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她弱弱的回答了一句之后,忽然抬起眼,閃閃亮的眼珠盯著宋朝辭,答的依然超乖:“我是吃飯的基礎上,吃的這些,沒不聽話?!?br/>
旁邊的周元渠眼神一閃,看到唐蒔這個表情,又仔細觀察了一下宋朝辭。
而宋朝辭,他雖然明知道這個乖巧是裝出來的,卻仍舊很吃這一套,再問。
“不是說不要給陌生人開門么?”
“哈?”唐蒔這下愣了:“我沒開?!?br/>
“沒開她怎么進來的?”
從上次那件事之后,我宋朝辭就把徐媛媛手里的備用鑰匙收走了,她哪來的鑰匙進門?
至于宋朝辭臨走的時候交代唐蒔,不要給陌生人開門,實際上說的就是徐媛媛。
公司里大概有徐媛媛的眼線,只要他不去公司,她就會到他家來,每次都是這樣,準的稀奇。
“我不知道啊……”唐蒔滿臉茫然的一攤手:“我就是去蹲了個廁所,回來就看見她在屋子里面……兩條狗圍著舔她的臉……然后臉就紅成那樣了,所以我猜測是狗毛過敏。”
唐蒔說話不像摻假,所以宋朝辭略一思量,明白了。
徐媛媛竟然刻了額外的備用鑰匙?
唐蒔對于徐媛媛和宋朝辭怎么回事是一句話也不敢多問,只求宋朝辭不追究自己吃了他那么多零食就好了。
所以瞪著一雙眼睛,眼巴巴的瞧著宋朝辭,明白的就是在說求他放過這一回。
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后,送宋朝辭開口了:“你先進屋去吧,把溜溜球和土豆帶上,看看它們有沒有受傷?!?br/>
宋朝辭看起來并不打算追究唐蒔,也沒有和她解釋自己和徐媛媛的關系的意思,讓她帶著狗進屋。
唐蒔立刻領命,隨后把兩條狗帶進屋,從頭到尾的好好看了一遍,沒有任何問題,就趴在門邊聽門縫。
不過距離有點遠,宋朝辭和周元渠說話她聽不清,只能看見倆人在那聊。
但想起徐媛媛今兒滿臉通紅的模樣,唐蒔竟然笑了……
雖然有點不道德,但是唐蒔就是笑的挺開心的,長這么大還沒幾個人這么明目張膽的揍她呢。
如果不是自己拉肚子腿軟的話,按照徐媛媛那種小體格,肯定不能占上風!
而這狗毛過敏,也算是變相的替自己報復了一下。
不過,笑著笑著,唐蒔又忽然愣住了。
她覺得自己有些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替宋朝辭擔憂了一下。
想想宋朝辭是個這么愛狗的人,徐媛媛如果狗毛過敏的話,這兩個人以后的日子可能會過的無比不爽吧?
想著想著,唐蒔更覺得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這么愛狗的宋朝辭為什么會找一個對狗毛過敏的女孩做女朋友?而且這個女孩還這么囂張跋扈,沒有智商。
是的,沒有智商。
如果說真的,稍微有些智商的,也不會打上門來,然后再男方并沒有很主動的情況下這樣宣誓地位。
唐蒔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唐蒔就是個思考不明白就不去想的人,就像宋朝辭沒告訴她徐媛媛的事兒,她就不會去問。
在聊了一小會兒之后,宋朝辭送走了周元渠,問唐蒔:“你好些了么?”
唐蒔連連點頭:“好多了!”
多年來所練就的本事,一般在家的時候,如果唐蒔犯了什么錯誤的話,沒事還好,只要有事,老娘一定巴拉巴拉的說個沒完。
她也很怕宋朝辭會講:“讓你吃那么多冰淇淋,明天錢都從工資里扣。”
那不是得不償失了么?
所以宋朝時問的時候,唐蒔就說:“已經(jīng)完全好了!”
宋朝辭將信將疑的點頭,吩咐她:“那晚飯你自己準備,我有事要出去?!?br/>
“好?!?br/>
唐蒔這會兒肚子就有些發(fā)癢,還正愁自己夸下海口要是再去廁所該怎么解釋。
這下宋朝辭走了,愛跑多少遍都是她自己的事兒!
宋朝辭又出去了,這次唐蒔是很有經(jīng)驗的把門反鎖起來,不過想也除了徐媛媛沒人會來這,而徐媛媛肯定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弄臉,沒時間回來撬門壓鎖。
當晚,唐蒔仍然是跑了八百遍的廁所。
宋朝辭回來后就坐在客廳里回復郵件,洗過澡后的他,穿著一套深灰色的毛絨睡衣,瞧著像頭大狗熊似得。
而這頭大狗熊,就這么看著他跑廁所一趟又一趟偶爾露出些笑意快掩埋在情緒之中。
笑!笑我!
有什么好笑!
唐蒔覺得不爽,可是又不敢炸毛。
他怎么回來了呢!當時以為讓自己自己做晚上飯,那就是她可能整夜都不會回來,誰知道才天剛黑!這人就回來了!
蹲在馬桶上的時候萬念俱灰,躺在床上的時候憤慨不已,在去廁所的路上十萬火急。
那一整個晚上,唐蒔就徘徊在萬念俱灰,憤慨不已和十萬火急之我啊我啊你的我間,她來回跳躍,切換角色!簡直痛苦爆了!
而一整夜一直用來跑廁所的后果是,她整夜都沒有睡好覺,整個人痛苦不堪。
直到午夜十一點多的時候,宋朝辭看她還沒好,打電話不知道給誰問了點什么,隨后下了樓。
過了二十分鐘后回來了,手里拿著藥,送到唐蒔屋里去,只高冷的給了句:“按說明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