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的脖頸猛然一痛,眼中不可置信之色,最終還是落下馬匹。
“大當家的死啦!”
“為大當家報仇啊!”
“殺了他們!”
看著來人一箭射死了大當家的,匪寇們頓時瘋狂了,幾十號匪寇一窩蜂沖上去,就打算為大當家的報仇。
來人似乎嘴角揚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持起手中長槍,喝到;“賊寇,看槍!”
隨后單槍匹馬的沖向匪寇,與之廝殺。
一槍掃過,只聽“砰砰砰”的骨骼破裂聲傳來,之間三個匪徒連悶哼都沒就暈死了過去。
“去死!”
一名看起來是個小領頭的匪寇,趁著來人正在與他人廝殺,手中持這一桿樸刀,大喝一聲。狠狠地向著那持槍大將背后捅去。
可惜,那大將似乎早已了解了一半,頭也不回,對著身后就是一槍。
“噗!”小領頭被刺了個正著,長槍從其脖頸穿喉而過。
這持槍大將似乎永遠不知道力竭一半。
已經連著斬殺了四五十人卻越發(fā)越戰(zhàn)越勇,令人膽寒。
這是,柳林柳州帶著蔡文姬兩人回到了原地,就在剛才,幾人正在為柳山祈禱之時,突兀的前方出現了數十騎兵,柳林柳州大喜過望,前去自爆身份,那些騎兵二話不說就準備去幫助柳山,后來伍計八帶著一些騎著老馬的匪寇殺來,之后的一幕更是驚呆了四人的眼珠子。
只見那為首持槍大將,一人一騎策馬奔騰的沖入匪寇之中,一通亂殺,片刻間不僅斬了所有匪寇,更是生擒了伍計八!可謂生猛至極。
“你是誰”
一名匪寇似乎咽了口唾沫,眼神中滿是驚駭,因為此時場上的匪寇已經只剩下他
一個人了。
“呵,匪寇配知曉吾之名?”那持槍大將嗤笑一聲,一槍甩過。
匪徒倒地,再也沒有任何生息。
柳林柳州此刻已經跑到柳山面前,眼中淚珠不時往下掉。
“保保護小姐”
柳山眼中一眨不眨的往著天空,雙目無神,地上的血已經蔓延了一大片。
蔡文姬一捂小嘴,再也忍不住開始啜泣。
那持槍大將也策馬走過去,翻身下馬,手一抹,便合上了柳山并未瞑目的雙眼。
“還未請教將軍大名,小女子感激不盡!”蔡文姬做了一個萬福,聲音有些嘶啞道。
“吾乃鎮(zhèn)北將軍手下大將楊延安是也!”那持槍大將一拍胸脯豪爽道。
蔡文姬眼中閃過一絲激動,道:“敢問將軍,鎮(zhèn)北將軍如今是在上谷郡城嗎?”
“沒錯,將軍大人此時正在城內?!睏钛影驳馈?br/>
蔡文姬聞言更加激動,小臉上滿是漲紅與興奮。
“楊將軍,說出來你可不信,這位正是慕名而來尋找將軍的”柳州擠眉弄眼道。
“哦?”楊延安心里閃過一絲了然,在仔細看那蔡文姬,越看心里越是滿意。
“既然如此,我就在跑一趟,親自為小姐護行了!”楊延安大笑一聲,帶著數十名騎兵與蔡文姬馬車慢慢走向了上谷郡城。
上谷郡。
楊風此時在細細大量這這個眼前的男子,眼前這男子眉毛如畫,一張國字臉,眼睛更是異常漂亮,此時正是身穿一身儒士袍,頭戴一頂儒士冠,笑瞇瞇的打量著楊風。
“將軍大人,不知對于這天下有何看法?!蹦侨怂坪鯇τ跅铒L很感興趣,不時問這問那道。
這不正合楊風心意?
“如今天下,君非君,臣非臣!當今少帝淪落傀儡,現有黃巾起義,后有董卓之亂,漢室恐怕早已沒落,若如今想救漢室于水火中,怕是只有一招可行!”楊風喝了口溫酒道。
“哦?那一招?”那人似乎更感興趣,眼睛瞇的都要看不見了,問道。
“天下諸侯!討伐董卓!以救漢室!”楊風一字一頓的將這十二個字吐出,他深知,漢室早就無望,不過如今討伐董卓,怕是還能有點作用。
“而且今時今日的局面遠比楚漢之爭都要激烈,為了平復黃巾之亂,天下諸侯都拼命增強自身實力,仆強主弱,亂世已啟!”
那人滿意的點點頭,之后再次喝了一口溫酒道:“不知將軍對于這些天下諸侯的看法如何?”
“你說的哪一位!”
“額袁紹?袁本初”
楊風笑了一下,只是搖頭道:“袁本初此人嘿太過注重門庭之別,若是家世顯赫者他便笑著應對,若是寒門者,他則用屁股對!而且他空有世家禮儀,卻未掌握民心,自古以來,得民心者的天下!所以說,袁本初,不足為慮!”楊風似乎早就吃透了,嘿然道。
而且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那就是袁本初得了玉璽,怕是要膨脹了,到時候,只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就能陰他一把。
那人又喝了一口酒,珍重的從寬大的袖中取出一條絲巾,擦了擦嘴,又道:“江東猛虎呢?”
江東猛虎!孫堅!
歷史上本來就是此人奪得玉璽,不過因為楊風的效應,此刻卻成為了袁紹的美夢。
不過,這樣或許可以讓孫文臺此人活的更久一點。
“江東猛虎孫文臺,他可借助長江之險,護住整個江東,非兵家必爭之地!”楊風搖頭道。
那人也是認同的點頭,江東多河,大多為步卒,鐵騎相對北地的諸侯來說,實屬不多,所以,不足為慮!
“再說說那荊州劉表如何?此人乃漢室之后,有八駿之名,學識頗為淵博!”
“荊州劉表,嘿,此人有實力卻沒有心機,鎮(zhèn)守荊州還尚可,若是想爭霸天下,他還不配!”楊風冷笑一聲,不屑說到。
楊風說的不錯,后世三分天下的自然沒有劉表此人,三分天下的袁本初,曹孟德,劉玄德三人雖說都是雄才大略之輩,但是楊風自問不怕他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