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國邊境的開放.讓兩國的國庫快速的充裕起來.zǐ謹和樂正收銀子收到手抽筋.算賬木算到眼昏花.簡直忙的不可開交.
流年一行人如同過客一般.從兩國邊境飄過.
zǐ霜和zǐ風的婚禮在即.月亮山冥宮總部煥然一新.布置的喜氣洋洋.到處都掛上了大紅花球和錦帶.所有的冥宮成員都被要求換上了喜慶的新衣服.
遠在軒轅國的穆瓊和林瑞兩位大師在把軒轅國的御藥房禍害的差不多了的時候.請辭歸來.軒轅風知道這兩人是冥宮的人.也不愿意為難.水賢妃被尊為太后.在后宮養(yǎng)老.至于后宮的大權(quán)也都掌握在她的手中.
隆?;侍笊頌樘侍?每日和水太后在御花園里賞花談話.說的最多的就是關(guān)于給軒轅風的選秀之事.
流年得知穆瓊和林瑞兩人回來.很是高興.這兩人可是流年的結(jié)拜大哥.曾經(jīng)在一起鉆研醫(yī)術(shù).生活了很久.彼此之間都對對方的醫(yī)術(shù)或毒術(shù)很敬佩.
“你是哪個院的丫頭.怎么鬼鬼祟祟的.”冥宮忠義堂大門口.一個打扮成丫鬟的女子伸著腦袋.朝著忠義堂里張望.
冥宮總部分為五大院.五大院下又分十幾個小院.分別由五大護法管理.大管家統(tǒng)籌.而這五個院中.有資格來忠義堂的丫鬟.眾人都認識.且都是心腹之人.這乍來了個生面孔.自然一下子引起了大家的懷疑.
忠義堂中.流年正和zǐ媚.zǐ霜.穆瓊.林瑞等人在說話.聽到門口的動靜.大家都抬起頭看了過來.
被盯上的丫鬟低著腦袋.不敢出聲.只是眼神卻時不時的總往忠義堂里飄.流年坐在忠義堂的上座之上.只覺得看著門口女子的身形很熟悉.故而站起身.走了過來.
眾人見流年起身.自然是紛紛跟隨其后.軒轅晨扶著大腹便便的zǐ媚.走在最邊上.小心翼翼的保護著.
“問你話呢.你到底是哪個院的.”忠義堂門口的守衛(wèi)手握大刀.身上的殺氣震懾的女子腿腳發(fā)軟.
“宮主.”流年走到門口.守衛(wèi)都單膝跪地給流年行禮.
女子歪著頭.不敢和流年對視.正要扭頭逃跑.
穆瓊看著站在門口嚇得渾身發(fā)抖的女子.眉心一蹙.心頭砰砰直跳.這個女子.怎的和那天晚上的那個女子身影如此相似.難道······
流年揮揮手.示意眾人起身.抬步走到了女子的面前.待看清女子的面容時.莞爾一笑.“長公主殿下怎的打扮成這幅模樣.還出現(xiàn)在我冥宮.是軒轅晨帶你來的嗎.”
軒轅欣見流年認出自己.瞬間瞪大了眼睛.抬起頭看著流年.嘴巴張的老大.站在一邊扶著zǐ媚的軒轅晨看到軒轅欣出現(xiàn)在冥宮.腦門上冒著無數(shù)的問號.
“本公主······本公主······本公主是跟著穆瓊大師進的冥宮.”軒轅欣閉上眼睛.大聲的吼了出來.嚇得忠義堂內(nèi)外所有人一大跳.眾人聽到軒轅欣提起穆瓊.都不約而同的看向站在流年身后的穆瓊.
穆瓊的臉色刷的一下紅透了.軒轅欣看向穆瓊.也是羞紅著臉不敢抬頭.只是作為一國的長公主.軒轅欣身上的氣質(zhì)還是不容忽視.只是此刻的丫鬟打扮.還真是把這高貴的氣質(zhì)給掩蓋了許多.
