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打完點滴回來了,明天不打了,晚上還有一章,我在努力。
妖道立時大驚,他從未遇到過這般靈器,如意鞭似能瞬移一般,毫無預(yù)兆就出現(xiàn)在其身后,這根本就不是尋常靈器能夠做到之事,只有那些頓悟了一絲空間之法的大神通者才能賦予靈器瞬移的能力。
不過妖道不知道的是,如意鞭并非像他想象中的大能所造。乃是離烽偶然得到一根能夠容納繁多陣法的草繩,花費了幾十年的時間,在其上刻上了成千上萬道的加速陣法,更是融入了一絲本魂,才有了這般如同瞬移的效果。當(dāng)初若非離烽不察,至俗又先一步設(shè)計封住如意鞭,只怕至俗也不可能輕易就取了離烽的性命。
如意如意,如隨心意,心念一動,鞭子即到。這才是如意鞭最為難纏之處,也是如意鞭名字的由來。剛遇胖子之時,以胖子修為,蘇小閑根本不需動用如意鞭真正的威力。
啪!
如意鞭當(dāng)頭抽下,若是真被抽中頭顱,妖道便有十條命也是照死不誤。
可便在如意鞭打下的那一瞬間,妖道轟然爆開,化作大片血霧瞬間消失在原地。
蘇小閑一愣,如意鞭抽在空處的難受之感立時傳入腦海。
在半空之上,遁走的血霧重新凝成妖道模樣,只是如今的妖道除了滔天的殺意,便只剩下極其狼狽的身影。如果蘇小閑能透過遮擋的霧氣,就能發(fā)現(xiàn)妖道的臉色毫無血色般蒼白。
“逼我祭獻壽元使用血遁,我要你死!”妖道終于利用血遁逃過蘇小閑連番掩殺,有了喘息的機會。
可正當(dāng)妖道祭出黑劍再次撲下之時,半空之上驟然傳來破空之聲。一個正氣凌然的渾厚聲隆隆響起,“妖道爾敢!”
妖道撲下之勢立時一頓,極為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冷冷一哼,卷回四面小旗,毫不猶豫的遁走。
蘇小閑眉頭一皺,正待追趕,卻見一道極快身影透出筑基中期巔峰壓迫閃現(xiàn)虛空。
“道友,窮寇莫追?!?br/>
蘇小閑抬眼望去,頓時如遭雷擊,周身不斷顫抖。
只見在那半空之上,一個一臉正氣的青年緩緩降下,那臉面與樹妖死前印入蘇小閑腦海的面龐一模一樣。
“少陽哥哥!”阿初驚喜的叫聲從蘇小閑身側(cè)響起。
“怎會這樣!”蘇小閑腦子瞬時亂成一團。
少陽很快落下,從大坑中將胖子撈起,所幸胖子呼吸仍在,只是重傷昏迷而已。喂了胖子丹藥,隨后又安撫了仍是后怕的阿初。
“道友莫非認(rèn)識在下?”少陽向著蘇小閑友好一笑,他雖是對蘇小閑的視線從他出現(xiàn)的那刻,就未有離開過片刻感到怪異,但并未生氣。
急于理清腦中思路的蘇小閑,并未將祭出的諸多靈器收起,答非所問道:“六年前,道友可曾殺過一位凡人?”
不僅少陽,連阿初也被突然發(fā)問的蘇小閑弄的一愣。
“不曾!我殺之人皆為該殺之人,凡人自有凡人規(guī)則,我從不干涉?!?br/>
“那道友又如何進入此地?”蘇小閑繼續(xù)發(fā)問。
“追殺妖道,隨妖道而入?!?br/>
“是否遇到過洞府之內(nèi)的樹妖?”
“樹妖?不曾見過。想來道友與我有些誤會,六年前,我一路追殺妖道至此,發(fā)現(xiàn)此地村落又遭妖道之害,那妖道為了玲瓏塔藏于此地至今,我便一直在此守護,未有離開這里半步。這般說法,道友可是滿意?”對于突如其來的質(zhì)疑,高于蘇小閑修為的少陽不僅沒有動怒,甚至回答蘇小閑的時候臉上仍有笑意。
“六年前......”蘇小閑好一陣沉默,腦中飛快計算著,忽而他目光一凝,似乎抓到了什么,可仿佛又發(fā)現(xiàn)自己遺漏了什么。
下一刻,他收了靈器,對少陽抱拳道:“多謝!”
隨后他徑自行到一座屋前,一拳轟出,房屋迸碎。呆立查看片刻之后,又掃了阿初與胖子一眼,閃身往村落外掠去。
“千幻之地,果然詭異!”
“若是我猜測無錯,那么......此地......缺一人!”
“咦,前輩,你去哪?”
阿初望著蘇小閑所做根本摸不著頭腦,急急喚了一聲,卻沒有得到回應(yīng)。
不久之后,在村落幾十里外的一座矮山上,蘇小閑盤膝坐著,外放的神識被其收起,皺眉之下,兀自喃喃:“千幻之地雖大,但除了村落的三道氣息,還有遠去的妖道氣息之外,似乎......難道事情并非我所想象?可這一切又如何解釋?若換做是我,我會匿藏在哪里?”
蘇小閑腦海飛速閃過繁多畫面,突然,其靈光一閃,猛地睜眼望向天際,“莫非在......”
念想剛剛升起,飛劍立時沖出儲物袋,破入天際。
盞茶之后,蘇小閑心下一跳,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蘇小閑飛劍破入半空那刻,大錢西北沙漠上空兩道劍光飛速掠過,不需片刻便臨近沙暴邊緣,劍光降下,現(xiàn)出兩道身影。
“陳師弟,就是這里了,我們進去吧?!币幻{袍青年修士,看了手中閃爍的玉簡一眼,指了指前方的沙暴。
被喚作陳師兄的另一名修士看起來倒是比做師兄的藍袍修士要老練許多,點頭之后,神識放出查看之下,身子一動,直接破入沙暴之內(nèi),向著某處虛空劍指一劃,現(xiàn)出一個傳送陣法之后,毫不猶豫踏入其中。藍袍修士隨后跟上。
洞府之內(nèi),昏暗的甬道中,輕飄飄的沒有腳步聲,“昊師兄,像你這般走法,要走到什么時候才能找到少陽師兄?”
“陳師弟此言差矣,還是小心點為好......”藍袍修士勸道。
“小心?大可不必?!?br/>
未等藍袍修士言語,破空之聲傳來。
藍袍修士沉默不語。
片刻之后,黑沙之上,妖樹早已不見,只留下空空如也的滿地黑沙,還有黑沙中部的另外一道傳送。
藍袍修士四下掃了一眼,正要說話,另一名修士又道:“千幻風(fēng)眼言過于實,單就這傳送洞府,除了黑沙別無他物,存與不存又有什么區(qū)別?”
藍袍修士搖了搖頭,再次道:“陳師弟此言差矣,還是小心點為好......”
陳姓修士更是不屑,語氣大為不滿,“純陽長老所給玉簡寫的一清二楚,此地僅僅少陽師兄一人。莫非少陽師兄還會害你我二人?”
“可是......”
依舊話不投機,陳姓修士一步踏入傳送之內(nèi)。
待到陳姓修士消失在傳送柔光中,藍袍修士眼中寒芒一閃,冷哼:“蠢貨!你當(dāng)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