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不累,某只是湊巧遇到大俠,被大俠的風(fēng)姿綽約吸引,傾慕之下不由自主便跟了來?!?br/>
烏韶的眼神閃了一下。
是他。
昨天晚上在客棧放倒江漂流的男子。
烏封一頭霧水:“二哥,他誰???”
烏韶:“昨晚放倒江漂流的人?!?br/>
烏封的眼神上下掃了一眼,口里忍不住“嗤”了一下。
就說嘛,這小胳膊小腿的,怎么可能打的過那個采花大盜,如此只能用些下三濫的手段了。
陳嬌嬌自然把他蔑視的神情看在了眼里,她只是笑了一下。
“這位小哥哥看著有面善,不知道是否在哪里見到過?”她沖著烏封問了一句。
哪知烏封眉頭一豎:“誰是小哥哥?你小哥哥是誰?這種爛俗的套交情的方式小爺我見多了,告訴你,你別想與我攀交情?!?br/>
“我們?yōu)跫冶み@顆大樹不是誰都能靠的?!?br/>
陳嬌嬌:“……”
烏韶:“四弟,休要無禮,既然有緣相見總歸是一種緣分,兄臺不介意的話我們一起喝杯水酒?”
陳嬌嬌笑了,“不介意,不介意,我看這間酒樓就不錯,大俠,這邊請?!?br/>
她說完提步便走了進(jìn)去。
烏韶怔住了:我其實(shí)剛剛只是客套而已,并非真心想和你喝酒啊……
烏封倒是開心了,早聽聞慬古城里碧波閣的酒甘冽可口,菜品更是一絕,今天有口福了。
“走,二哥,他已經(jīng)進(jìn)去了,我們也進(jìn)去吧?!?br/>
他說完便沖了進(jìn)去,要找一個靠窗的位子,這樣可以邊喝酒邊找嬌嬌了。
烏韶失笑。
還好今日早起柳兄見他囊中羞澀支援了一把,要不然傳出去堂堂烏家堡的二公子請不起客,那就丟人了。
烏封一上樓,便越過陳嬌嬌竄到了窗戶邊,他左右看了看。
嗯,不錯,視野開闊。
“你,坐這來。”
他沖著站在樓梯口的青年喊了一句。
陳嬌嬌忙提步朝前,走到桌前坐了下來。
烏封趴在桌上,直直的盯著眼前的臉龐。
“粗看不覺得,細(xì)看竟然覺得你小子長得居然像個娘們?!?br/>
陳嬌嬌咧著嘴:“胎里弱,先天不足而已。”
“原來先天不足就是這樣啊,那我以后的娘子一定要找一個健壯的,這樣我的兒子就不會胎里弱了。”烏封如是說。
烏韶站在一旁聽著四弟的話,啼笑皆非。
自家這傻弟弟還真是想的長遠(yuǎn)。
三人落座后,小二便過來了。
陳嬌嬌根本就沒有點(diǎn)菜,一桌子才全是烏封點(diǎn)的,當(dāng)然也是他吃得最多。
她昨夜粗略考慮了一下,決定先開一家醫(yī)館,然后再徐徐圖之。
今日閑逛再次遇到烏韶和烏封小哥哥,陳嬌嬌便決定了要請他們吃頓酒。
烏封自不必說,烏韶給了那么多賞銀,陳嬌嬌表示真的很感動。
她開口說道:“烏大俠,陳某不日會在慬古城開一家醫(yī)館,不知道你倒是有空可以來參加沒?”
烏封舉著酒杯的手停了下來。
醫(yī)館?
姓陳?
他疑惑的問:“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陳安平。”
“你和陳嬌嬌什么關(guān)系?”
“陳嬌嬌是誰?陳某在江湖上未曾聽過這個名字?。俊彼荒樢苫蟮膯?。
烏封扁了一下嘴,“陳嬌嬌是我妹妹?!?br/>
“你妹妹?江湖傳聞烏家堡只有四位公子,哪里來的妹妹?何況你姓烏,她姓陳……”
“她是我結(jié)拜的妹妹,也是一個大夫?!?br/>
“你真的和她沒有關(guān)系?”
陳嬌嬌看著一臉希望又落寞的男孩,心里有些過意不去,她想要告訴男孩實(shí)情,但話到嘴邊又壓下來了。
她搖搖頭,看著少年說道:“不曾認(rèn)識?!?br/>
“好了,四弟,既然陳大夫說認(rèn)識應(yīng)該就不認(rèn)識了,你都找了她大半年了,如果她不是刻意躲著,不可能連蛛絲馬跡都找不到?!?br/>
“二哥,嬌嬌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是她救了我,也救了三哥和賈伯伯,如果不是她,我們早就死了。”
烏封也不吃了,他放下筷子語氣不滿道。
烏韶揉了揉額角,每次和四弟說這事就頭疼,他和三弟不是沒有分析過當(dāng)日在平梁城城主府里發(fā)生的事情。
最起碼這個陳嬌嬌曾裝鬼嚇唬過四弟,雖然后來又救過他們,但不可否認(rèn)此女生性頑劣,烏韶并不想四弟找到這個姑娘。
陳嬌嬌看到氣呼呼的烏封有些愧疚。
她舉起杯子:“烏小少俠,你口中的嬌嬌該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躲著你,或許等她不用躲了,她就會回來找你啊?!?br/>
烏封拍了一下桌子:“對,我也是這樣想的,最近江湖上想要找到嬌嬌的人越來越多,所以她不是躲我,是在躲他們?!?br/>
他頓了頓后又說道:“對……一定是這樣,她從衛(wèi)風(fēng)那廝的手里逃出來,肯定怕又被他抓回去,所以她一定是怕連累我,連累烏家堡,才不讓我找到。”
烏封越說越激動。
陳嬌嬌心里感動得不行。
烏韶望著四弟只能無奈的笑了笑。
正值午時,碧波樓逐漸喧鬧起來,這時小二跑了來。
“大爺,剛剛有個姓柳的大俠要我給你張紙條,他說他先行一步,要你抓緊趕往飄渺門?!?br/>
烏韶有些疑惑的接過紙條慢慢打開來。
陳嬌嬌看著男子的臉色越來越來越凝重。
“怎么了,烏大俠?”
“出事了?!?br/>
“二哥,出什么事?”烏封急急的問。
“飄渺門被滅了。”烏韶神色沉重。
陳嬌嬌心里咯噔了一下。
“何人所為?”
“暫時還不知道?!?br/>
“是否與去年平梁城城主的慘案相似?”
“不,手法不同?!?br/>
烏韶說完后站了起來:“陳大夫,事關(guān)重大,我與四弟即刻要趕往飄渺門,如此我們就先告辭了,來日我們再一醉方休?!?br/>
烏封也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他把酒杯一扔:“對,陳大夫,等此間事了,我再來尋你,二哥,我們快走吧,遲了就趕不上柳大哥了?!?br/>
陳嬌嬌忙起身還禮:“兩位少俠且去罷,這頓飯我來請客。”
烏韶愣了下也沒有多說,自己身上銀錢短缺,這頓飯看來也不便宜,罷了,等以后再來慬古城,再回請他一頓吧。
“如此就多謝陳大夫的款待了,四弟,我們走?!?br/>
陳嬌嬌看著兩個人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