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低頭,從包里拿出手機,并沒有未接電話和信息,不甘心的在撥打一次。
青沫的哥哥電話還是沒有接通,隨即想到了什么,給另外兩個室友發(fā)微信,通知她們青沫出車禍了。
曉曉目光撇了一眼身旁的林億田,看他悲傷神情不像是作假,隨忍住,把他暴打一頓的想法。
內(nèi)心一直為青沫祈禱。
曉曉抬頭看向遠處,心里有點焦急不安的樣子,低頭自語道。
“怎么救護車還沒有到,都過去快半個小時了,按理現(xiàn)在也到了?。 ?br/>
旁邊留下一部分路人,也紛紛在小聲的議論著。
路人甲:“這小姑娘,也太可憐了,年紀輕輕就遇到這事?!?br/>
路人乙:“你們看,著姑娘越來越嚴重,救護車還沒有到,有點懸咯?!?br/>
路人丙:“你看這個小年輕,估計也是個二世祖,開車這么橫沖直撞。”聲音突然很小聲,仿佛他知道一樣?!凹依锕烙嬘袆萘Α?br/>
青沫感覺耳邊的噪聲很煩人。
有點氣急敗壞的睜開眼睛,看看是誰在作弄自已。
就看到一些人圍著自已,對著自已指指點點,周圍人感覺我不存在一樣。
青沫有點生氣的吼道。
“你們指著我干什么,我身上有什么奇怪嗎?”
青沫吼完以后,見還是沒人搭理自已,這才感覺不對勁。
轉(zhuǎn)頭看到自已的好友,曉曉眼睛哭的紅通通,淚水還在眼里打轉(zhuǎn)。整個人很焦躁的樣子。
青沫從來沒有見到曉曉,有過這種神情,這丫頭心可大了,感覺天不怕地不怕的丫頭。
正想伸手摸她光滑的秀發(fā)。
“咦,我手怎么直接穿過去了?!?br/>
青沫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一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順著曉曉的視線看去。
心里嚇了一大跳。
這地上怎么躺著跟自已一模一樣的人,緊閉著雙眼,趟在血泊中。
青沫神色慢慢凝重,回想之前發(fā)生的事,才知道地上那人也是自已。
“我死了嗎?
我這是英年早逝嗎?
我的大好年華,就這樣沒了?!?br/>
一時間各種的情緒涌入腦袋。
青沫想看看造成這一切是誰。
恨恨的盯著林億田腦門。
她并沒有認出,這是自已童年的玩伴,身材變化太大。
突然,久違的救護車來了。
“嘀咚……嘀咚!”
因救護車的到來,醫(yī)護人員先確定青沫的呼吸,在稍微檢查一下青沫的身體情況,隨后大家手疾眼快的,把青沫抬上救護車。
此時的大家都沒有看到到,林青沫手上戴著手鐲,在瘋狂的吸著她的血。
整個手鐲因為鮮血的浸透,發(fā)出耀眼的光忙,噗嗤一下,直接帶走不甘心的清末。
一個月前。
國慶節(jié)放假七天,想著好好放松一下心情,青沫就組織室友們一起去旅游。
一行人早早就想來鄰市的古鎮(zhèn)打卡,正好大家都沒有回家,就相伴而行。
古鎮(zhèn)街邊的房子,都是復(fù)古式的民房,地磚和旁邊休息的椅子,也都是用仿古磚。
古色古香的街景,仿佛置身在古代一樣。
來往的人絡(luò)繹不絕,街邊上的商販很多,各種特色的店面都有。
曉曉覺得大家感覺難得來一趟,提議大家每人帶一件物品回去,做紀念。
肖玲玲特別喜愛古玩物,就停留在一家古歐式風(fēng)格的店面,讓大家一起進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物件。
看著眼前琳瑯滿目的商品,青沫沒有特別喜歡的,隨即眼神不經(jīng)意間,被一個朱紅色手鐲吸引。
青沫心底有一種感覺,覺的這一塊手鐲就是自已的,好像自已曾今有擁有過。
但至從有記憶來,自已就沒有看見過這個手鐲。
這一家的店主,是一個中年婦女,穿著打扮的還挺潮流,穿著今年流行的復(fù)古大褂,熱情的招待青沫她們,本來這個手鐲放在不起眼的地方,看見青沫拿起來反復(fù)的看,不舍的放下。
精明的店主,知道青沫如此喜愛的神情,知道她會買下,就特意來到青沫的旁邊。
“小姑娘你跟著手鐲有緣啊,你看看我這手鐲的氣質(zhì),還有它花紋的紋路,做工都是很精細的?!?br/>
青沫來就想買下她,聽店主的介紹完,就迫不及待的詢問價格。
小姑娘,你看我們?nèi)绱说挠芯?,之前本來是要賣3888的,看你如此喜歡,以后也會好好珍惜它的,就1888賣給你了,就賺點路費吧!
“這……這么貴?!?br/>
青沫心里腹議到,都趕上我一個月的生活費了。
曉曉們聽到動靜,也都連忙圍上了。
七嘴八舌的討價一番,店主給出最低價格是999,不肯在低了。
架不住自已心里很想要,青沫像割肉一樣,最后還是給買下來了。
心里只能感慨道。
接下來要吃泡面生活了,她可不敢告訴父母,為了買手鐲,搭上自已半個月的生活費。
青沫連包裝盒也沒要,直接帶在了左手上,喜歡的接下來睡覺洗澡,都沒有脫下來。
自從古鎮(zhèn)回來,帶上手鐲之后,青沫就連續(xù)一個月,做同一個夢。
夢里看見,有一個人躺在一張霧氣環(huán)繞的大床上,像嬰兒般一樣甘甜的睡著,睡著可香甜。
身穿水藍色的襦裙,白玉一樣的雙手疊放在肚子上,閉著雙眼,臉上的五官看著不是很真切,枕頭邊上灑落著青絲,,四周的柱子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鳳凰,整個房間以白色為主,金色的雕飾點綴著,床簾用淡粉色的輕紗懸掛下來,整個房間像是在一座宮殿中,如夢似幻的仙境中一樣。
床沿邊上坐著一個身材曼妙的女人,挽著發(fā)髻,頭戴鳳冠,衣著金黃色的襦裙,高貴的氣質(zhì)展露無遺,臉上五官跟躺在床上的人兒一樣,跟白霧遮住似的,看著不是很清楚,只有模糊的輪廓。
伸出修長的右手,輕輕撫摸著床上人兒的臉頰。過了一會,對著床上的女孩,張開雙嘴柔柔的呼喚著。
“我的好沫兒,你去哪里拿!不要調(diào)皮了,你回來?。?。”
每每聽到這個聲音呼喚,青沫就忍不住想靠近她,總感覺是在呼喚自已,多么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