就是在告訴景瑜,他們兩人是合作關(guān)系!
“這!”景瑜的目光趕緊投向朱雀,有些訝異,“我記得景大小姐是和我們合作的?!彼@句話并不是質(zhì)問,只是出于一個做生意的人的正常發(fā)問而已。
只是這語氣擱到這會兒,卻著實有幾分質(zhì)問的意思了,讓朱雀也忍不住一挑眉。
“我想景公子是有所誤會了。”沒有讓朱雀回答,反倒是景花直接回應(yīng)了,“在下不過是以月城樓的身份和你們一同合作罷了,這種情況,有利無弊不是么?”
忽略掉找過丹樓這件事,景花直接告訴景瑜,現(xiàn)在是三方合作的情況。
“難怪景大小姐會與墨公子熟識了?!本拌ひ汇叮瑓s也知道這話是沒有錯的。只是說到底還是有些氣的,畢竟這種事情居然是瞞著自己進(jìn)行的?!翱磥恚凹胰},景大小姐還是看不上的?!?br/>
“景公子?!本盎ㄎ⑽⒉[了瞇眼,打扮成男子的她這么一瞇眼倒是顯出了幾分威嚴(yán)和恐嚇的意味,“難不成你是在抱怨我墨邢沒有跟你合作的能力?”
這話說的卻是重了的,景瑜氣息一頓,立馬搖頭,“并無此意。”
這架勢,這氣場,要說是假的墨家人,景瑜卻是不信的。
剩下的就是眼前這個景家大小姐是真是假了。
“不知景大小姐可還記得我們的約定?!睘榱酥缹Ψ骄烤故遣皇巧洗闻c自己相見的景花,景瑜便這樣開口了。雖然有些故意,但這么當(dāng)著他的面,也著實是使不了什么手段的。
“放心,我們說好的分成,一分不會少了你的?!敝烊赴櫫税櫭?,卻只是一瞬,便輕輕笑了笑,“不過我倒是覺得景公子看中的并不是錢財上的問題才對?!?br/>
景瑜仔細(xì)的盯著朱雀看了好一會兒,最終卻是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么,要說眼前這個人究竟是不是先前見的景花,他還真就覺得是。
“不知二位有何打算?”既然不打算繼續(xù)試探,景瑜便干脆問清楚兩個人的打算,直截了當(dāng),不再拐彎抹角了。
這種問題本來他倒是沒有準(zhǔn)備問出口,畢竟這次他來這里的目的是為了要試探一下景花和墨邢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的。
不能說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得到了最終的結(jié)論,但很顯然的是,這會兒他是沒有辦法說這兩個人是同一個人的。
一起出現(xiàn),看不出元素易容,更是能直接回答上自己的試探。
若是這樣還說是別人的偽裝,也是有些牽強(qiáng)。
可若說這兩人沒有什么關(guān)系,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景瑜皺了皺眉,先是看了看景花和蘇無月,最終卻將目光留在了朱雀身上。若要說自己覺得哪里奇怪的話,那便是那種從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場,墨邢倒是與上次無異,可景花卻是和上次有些微妙的差別的。
也正是這種微妙的差異,讓景瑜有些想要通過這種對視一般的觀察看出究竟是自己多想了,還是本來就是對方有問題。
“既然已經(jīng)在拍賣大會出現(xiàn),自然是要先引起轟動的?!本盎ㄎ⑽⒉[了瞇眼,卻是能知道景瑜在觀察什么,雖然朱雀的化形能非常像自己,并且一般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可這并不代表所有的人都沒有感覺。畢竟兩個人的性子不相似,所以若是細(xì)心的人還是能看出兩人的區(qū)別的。
很顯然,眼前的景瑜,就屬于這種細(xì)心的人。
聽到這句話,景瑜果然還是將目光轉(zhuǎn)了回來,“你是說,你要趁著這場拍賣大會告訴大家月城樓要涉足丹藥買賣?”他微微皺了皺眉,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丹樓樓主應(yīng)當(dāng)今日也會來吧?
“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么?”景花點點頭,見景瑜這個表情,雖然內(nèi)心多少能知道對方到底在想什么,卻還是開口問出了這么一句話。
有什么不妥?
很不妥吧?
自己要開始搶但樓的生意了,然后還大張旗鼓的告訴對方?這不是腦子有病么?
這種話也只能在心里想一想,景瑜自然是不會說出口的,但還是努了努嘴,嘆了口氣,想了想開口道,“別的倒是無妨,但秦少瀾今日可是在場的?!?br/>
雖然想到是這個原因,但真的聽到景瑜這么說的時候,景花還是有些驚訝,“那秦少瀾的來頭難不成比你還大些?”
秦少瀾再怎么著也不過是風(fēng)莽大陸的一個煉丹師吧?怎么會讓景瑜都有些顧慮?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