“額.長公主是穆大哥的朋友.還是······女朋友.”流年挑著眉.看戲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轉(zhuǎn)動.
“咳咳······宮主.我并不知道軒轅國的長公主混在我回來的隊伍里.我······”穆瓊急忙解釋.只是穆瓊每解釋一句.軒轅欣的臉便白一分.
流年給zǐ霜使個眼色.示意zǐ霜先帶著軒轅欣離開.zǐ霜會意.立刻上前.拉著失魂落魄的軒轅欣離開了忠義堂.
軒轅晨看著穆瓊.眼神不是很友善.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兩人之間絕對有點什么.身為軒轅欣一母同胞的弟弟.軒轅晨對軒轅欣的婚事還是很關(guān)心.
只是軒轅國只有這么一個寶貝公主.不管是先軒轅帝還是現(xiàn)在隆裕太皇太后.都舍不得軒轅欣出嫁.再加上找不到合適的駙馬.軒轅欣今年已經(jīng)快二十了.對于一個女子來說.已經(jīng)是老姑娘了.
只是軒轅欣心態(tài)好.舉止端莊.容貌嬌美.盡管年齡在那擺著.但是想要攀上駙馬之位的人還是大有人在.只是不知道她和穆瓊是如何看對上了眼.
穆瓊今年快三十了.成熟穩(wěn)重.身上獨有的男人氣質(zhì)的確很吸引女性的注意.流年歪著頭打量了穆瓊一會兒.目光又看了看站在穆瓊身邊的宛如一根木樁的林瑞.笑著道:“穆瓊大哥的春天也來了.”
“宮主.我······”穆瓊抬頭看了流年一眼.眼中流露出一道莫名的情緒.似掙扎.似難堪.欲言又止的模樣.看上去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穆大師.本王的姐姐雖聰慧.但是心地善良.若是穆大師沒有這份心思.還請和姐姐說清楚.”軒轅晨冷冷的出言.一句話讓穆瓊的面色又難看了幾分.
“逍遙王.你覺得軒轅帝愿意把一國的長公主嫁給一個什么都沒有的江湖人嗎.這個人還是······”還是殺害她父皇的兇手.林瑞抬眸看了一眼軒轅晨.又掃了一眼穆瓊.隨后又斂下了雙眸.恢復了冰冷的機械的狀態(tài).
流年聽到林瑞的話.心中一痛.是了.軒轅欣父皇的死是穆大哥和林大哥一手造成的.要是這件事情軒轅欣知道了.那么······軒轅帝在世時.對軒轅欣這個寶貝女兒可是非常的寵愛的.
再說了.一國的長公主嫁給一個江湖草莽.還是一個反派人物.的確是有點難.
軒轅晨眸中閃過一道諷刺.“公主怎么了.江湖人士又怎么了.我是王爺.zǐ媚是冥宮護法.還是掌管青樓的護法.本王和zǐ媚不是照樣成了親.只要有心.就沒什么辦不到的.”
穆瓊嗖的抬頭.看向軒轅晨.眸中閃過一道精光.只是在一瞬間之后.又低下了腦袋.流年見此.頗有些自責.當初為了給澤報龍家之仇.這才讓穆大哥和林大哥下了殺手.只是這件事.除了自己這幾個人.別人都不知道.包括zǐ媚.
軒轅子澤帶著藍凌.從忠義堂外過來.藍凌手上還捧著幾個錦盒.看上去很是華麗.
“年兒.”
藍凌把錦盒遞給軒轅晨.道:“這里面都是有助于生產(chǎn)和補身子的藥材.送與zǐ媚護法.”
“多謝澤世子.”zǐ媚和軒轅晨一起道謝.
“既然澤世子來了.那我們就不打擾澤世子和宮主了.晨.我們先回去吧.”軒轅晨點點頭.抱著錦盒.扶著zǐ媚離開.
