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深的覺得自己的心仿佛被黑暗漸漸籠罩,暗沉無比。
看著面前的秦圣海這種躲閃的眼神,和他閃爍其詞的表達,秦深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看來季青川說的沒錯,秦圣海確實不應該呆在監(jiān)獄里,他只是被人利用了!
那背后的黑手究竟是誰,那個被保護著的人,究竟是誰?
秦圣海肯定不會愿意說出真相了,他的明顯的躲閃讓秦深深的心里更加冰寒。
能讓秦圣海這樣的保護著不肯說出來的人,肯定不會是個小人物!
“爸,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照顧媽媽和淺淺的,但是你真的愿意在獄中荒廢這么多年么?媽媽經(jīng)常會想念你,盡管她都憋在心里,可是我知道的,她一定盼望你早點回家!”
秦深深抱著最后的希望看著秦圣海說道,希望能喚醒秦圣海的反抗。
然而,秦圣海卻只微微用濕潤的眼睛看了看秦深深,輕輕搖了搖頭。
他的眼中帶了無可奈何,帶了無法逃避的痛惜,看的秦深深心里一緊。
秦圣海,反抗不能。
秦深深看出來了。
“深深,辛苦你了,等等爸爸好么,爸爸過幾年就能出去了,?。俊?br/>
秦圣海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看著秦深深的眼神里帶著惆悵。
他怎么能夠反抗的了那個人,他在g城一手遮天,眼看就要上調(diào)了,如果這個時候自己出來翻案,別說自己了,怕是連家人的安危都不能夠保證了!
面前的秦深深愣愣的看著秦圣海,高大的父親在這種黑暗的事情面前居然也是無能為力,秦深深的心中涌起陣陣悲傷。
自己真沒用,居然讓父親受這樣的委屈,在監(jiān)獄里度過這么長的時間。
“爸爸,你放心,我不會放任你不管的!”
秦深深站起身來,聲音帶了堅定。
“深深,不要沖動!”
秦圣海的臉上明顯緊張起來,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去冒險!
而且,那個人在g城權勢頗大,秦深深如果一個不慎,惹來的可不會是小禍!
“爸爸,我不會沖動的,我會很努力,也會很小心?!?br/>
秦深深給了秦圣海一個安慰的眼神,她知道秦圣海在擔心什么。
“我不希望你冒險。”
秦圣??粗厣钌睿櫰鹈碱^。
秦深深的性子他也是知道的,若是為了家人,她肯定敢于冒險。
“爸爸,我是為了幸福而戰(zhàn)斗,不算冒險?!?br/>
秦深深意味深長說道。
外面的人推門而入,探視的時間到了。
“爸爸,你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危險的,我還要等著你回來呢!”
秦深深咬了咬下唇,無比堅定。
秦圣海沉默,轉(zhuǎn)身跟著看守走出了探視室。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空氣中彌漫著一絲緊張的味道,讓秦深深的身子略微有些緊繃。
她必須趕快找出事情的真相,無論能不能夠撼動父親身后的那個隱藏的人,她都得試一試!
想到方寧惠的形影單只,秦深深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為了家人,她必須戰(zhàn)斗!
調(diào)查起來,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秦深深梳理了所有的和秦圣海接觸的那項工程有關的人員,一個個想去做排查。
名字都有,人都知道,但是排查起來卻是相當困難。
如今秦深深已經(jīng)不是身在業(yè)內(nèi),很多的事情打聽起來都頗為費勁,幾天過去了都沒有什么頭緒。
看著面前厚厚的資料,秦深深真是犯難了。
調(diào)查停滯不前,究竟怎么樣才能繼續(xù)呢?
方寧惠在外面敲門。
“深深!煮了銀耳粥,你快出來喝一碗!”
方寧惠的聲音帶著喜悅,今天做的可是準備上節(jié)目的時候做的粥,雖然是最普通的銀耳粥,但是她卻是在里面加了外面很多沒有的東西,獨特又美味。
“好,我就來!”
秦深深將文件放進抽屜,走出了書房去餐廳。
秦淺淺已經(jīng)喝了小半碗,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一只剛剛吃飽的小貓咪。
“媽,我覺得姐夫找你做節(jié)目真是有眼光,你的廚藝,絕對是這個!”
