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隨著紫青二女的接近,那些把守著谷口的武者紛紛迎了過來,目光全都集中在兩女的臉上,有些人露出色授魂與的表情。
“站住!”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武者笑嘻嘻看著紫青二女,語氣輕佻地說道:“邪龍洞已經(jīng)被我們包場了,兩位美人兒,哪來的打哪回吧!”
紫衣女子斥道:“嘴這么臭,你找死嗎?”
青衣女子皺眉,卻沒有說話,一掌拍了過去。
罡氣透掌而出,化作一只并不大,卻高度精煉的青色手掌,一掌拂過。
蓬……那個武者壓根沒來得及反應,被這一掌給抽飛,連帶著將他身后一撥人全都抽得東倒西歪,混亂不已。
“天罡境七層!”伴隨著陣陣驚叫,一眾武者露出見鬼的表情。
“滾開!”紫衣女子喝斥著,身周紫色氣息鼓蕩著,也是躍躍欲試。
一眾守著谷口的武者紛紛讓開了道路,再不敢露出輕佻和色迷迷的表情。
看著這一幕,陳禹不由覺得有些好笑。目光所及,這些把守谷口的武者實力不過天罡境四五層而已,沒有一個實力達到天罡境六層的,就這些人也敢攔天罡境七層的青衣女子,這不是找抽嗎?
看著一眾變得老實的武者,紫青二女也不為已甚,大步走入谷中去了。
陳禹也大步走了過去。
“站??!”那個被一巴掌抽飛,摔了個七葷八素的男子這時卻又跳了出來,捂著腫得老高的臉,神狽卻惡狠狠地瞪著陳禹,說道:“哪來的天罡境一層這么弱的貨色,也妄想進邪龍洞?識相的,跪下磕頭叫爺爺,老子饒你一命!”
陳禹眉頭一皺,看向已走近谷口的紫青二女,那個紫衣女子聽到后邊的動靜,回頭看了一眼,露出幸災樂禍的笑,還迎著陳禹的目光做了個鬼臉。
“你說跪下叫什么?”陳禹收回目光,淡淡問道。
“讓你叫爺爺,聽到了嗎?”
“我可沒你這么大的孫子!”陳禹戲謔道。
男子聞言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不由得勃然大怒。
其他一些把守著谷口的一些人則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這些把守著谷口的人可以明確地分為四個,笑的正是其他的人。
“謝老四,你還真夠差勁,給人家當孫子人家還不要呢!”一個長相猥瑣的男子嘲諷出聲。
“張春,你給老子閉嘴!”謝老四朝那猥瑣男子喊了一聲,回過頭惡狠狠盯著陳禹,說道:“小子,你完了,今天你死定了!”
“是嗎?”陳禹看了一眼謝老四身后,在謝老四身后大概有二十多個人,這二十多個人和謝老四是一撥的,應該是出自同一座城市。
“給我死!”謝老四被陳禹的話弄得怒火中燒,先前被天罡境七層的高手教訓也就罷了,現(xiàn)在被陳禹區(qū)區(qū)天罡境一層的武者給戲弄,他如何能忍。
謝老四揮起拳頭,罡氣流轉(zhuǎn),形成強大的壓迫。
但陳禹比他更快,在他出手之時,陳禹已是一個箭步,簡單直接的一拳轟出。
蓬,拳頭狠狠撞在一起,罡氣爆散開來。
而后,一道人影倒飛了出去,可不正是謝老四?
謝老四身后幾個猝不及防的武者被謝老四身軀砸中,一同被撞翻在地上,成了滾地葫蘆。
下一刻,剛剛還嬉笑嘈雜的一眾把守谷口的武者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下次別逮著人就叫爺爺!”陳禹淡淡說了一句,邁步朝谷口走去。
前方的和謝老四同一的武者露出猶豫之色,不知是該出手攔阻還是該放陳禹過去。
“讓開!”陳禹運轉(zhuǎn)罡氣,怒喝一聲,聲音如雷,一種強大而不容反抗的威勢隨之而起。血焰帝君那等人物,強勢而霸道,陳禹雖然只有天罡境一層的修為,但出這種霸道氣勢還是不難,只是平時他并不刻意模仿血焰帝君的霸道行事風格而已。
陳禹可不想自己成為另一個血焰帝君,他要走的是自己的路。
在陳禹流露出的強大霸道氣勢下,那些攔路的武者不由自主地讓了開來。
陳禹于是揚長而去。
直至陳禹了谷口,謝老四才悶哼著爬起來,臉色差到了極點。
這個崖谷并不大,也就七八里方圓的空間,三面皆是崖壁,在三面崖壁上,卻有著密密麻麻數(shù)百個洞口。
紫青二女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顯是進了某一個洞口。
陳禹瞇著眼打量幾眼,心中并未太過驚訝。他從羅烈口中已經(jīng)知道邪龍洞的洞口有數(shù)百個,且知道數(shù)百個洞口其實都是在內(nèi)里不斷匯合,最終殊途同歸的。
