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這概率有點低啊。”
李維咋了咋嘴,沒想到以他當(dāng)前的技能等級和智力屬性解析起來還有15%的失敗幾率。
不過沒關(guān)系,自己雖然升級之后消耗了不少經(jīng)驗,但是還剩下幾千點經(jīng)驗,總不能這都賭輸了吧?
“推演!”
然而系統(tǒng)卻差點和他開了小玩笑。
【你消耗1000點經(jīng)驗,正在推演】
【推演失敗,你獲得一些靈感,下次該款機甲推演成功率+2%】
WTF?
李維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結(jié)果,又不信邪一樣,再次開始推演。
【推演失敗,你獲得一些靈感,下次該款機甲推演成功率+2%】
......
【推演成功,你成功反向推演出圖紙-炎狼(原版),獲得3000經(jīng)驗值】
將自由經(jīng)驗槽中7000點經(jīng)驗徹底消耗干凈,在99%的成功率的加持下,李維終于將炎狼的圖紙給逆向推演出來了。
炎狼機體的詳細情報全部涌進李維的腦海之中,此時他對這款機兵的了解已經(jīng)遠遠超過他的創(chuàng)造者和改良者。
但他沒有半分開心,反而感到非常憋屈,因為他從來沒有這么非過,這可是99%的成功率??!
我都tm快吃保底了!
“算了,不和這破系統(tǒng)計較,正事要緊?!?br/>
李維收斂情緒,觀察起炎狼的圖紙,他這次最主要的強化目標(biāo)是將炎狼的熔火之體給激活。
在前世,他和炎狼機兵交戰(zhàn)過很多次,對這個核心技能很有印象,這技能是個典型的燒血換屬性的技能,基礎(chǔ)版本是每燃燒10點血就可以10S內(nèi)獲得1點屬性的加持。
每當(dāng)炎狼群點燃火焰,像流星雨一樣發(fā)動攻擊,他就知道自己要挨揍了。
“讓我看看,熔火之軀都差了點什么?”
一股強大的械力開始散發(fā)波動,納米身體沾在操作臺上,氣力開始沿著線路影響著懸空的機械臂,快速又精準(zhǔn)的拆解著機兵。
很快,原本就殘破的機兵被拆解開來,和腦內(nèi)的圖紙一對比就暴露了問題所在。
“維希你行不行?。窟@不全是你的鍋?瞎改個毛啊?人家韋爾納設(shè)計的不挺好的么?”
李維一臉糾結(jié)的看著圖紙和實體的兩種不同的設(shè)計思路,原版圖紙的設(shè)計者韋爾納和維希的設(shè)計思路完全是兩種方向。
維希喜歡精細的操縱化,通過嚴(yán)密的設(shè)計來提供超過材料限制的屬性性能,簡單來說就是要搞力大飛磚的屬性碾壓。
而韋爾納的思路則是要通過熔火之軀這個技能來燃燒身體,獲得幾倍的屬性提升,然后再通過機體技能緩慢機體修復(fù)來彌補血量。
可以說,兩者的設(shè)計思路完全不同,韋爾納更接近鐵心尊的設(shè)計,也不知道是誰盜版誰的。
此時,李維陷入了兩難境地,如果讓他來改的話,可能機體屬性會掉不少,畢竟他現(xiàn)在還沒有學(xué)會高階的機械超凡知識,沒有機械系被動技能的加持,手藝肯定比維希要差一些。
但如果按照維希的思路走下去,炎狼的路子絕對會歪的離譜,甚至還不如重新設(shè)計一款機兵。
他思索一會,最終還是下定決心按照自己記憶中的思路來改造炎狼,畢竟這最終的成品有保障。
輕點幾下,幾只機械臂伸出,一箱箱材料被丟進熔爐,又送進超高壓環(huán)境之中,以一種極為奇特的手法開始鍛造,熔煉,炎狼的外層裝甲正在被熔煉打磨,被塑造成人形外觀。
......
紅燈區(qū)吸樂蟲大街34號前。
一個艷麗的女人坐在石頭旁,端著一杯咖啡細細品嘗著,而她身旁站著一個戴著臉套的精壯猛男,在她腳邊跪著幾個已經(jīng)被打出血的妓女。
女人抿了一口咖啡,聲音卻有些尖銳刺耳。
“那幾個雇傭兵不僅屠了義體金剛,還回來宰了綠蜥蜴?是不是這樣?”
她一腳踩在妓女的臉上,不停揉搓,將妓女的幾顆牙齒給踩了出來。
妓女有聲無力,低低的回應(yīng)道:“是......”
“哦,是嗎?那他們是什么人呢?”
“......”
妓女遲疑了一會,不知道該不該說出李維他們的身份好,準(zhǔn)確的來說,是不知道該不該出賣李維他們好。
畢竟在外城區(qū),除了家族會有愛惜物品的珍惜之外,也只有白塔的那些人會聽取他們的請求,會無償進行復(fù)仇,白塔是她們這些窮人僅剩的公義了。
“看來他們還挺重要?。恐档媚氵@么賣命?”
她抓起妓女,將妓女扔到空中,再一腳踹向頭顱,將其踢出十米開外,撞在墻壁之上,折斷了她的頸椎。
“來,你說說他們是誰?”
女人指了指地上的其他妓女,聲音越發(fā)暴躁。
其他妓女被如此殘暴的一幕嚇得有些說不出話,跪在地上神情呆愣。
她見這群賤種居然還敢無視她的話語,霎時間,怒火攻心,要一腳踩在地上,用武道波動直接將這群賤人給震成內(nèi)臟破碎。
此時其中一個小孩子終于反應(yīng)過來,一邊哭喊,一邊大聲說著:“白塔!他們是白塔的好人!”
“哦,好人是嗎?真不錯,可惜我們沒見過好人呢。”
女人將腳緩緩放下,臉上滿是遺憾。
小孩看向女人,聲音里透露著恐懼:“我們都說了,真的都說了?!?br/>
“嗯,我知道,你們可以走了,信守承諾是做人的美德。”
她揮了揮手,神情變得平靜,仿佛之前如同惡鬼一樣的殺人狂不是他。
正當(dāng)幾個妓女放下心來的時候,忽然又聽到了新的話語,那話語如同地獄的催命符,讓幾個女孩再次恐懼起來。
“可惜我只是個壞人,從來都沒有信守承諾過?!?br/>
她們抬起頭,卻只見得拳風(fēng)呼嘯而過,強大的氣焰將他們拍在墻上,內(nèi)臟破碎,血液泵出,將他們攪為漿糊。
“譚雅,真的有必要殺死他們么?他們什么都不知道?!?br/>
頭套男聲音低沉,像是許久沒有上油的發(fā)條齒輪。
譚雅歪了歪頭,看向頭套男,聲音有些興奮:“怎么?殺死他們讓你感到不舒服?”
“......不。”
“很好,那我們就去會一會那些好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