秦淺淺說著,伸出大拇指給方寧惠點了個“贊”。
“小東西,少在這里拍馬屁!”
方寧惠假裝白了秦淺淺一眼,其實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趙姨正在擦客廳的桌子搞衛(wèi)生,看到秦淺淺的樣子忍不住也是微微一笑,抿起嘴來卻不露出牙齒。
秦淺淺人美嘴甜,趙姨也是特別喜歡。
方寧惠看到秦深深走過來,連忙伸手招了招。
“深深,過來,你畫畫累了吧,過來試試這粥!”
方寧惠疼愛的看著秦深深,看到秦深深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你看看你,怎么這么不注意休息,黑眼圈都出來了。畫畫也不用這么拼命吧,現(xiàn)在就算你不工作,祎天也絕對養(yǎng)的起你??!”
方寧惠的口氣里都帶了責怪,秦深深這兩天一鉆進書房就不出來,說是要畫畫,潛心創(chuàng)作,一呆就是一個下午,每次出來的時候都覺得她的精神狀態(tài)不是很好,方寧惠看了急在心里。
“姐,你畫的什么畫啊,什么時候畫完?能給我看看么?
秦淺淺一臉好奇看著秦深深,看起來十分感興趣。
“沒什么,等畫完在給你們看吧?!?br/>
秦深深的嘴角勉強上揚笑了笑,裝作若無其事接過來方寧惠給自己的碗。
她這幾天都在書房各種查資料,每次都把門反鎖起來,不希望被方寧惠和秦淺淺知道,畢竟這是大事情,在沒有調(diào)查清楚之前,秦深深不想要別人也牽扯進來。
秦深深知道秦圣海擔心什么,就是擔心她在調(diào)查的過程中會驚動了背后的那人,那個人惱羞成怒會對家人下手。
畢竟,秦圣海當時還自殺過一次,八成就是和這件事情有關的。
秦圣海不說,秦深深就自己去做,她一定要找到這個幕后的黑手,把他扳倒!
“姐,媽媽其實說的對,姐夫事業(yè)成功,你也沒必要那么拼命啊?!?br/>
秦淺淺走到秦深深的身邊,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聲音也帶了嬌嗔。
“我覺得你最近好像又瘦了許多呢,雖然瘦點穿婚紗好看,但是太瘦了也對身體有影響啊?!?br/>
秦淺淺不由伸手去掐了掐秦深深的腰,細的嚇人。
秦深深笑著避開秦淺淺的觸碰,臉上帶了一絲尷尬和猶豫。
她也不想這么瘦,但是最近的煩心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她胃口也不好,確實吃的很少。
“是啊,太瘦了對生孩子也沒好處啊!”
方寧惠最是實際,一出口就是重磅炸彈。
“媽,你說什么呢,婚禮還沒辦呢!”
秦深深的臉不由有些發(fā)燙,方寧惠也到了想要抱外孫外孫女的年紀了,嘮叨來嘮叨去總是離不開要孩子。
“這有什么,都已經(jīng)訂婚了,在媽***眼里,你們就是結(jié)婚了!”
方寧惠說話斬釘截鐵,她可不能有絲毫放松,不然秦深深這要孩子可是遙遙無期。
秦淺淺捂著嘴巴輕笑了起來,一臉的幸災樂禍。
方寧惠斜眼看了秦淺淺一眼,秦淺淺吐了吐舌頭趕快喝粥,不敢造次。
“媽,你想多了,這個事情急不來的,我和祎天都是順其自然的!”
秦深深的臉色略微紅了紅,方寧惠也未免太著急了!
“順其自然什么?我日子都讓人給你們算好了,不就辦個婚禮的事情么,你們現(xiàn)在要孩子又沒事,還怕我不帶么?”
方寧惠手一揮,根本不理會秦深深的任何解釋。
秦深深知道自己再說多都是徒勞,現(xiàn)在方寧惠住在了一起,怕是日后盯的更緊了。
“我以后每天給你做營養(yǎng)餐,單獨開小灶,一定把你養(yǎng)的胖胖的,不然到時候懷孕了,孩子都沒營養(yǎng)吸收!”
方寧惠上下打量著秦深深消瘦的身材,一臉的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