沒什么猶豫,陳禹隨意選擇一個洞口。
洞口很寬,幽暗深邃,兩側(cè)都是巖壁,也不知這是天然形成的還是后天開辟出來的。
凝神感應著前方,陳禹開啟血焰瞳術(shù)后,保持著固定的速度行進著,既不會太快,也不會太慢。
山洞很長,不過一路上倒沒有什么曲折反復,就是筆直往前。大概半個時辰后,陳禹來到一個岔路口,在這里,他來得這條路和另外一條進來的路交集后,匯為一條路。
略事停頓,陳禹側(cè)耳聽了聽另一條進來的道路,確認那邊應該沒人過來后,繼續(xù)趕路。
三十分鐘后,陳禹來到第二個交叉點,他又小心謹慎地確認了一番才繼續(xù)前行。
在這邪龍洞里,怎么謹慎小心都不過份,因為,由于進來的谷口那些人的把守,能夠進來的都是實力不俗之輩。陳禹現(xiàn)在的實力,對付一般的天罡境四五層的武者沒有問題,但對付那種真正意義上的天才,仍未必穩(wěn)操勝券。
至于天罡境七層的武者,陳禹更是處在下風,若是對方修煉有煉體功法,陳禹強勁身軀所占優(yōu)勢也不大。
十五分鐘后,第三個交叉點。
而后,交叉點顯得密集起來,陳禹一路停頓,倒是耽誤了一點時間。
忽而,在抵達一個交叉點,陳禹正在側(cè)耳傾聽著另一條支道上有無來人時,心底忽而產(chǎn)生極度的心悸感。
一道雪亮刀芒掠過幽暗的山洞甬道,竟是從頭頂直落而下。
陳禹不由色變,足尖在地上一點,抽身后退,手中長刀一橫,攔在身前。
?!瓊}促之下,陳禹的力量未能發(fā)揮出來,被一刀劈得踉蹌后退,且那罡氣所凝聚的刀芒掠過他的肩胛,他明顯感覺到肩胛位置的護體軟甲被了。
未等陳禹,刀光再起,第二刀又至,迅速絕倫。
陳禹后背撞在了巖壁上,擋住了第二刀,刀芒再次在他身上留下一道痕跡,帶來一股銳利的疼痛。
這時候他也看清了偷襲者的面容,一個身材瘦小,手足都很長,五官有點歪斜的年輕男子,出手時,這男子嘴角歪扭著,表情顯得詭異猙獰。
刀光如水,第三刀又至,陳禹眼神里閃過冰冷之色,不再出手格擋,而是而對手斬來的這一刀一樣一個直劈,雖然他的姿勢有點變形,但這一刀依然精準無比。
兩道刀光同時閃動著向?qū)Ψ脚ィ煌幵谟谀峭狄u者的刀芒已侵到陳禹的胸膛上。
眼看著這種同歸于盡的出手,瘦小男子目光閃動一下,刀勢橫切,格擋陳禹這一刀。
雖然刀勢橫切,但這一刀所帶的刀芒仍了陳禹的衣衫,斜切陳禹脖頸。
陳禹身形側(cè)動一下,避開脖頸要害被刀芒切中,手卻依然穩(wěn)如磐石。
?!瓋砂验L刀又一次撞擊,但這一刀因瘦小男子不肯同歸于盡而攻守易勢,撞擊之下,瘦小男子身軀往后跳出兩步,化解陳禹刀上所挾巨力。
陳禹猛地挺直了身軀,一個箭步跨出,抓住這一閃即逝的先機,一刀斬出。
?!?br/>
刀鋒又一次碰撞,瘦小男子境界不低,有天罡境五層,但力量卻不如陳禹,被這一刀震地再次后退。
這次,瘦小男子退出三步,猛地一擰身,靈活得像一只猴子,朝一側(cè)的岔道中沖去,卻是在確定陳禹不容易擊殺后選擇逃離,果斷之至。
陳禹冷哼一聲,身軀一閃追出,手探入儲物袋之中。
三秒鐘后,一道碧綠靈光驟現(xiàn),激射而去。
瘦小男子趁著先一步逃遁的時間差拉開了距離,他聽到了破空聲,反手一刀精準地劈出。
然而,碧綠靈光猛地轉(zhuǎn)折,改變方向,從刀光下沖入瘦小男子的腿彎,直接穿透其腿彎,從他的膝蓋骨中穿出。
踉蹌一下后,瘦小男子極力穩(wěn)住身形,但是沒能做到,身軀滾倒在地。
滾了一圈,身形撞在巖壁上后,男子知道已經(jīng)逃不掉,急忙起身,支起身軀,抓著長刀對著陳禹。
昏暗之中,陳禹看到男子臉上閃過的驚恐。
陳禹好整以暇地走了過去,眼里殺機凜冽。
陳禹知道自己還是稍微大意了,被偷襲的這一下,如果不是心底那種本能的危險之極的心悸,也許已成了這家伙的刀下亡魂了。
而且,陳禹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經(jīng)驗實在豐富,又借著同歸于盡的打法搶占先機,只怕結(jié)局仍是難說得很。
看著陳禹走近,左腿已等于廢掉的瘦小男子神色緊張而恐懼,終于開口說道:“我是東陵城謝家的人,你若殺我,我家少主必不會饒你!”
“東陵城謝家?谷口的謝老四是你的族人?”陳禹冷冷問道。
瘦小男子點頭。
“死!”陳禹不再多話,一刀斬去。
叮,瘦小男子極力出刀抵擋了兩刀,而后被陳禹一刀斬斷了頭顱。
然而,在這時,忽有衣袂破空聲迅速靠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