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G維持十年之久,就算從中間開始算,那所謂的梁瘋子已經(jīng)死足足五十年了。
五十年的積累,五十年的修煉會是什么樣子?。?br/>
我不敢想象,越想越怕心中沒底,繼續(xù)跟大爺溝通:“那大爺!這人都死了!為啥你們還說房子有問題啊!”
“梁瘋子有幾個有錢的親戚,他也沒瘋到不能照顧自己日常生活的地步。他那些有錢的親戚就給買了一個小院子,梁瘋子就住在那個院子里,也就是現(xiàn)在的維新路99號!這個院子空了快五十年了!一直沒賣出去!”
“就在那時候傳開說梁瘋子上冤死的!說魂魄留在院子里沒走!傳著傳著就說里頭鬧鬼了!”
“我們小時候,半大小子淘??!”
“就那會膽子大!大晚上去過那個院子里面!”
“我們就看到院子里面有個人影跟在耍啦劍似的,一動一動的。我們就用石頭去砸那個人影!那才怪呢!一砸那人影就消失,沒一會就又出來!”
“后來不管我們怎么整都沒用,人影到早上就自動消失,第二天晚上再出來。也不整出啥怪動靜,就耍啦劍,一天趕一天的耍啦!”
“不過后來,有個從外地來了一伙人,那伙人都穿金戴銀的,瞅著就挺他媽有錢的樣子!”
“他們在梁瘋子院子前面又是燒紙又是磕頭的,還有一個歲數(shù)挺大的女的都哭抽抽了,差點沒哭死。”
“那幫人就在梁瘋子院子前面待了三天,后來就走了,這幾十年就沒影了??傻酵砩习桑@矂Φ娜擞耙廊辉?,這一在就在了幾十年!”
“這片本來就偏!以前還都是農(nóng)村,也沒啥開發(fā)商覺得這邊有啥商業(yè)價值。這些年梁瘋子的院子就空著了。也有老人說里頭鬧鬼不太好,找過幾個大師干什么抓鬼驅(qū)邪的事兒!可是都沒用,該啥樣還啥樣!”
“不是大爺我不會說話,我瞅你這個小伙子也挺好的!干點正經(jīng)生意不比啥都強?。【蛣e往那地方湊了,萬一出啥事情,也沒人替你承擔責任!”
大爺不僅把他知道的內(nèi)幕全告訴我,還讓我好自為之的別瞎搞事情。
但是我一聽完他說的故事,心思徹底活泛起來了。
梁瘋子必然是水鬼口中的梁道長,他死前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為什么會瘋子?為什么會有一群人來跪拜他?又為什么會有影子在院子里舞劍?
我想獲取更多有價值的消息,便從兜里掏出三百塊錢現(xiàn)金想遞給大爺:“大爺,您看看您還知道點別的嗎?”
“別扯淡!快收回去!”
大爺把我往出遞錢的手推回去:“你這小伙子竟整這些沒用的!就跟你嘮兩句閑嗑,我能要你錢嗎?!”
“呵呵……”
我尷尬把錢放進錢包:“那大爺!我想知道,你說的那個人影除了每天保持舞劍的動作以外,沒干過別的事嗎?就是類似什么沉吟啊或者念經(jīng)啥的!”
大爺尋思半天,最后回答:“沒有,就耍啦劍了!”
“那行,謝謝大爺了!他那個院子在哪啊?”
我禮貌點點頭,隨即問出關(guān)鍵性問題。
“你往前走,走到這條早市的盡頭,然后左拐走大概兩百多米吧,就能看著一個破破爛爛的院子,那就是梁瘋子生前住的院子。好些年沒人打掃了,估計里面的雜草都能到人小腿肚子了,大爺我還是勸你別去?!?br/>
大爺仍然好心好意勸說我。
“您的好心我心領(lǐng)了,謝謝大爺!”
