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藥師聽到聲音愣了一下,這不是大長老嗎?怎么會來這里?
只見陳洛奇沒有絲毫停頓,仿佛沒有聽到一般,把丹藥喂陳思宇吃了下去,隨后才轉(zhuǎn)身行了個禮,“大長老好?!?br/>
陳不同走在前面,后面跟著一位老者,那便是陳家的大長老陳北齊,剛剛便是他出言阻止。
陳北齊看了一眼陳洛奇,快步走到他面前,著急道:“洛奇,你怎么受如此重的傷?”隨即他把目光一冷,看向了還昏迷的陳思宇。
“大長老,就是他,就是他和羅平安把少爺騙出去的?!标惒煌B忙補充道。
“嗯?”大長老露出驚訝地表情,“那為何洛奇還要如此大張旗鼓的救他?這等奸細,應該立即處死才對。”
隨即,眾人齊齊看向陳洛奇,氣氛瞬間凝滯起來。
陳洛奇不卑不亢,“敢問大長老,倘若他不是奸細,反而對陳家有功呢?”
“那又另當別論了,論功當賞!”
“好!”陳洛奇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株紅色小樹,這就是陳思宇之前從蛇妖那里搶下的。
隨后,他又走到房門口,咚的一聲,從儲物戒里扔出一具筑基境水屬性妖獸的尸體和一株藍色小樹。
“陳思宇此次進山,尋到了這兩件寶物,有功否?”
“有?!?br/>
“他為陳家如此賣力,不救他,是否會寒了家族其他人的心?”
“洛奇說的不錯,有功確實該賞...但是有過也必須要罰!”陳北齊先是肯定了他的話,隨即話鋒一轉(zhuǎn),“你為何私自前往山脈,要知道你現(xiàn)在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陳家,不可兒戲。”
“再者說,你居然以身犯險,身受重傷回來,僅僅只是為了一個卑賤的下人,不像話!”陳北齊眉頭一挑,呵斥道。
“大長老,我怎么做事,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标惵迤姘寥徽酒?,根本無懼他的質(zhì)問。
“我這是為你好,怕你中了某些人的計謀,既然你不愿意聽就算了?!标惐饼R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隨即掩飾的很好,笑著說道。
“大長老!這事難道就算了?”陳不同還想說點什么的時候,被一掌拍中胸口,撞碎了門框,飛了出去。
“我和洛奇說話,什么時候輪得到你插嘴了。”陳北齊面帶怒意,一掌揮出。
陳洛奇眼睛微微瞇起,看著陳北齊這個老狐貍演戲。
陳不同倒地不久后,連忙爬起,跪著不敢說話。
“那洛奇你好好養(yǎng)傷,家族中的藥材你盡數(shù)可以使用?!标惐饼R深深地看了一眼兩人,隨后就帶著陳不同離開了。
“他不會有事了吧?”陳洛奇看向煉藥師。
“我看看,應該沒事了?!睙捤帋煵榭戳艘幌玛愃加畹那闆r,說道。
“你給我好好看著,我先回去,有什么事情立刻通知我?!标惵迤娲藭r氣息萎靡下來,捂著胸口,眉頭緊鎖。
煉藥師宛如小雞啄米般點頭,表示自己不會怠慢的。
陳洛奇見狀,回房間療傷去了,畢竟他才剛踏入筑基境,就擊殺了筑基中期的水屬性妖獸,自身已經(jīng)是受了重傷,強撐到現(xiàn)在已實屬不易。
大長老的房間。
“大長老,您剛剛為什么不讓我戳穿他們,那兩個寶物肯定不是陳思宇找到的,我明明派了人把他帶到山脈里,吩咐殺了他的?!?br/>
“也不知道怎么搭上少爺這根線的,居然讓他活了下來。”陳不同一臉不爽,抱怨道。
“不同啊,你說,為了一個下人,有必要這時候和少爺翻臉嗎?小不忍則亂大謀,洛奇如此在乎這個下人反而是我們的契機,只要少爺繼續(xù)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的,到時候,陳家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一年一度的元慶城大會后天就要開始了,我看他的傷,沒有那么快好,到時候要是他在大會上失了利,甚至被人打廢,也不足為奇...”陳北齊一改剛剛的笑容,一臉陰險地把玩著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可是,這一次的大會上,青年一輩里根本沒有一個筑基境的,又有誰是他的對手呢?!标惒煌硎静焕斫?。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也去準備準備,過兩天外面的宗門也會派人來,你不是一直想讓陳普進修仙宗門嗎?你去藥房取藥,就說是我的命令?!?br/>
陳不同面露喜色,連連點頭,說道:“謝謝大長老?!?br/>
說完后,快步走了出去,往陳普那里走去。他想爭取這兩天讓他進入養(yǎng)氣境,有了大長老的幫助,說不定還能進入煉氣境呢,到時候,進入修仙宗門當個雜役也不錯呀。
...
...
...