“穆大哥.對不起.不過我希望穆大哥打起精神.去努力追求.有些事情.埋在心底一輩子.也不是不可以.”流年語氣輕柔.帶著些許安慰和歉疚.
穆瓊點點頭.心里很清楚.只是那一晚.如果她看見了.那么······穆瓊有點不敢想象.但是聽著流年的話.想著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努力一次.
林瑞看著自己這個一起相伴了十幾年的好友.冷漠道:“兄弟.宮主說的對.”
zǐ霜的房間.軒轅欣默默的流著淚.想到自己在皇宮的那些個夜晚.心頭越發(fā)的酸楚.
“公主.你出宮的事情.太后娘娘和皇上知道嗎.”zǐ霜給軒轅欣倒了一杯茶.和聲問道.
“母后知道.皇上不知道.”軒轅欣有些哽咽的回答.
zǐ霜眉毛一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水太后知道還放著軒轅欣出宮.難道······
“母后知道我心慕穆瓊大師.母后也觀察了他一陣.說穆瓊大師是個好人.所以我才大著膽子來的.其實我也知道.母后也是因為皇弟和zǐ媚姑娘在這里.就算我被發(fā)現(xiàn)了.也不會有什么大事.所以······只是······”
“公主殿下.就算你和水太后娘娘同意.可是還有隆裕太皇太后和皇上呢.聽說佳倩郡主和獨孤聯(lián)姻沒有成功.反倒獨孤把公主送到了軒轅.還被冊封了皇貴妃.眼下恐怕軒轅國的眾大臣也是想要公主嫁到獨孤去和親的吧.”zǐ霜其實早就收到了消息.軒轅欣能一路如此順利的跟著穆瓊和林瑞進了冥宮.要說沒有人幫忙.那是不可能的.
很有可能軒轅風也知道.不過是睜只眼閉只眼罷了.
軒轅欣點點頭.又是一陣哭泣.
穆瓊站在zǐ霜的門外.聽著屋里的談話聲.不知道如何是好.正當穆瓊舉棋不定之時.zǐ安帶著一封信前來找流年.
只因zǐ霜的房間和流年的房間相連.故而便遇上了站在zǐ霜門口的穆瓊.
“穆大師這是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要找姐姐嗎.”zǐ安一出聲.屋里的兩人都轉(zhuǎn)過頭.看向門口.夏日的天氣.屋子的門都敞開著.兩人扭頭就看見了面色局促的穆瓊.
“額······”穆瓊一陣語塞.
“姐姐.宮主在嗎.”zǐ安見穆瓊不答.也沒有追問到底.只是想著手上信件內(nèi)容的重要性.還是想著先找到流年要緊.
“宮主和澤世子在忠義堂.沒有回來.”zǐ霜走到門口.對著zǐ安說道.zǐ安正準備抬腳離開.瞥見了坐在zǐ霜屋中的軒轅欣.
“長公主怎么在這里.那這信上······”zǐ安轉(zhuǎn)念一想.瞬間明白過來.
軒轅國傳來消息.眾大臣提議讓佳倩郡主聯(lián)姻.被獨孤帝拒絕.說是佳倩郡主身份低微.獨孤國把正統(tǒng)的公主嫁到了軒轅.軒轅國卻要嫁一位郡主到獨孤.這不是看不起獨孤國嗎.故而眾大臣上奏.讓軒轅欣出嫁.結(jié)果圣旨還沒傳到軒轅欣手上.軒轅欣一個失足落水.沒了.
只是這會兒.這軒轅欣不是完好無損的坐在zǐ霜的房里嗎.看來這是軒轅帝的一個陰謀呢.
這個消息的到來.對于穆瓊和軒轅欣這一對.當真是······穆瓊立即下了決定.當晚找軒轅晨這個軒轅欣的親人提親.得到了大家一致的鼓勵.兩人終于走到一起.
然后.趁著zǐ風和zǐ霜的婚事.這新人也由兩對變成了三對.
再然后.就沒有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