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浣領(lǐng)著府里的下人將黎園和怡心園悉心打掃了一遍,又將一些略為陳舊的紗縵什么的給換了,還讓人去花房剪了幾枝新開的花來點綴,一切弄妥以后,她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直至挑不出什么不滿來,這才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一出去,便看到薛浣顏臉色青白的站在臺階下,一見她走出來,雙眼一亮,便要追了上來,但在對上薛浣的冷臉后,步子又頓了頓,猶豫著不敢上前。
薛浣撇了撇嘴角,一個眼風都沒給薛浣顏,轉(zhuǎn)身便朝另一條路走去。
“薛浣!”
薛浣顏忿忿的跺了腳,不甘心的追了過來。
聽得身后響起薛浣顏急促的步子聲,薛浣擺了擺手示意身側(cè)跟著的下人都退下。
薛浣顏見了,也朝自己身后的下人擺手,等只剩下她和薛浣兩人時,她咬了牙,一字一句的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楊允華和洛華奕的事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薛浣撇了撇嘴角,一臉譏誚的看向面色難看的薛浣顏,嘲弄道:“薛浣顏,色字頭上一把刀,我可真是沒想到,為了鳳縉,你竟然……”
“不關(guān)我的事!”薛浣顏打斷薛浣的話,臉色發(fā)白的嚷道:“是薛黎,是她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薛浣無動于衷的盯了薛浣顏看了幾秒鐘,直至薛浣顏在她那樣嘲諷銳利的目光里吶吶的閉了嘴,最后甚至窘迫的低了頭,她才緩緩開口。
“薛浣顏,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相信洛華奕他更愿意聽你的解釋!”
薛浣顏臉色一白,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薛浣:“你什么意思,難道你……”
“放心,我現(xiàn)在沒興趣去管你這遭子閑事。”薛浣擺手,“我還有事要去處理,你要是沒事就自個找地方去想吧?!?br/>
“我……”
薛浣果真沒再理會薛浣顏,轉(zhuǎn)身帶著下人們離開,扔下了一臉忐忑不安的薛浣顏。
離了怡心園,薛浣打發(fā)走身邊的下人,找了個借口離了薛府,去了朱雀街上的一家叫錦記的首飾鋪子。
“小姐是要買什么樣的。”伙計的一臉熱情的迎了上來。
薛浣將臉上的幕離挑起一個角,對伙計說道:“我要見你們掌柜的!”
“三小姐稍候,小的這就去請掌柜的?!?br/>
薛浣點了點頭。
不多時,伙計便帶了一個年約四旬,頗有文雅之風的男子走了出來。老遠,那男子便向薛浣抱拳行禮,又吩咐了伙計的去門外守著,這才將薛浣請去了內(nèi)室說話。
“封尚呢,我有事要與他商量?!?br/>
薛浣對著掌柜的直接便說出了,她的來意。
掌柜的肅立一側(cè),一臉謙意的說道:“三小姐來得不巧,公子他早上才出去,這會子還沒回來呢!”
薛浣聞言,眉頭不由便擰了擰。
“三小姐或者等一等,我讓人出去尋一尋?”
薛浣想了想,點頭道:“這樣也好,務(wù)必讓人將他尋到,我有重要的事要與他商量!”
“是,我這就去安排?!?br/>
掌柜的退了出去,不多時進來一個尚未留頭的小丫鬟進來侍候薛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