一天后,陳洛奇?zhèn)麆莺玫牟畈欢嗔?,便急匆匆地來到煉丹房?br/>
只見他一跨入大門,見不到原本應該躺在那里的陳思宇,頓時著急起來。
“人呢!都去哪了!”煉藥師從煉丹爐后面走了出來,說道:“我不是在這嗎?少爺,我也有名字的,我叫秦七。”
“陳思宇呢?”他目光不善,大有動手的趨勢。
“喏!這不是走過來了嗎?他自己說悶死了要出去走走的?!鼻仄卟亮瞬梁?,把煉丹爐里的廢渣倒了出來。
“這一天我可沒閑著,一直在給他煉藥了,都快累死了?!?br/>
陳洛奇一看,秦七整個人確實憔悴了不少,盯著一雙黑眼圈,心中也自知是自己不對在先,言語柔和起來。
“不好意思,剛剛是我著急了?!标惵迤姹硎咀约旱那敢?,隨后把儲物戒扔了過去,“這里面那兩株小樹你拿著,反正都是陳家的藥材都是要交給你管理的?!?br/>
“???”秦七面露喜色,接住儲物戒,查看了一下,里面真的是火鏈樹和水沁樹。
“真的給我?”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畢竟以往的藥材就算到了他手里,也都是被家族收去一部分,剩下的才給自己,哪有說現(xiàn)在完完整整就給自己的。
“嗯?!标惵迤鏇]有再說,轉(zhuǎn)身朝著陳思宇走去。
“思宇,看到你沒事就好了?!标惵迤娲蛄苛艘幌滤牡艿埽?,確實精神好多了,氣色紅潤,他輕咦了一聲“你是不是直接突破了?”
陳思宇撓撓頭,“好像是的,我昏迷的時候,就感覺體內(nèi)兩股一冷一熱的力量不斷碰撞,當我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體內(nèi)只有一股精純的法力,而我就突破到煉氣境初期了。”
“好好好!我本來還想著,要助你突破的,沒想到你自己率先突破了,按照秦七所言,你應該沒有大礙了?!标惵迤娌蛔〉攸c頭。
“確實挺簡單的,對了哥,你之前突破到煉氣境用了多久?”陳思宇好奇道。
“這個嘛...從修煉到煉氣境好像不到一個時辰?”陳洛奇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陳思宇翻了一個白眼,自己就不該問這個問題,這不自討沒趣嗎?
“對了,既然你進入到煉氣境了,那我就和你說一下。”陳洛奇帶著陳思宇邊走邊說。
“明天是元慶城一年一度的大會,每個家族都會派人上去切磋,而且到時候還會有外面的修仙宗門來招弟子,也是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br/>
“所以明天大家都會爭取在大會上表現(xiàn)自己,既然你已經(jīng)進入煉氣境了,自然也有資格參加大會,大哥還是希望能和你進同一個宗門?!标惵迤嬲J真地看著陳思宇說道。
“當然,我會努力的。”陳思宇用力地點著頭,開玩笑,肯定要跟著自己大哥啊,抱緊大腿,光靠自己修煉有什么前途!
隨后,陳洛奇領著陳思宇到了自己修煉的地方,給他準備了一個儲物戒,儲物戒里放了一些平時修煉的丹藥,一本修煉功法,另外,他還注意到,儲物戒里還有著看上去十分不凡的一柄飛劍。
“大哥,這些都是給我的?”
“要不然呢,你放心,我自己還有,功法的原因,我自己也沒有合適的,只是家族的大陸貨色,等到了新宗門,再給你搞?!标惵迤娌灰詾槿坏?,就這些東西他還覺得委屈了陳思宇。
“你先回去穩(wěn)固一下自己的修為,養(yǎng)足精神,明天的大會可不容有失。”
“對了,大哥,聽秦七說,你受傷了,現(xiàn)在怎么樣了?明天的大會有影響嗎?”陳思宇像是想起來連忙問道。
“無礙,這點小傷,不至于贏不了明天的大會?!标惵迤鏀[擺手,顯然沒放在心上,以他天靈根的天賦,有多少宗門都會搶著要他的,而且他想好了,萬一陳思宇沒有被選上,他就要求宗門必須帶上陳思宇,想必也不會拒絕的。
陳思宇點點頭,看不出大哥有什么異樣,道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坐在床上,陳思宇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體內(nèi),只見體內(nèi)法力充沛,原本被破壞的筋脈也被修復了,比之前更為堅韌。
他滿意地點點頭,隨即拿出大哥給的修煉功法,開始研讀起來。
不多時,他已經(jīng)明白的七七八八,隨即就修煉起來,按照上面的法門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法力,一遍遍地修煉起來。
“這修煉還真會讓人上癮啊,看著自己的實力一點點增長,難怪說修煉無甲子,果然不虛?!标愃加畈灰粫屯耆两谛逕捴?,全身心投入進去。
就這樣,到了第二天早上,直到有人敲門通知他,他才知道已經(jīng)到了該去參加大會的時間,隨意洗漱了一下,就趕忙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