我沒再做停留,轉(zhuǎn)身按照他手指的方向,往這條早市盡頭走去。等走過早市,往左拐順第二條街走二百多米遠后,我成功看到大爺嘴里說的院子。這院子如果放到六七十年,妥妥是大戶人家地主老財才能住得起的院子。
正對我的是院子左右兩側(cè)長十米的紅磚圍墻,其中左側(cè)的圍墻坍塌一小半,踮腳抬頭往里瞅的話,可以通過這勉強可以看見院子里的布局。
圍墻正中間不差半寸的大門是按照金柱大門形式來搭建的,坐位東南。門前面是一個是被雨水常年沖打改變顏色的石獅子,原本應該是一對,不知道另一個為啥丟了。連用來叩門的門鈸也與尋常家庭不同,從外表來看應該是麒麟,銅制到是經(jīng)得起歲月消磨。
從整個院子外面來看,梁瘋子這個人生前非常富有。即使是瘋了,錢也沒差過,沒瘋之前肯定是有名號的人。
這樣的人,怎么瘋的呢?
我保持疑惑,回頭張望確定四下無人之后,從左側(cè)坍塌圍墻一躍而過,跳進院子里面。
進到院子里,發(fā)現(xiàn)非常詭異一幕。
按照常理來說像這種土房,長時間沒人搭理,肯定會雜草叢生,不說草長到腰部,至少得到腳腕。
而這院子里面沒有一根雜草!
對!沒有一根雜草!干凈到讓我心里頭咯噔一下。
還有主要院子不是磚地,是泥地!
都荒廢好幾十年了!怎么會如此干凈?!
我剛想往前前進,卻發(fā)現(xiàn)正對大門前三米遠有個長度將近三米的內(nèi)影壁。只不過這內(nèi)影壁不是呈一字型,也不是呈八字型,而是畫著一幅圖像。
圖像中位列三清祖師,并且是彩色的!
其中太上老君居中占主位,太上老君畫像之上有一行字體較大又有些發(fā)干的毛筆字,寫道:靈光開于廟堂,技藝受業(yè)于三清。
嘖……果真是修道的?。?br/>
當然他這道,是什么道,我就不知道了。
我看過內(nèi)影壁后,右腳先抬起來故意沒有落下,低頭去瞅被我踩過的稀松土壤。
果然不出我所料,右腳腳下被我踩凹陷的土壤沒有在復原,顏色不再是黃黑色,變成深紅色與其他土壤格格不入。
沃特發(fā)?!
我習慣性彎腰抓一把已經(jīng)變成深紅色的土壤,隨即送進嘴里,咬不到半口被我吐出:“呸!這味可真沖!”
一般情況下觀察風水格局是不需要我這個操作的!但是由于我根本看不出來這風水哪里有毛??!所以我只能用《觀氣七法》中的品土來分析這有什么不對的情況。
按照《觀氣七法》記載,土要是吃到嘴里發(fā)澀,那就是陰氣重。要是吃到嘴里發(fā)酸,那就是怨氣重。要是吃到嘴里發(fā)辣,發(fā)甜,那就是煞氣重。
一把土吃到嘴里正好是發(fā)辣發(fā)甜,如同吃了朝天椒配上劣質(zhì)糖精似的,味道欲要摧毀我的味蕾。
煞氣重,代表這里頭死過人。
人死后的魂魄沒有散,依然停留在這里。
光看這股味道,不僅是死過人的毛病,平日里來來往往入入出出的鬼怪指定不能小過兩位數(shù)。
我揣測著,腳下步伐小心翼翼,每次抬腳落腳都要琢磨三分方才落腳,生怕土地里突然出來一只手攥我的腳脖子,把我拉進無邊地獄。
今天天氣不好,太陽被烏云遮住,再加上有種傾盆大雨來臨之前的沉悶。致使本就步伐緩慢,動作幅度大的我滿頭虛汗,仿佛今天不用梁道長出手,我自己就能活活折磨死我自己。
走過內(nèi)影壁,前方到是沒有太過不尋常的地方。
院子沒分一進二進三進和東西兩個廂房,眼前的一個特大號瓦房,瓦房的屋頂盡是殘碎瓦片,被大風一刮得帶掉七八片,很是落魄。
正廳大門沒有鎖,布局擺設宛如《水滸傳》里的議事堂,左右兩側(cè)放有四排36把木椅子,木椅子上全是灰塵和蜘蛛網(wǎng),似乎多年沒人觸碰,一碰就得散架子。
“這是誰的照片?。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