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那個‘女’人失憶了又怎樣,傾辰哥哥還不是像當初那樣甚至對她愈發(fā)的寵溺了。
她能怎樣?她現(xiàn)在沒有把握去破壞他們了。
她是一次有一次地騙了他,當年年少無知做了那樣的事情,可是如今,她為了回來見他,不惜受那些人的要挾。
她永遠記得,當她拿著利刃站在那些人的面前,生生地毀了自己的半張臉時,那是怎樣的痛。
她發(fā)誓,在能與陸傾辰并肩站立的那一天,在能與陸傾辰攜手到老的那一天,總要是復仇的,將那些威脅她的人,狠狠踩在腳下。
她不信,她一個失了記憶的人,如何還能和她斗。
就憑她知道三年前發(fā)生的一切,而莫言卿卻秋毫不知,這便是她獲勝的資本。
她將即將侵溢而出的淚水憋了回去,嘴角勾起一抹諷笑,然后佯裝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樣。
莫言卿的咳嗽終于停了下來,只是氣息仍舊有些不穩(wěn),她沒有再說話,固執(zhí)站了起來,她一直低著頭,讓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王爺請慢用,綺嫣姑娘請慢用,我還是先回去歇息了?!?br/>
在同一張桌子上,陸傾辰,不管是怎樣,也都算是她的丈夫,與別的‘女’子親密地坐在一起,說說笑笑,而她,卻被晾在了一邊,仿佛是被拉來看他們恩愛的。
她一直忍耐著,就在李綺嫣說砍掉一株桃樹的時候,卻終于忍不住了。
她迅速地轉身,便想要離開,卻被陸傾辰拉了回去,坐到了他的‘腿’上。
莫言卿雖然知道他的脾‘性’,可是如今真的是很難受,便繼續(xù)掙扎著,陸傾辰死死地抱著她,莫言卿一眼瞪了過去,怒氣十足。
陸傾辰卻勾起‘唇’角魅‘惑’一笑,在莫言卿的鼻子上點了一下,寵溺無限,“那你便先去歇息吧,我一會兒便回去。”
“綺嫣,你方才說,你做了什么?”陸傾辰含笑看著對面的李綺嫣,眼神魅‘惑’無比,絲毫讓人想不到他此刻竟然是發(fā)怒的前兆。
“傾辰哥哥,我只是命人砍了一株桃樹。”李綺嫣的眸子里,已經出現(xiàn)了害怕。
小時候,她不管闖了什么禍,都是由陸傾辰來幫他收拾,陸傾辰對她,從來都是溫柔似水。
確實,在過去的時光里,陸傾辰最寵愛的人是她。
從來沒有對她發(fā)過火。
如今,她認為,他再生氣,也不會對著她發(fā)火吧?
“你說,只是一株?嗯?”
“傾辰哥哥,我只是想要為你做點心而已,我沒有其他的意思的,我……”
“嗯?”陸傾辰卻冷哼一聲,起身走到了李綺嫣的面前,俯視著她。
此刻的陸傾辰仿佛又恢復了那種傲視天下的氣場。
他俯下身,看著李綺嫣的眼睛,緋‘色’的‘唇’微微一動。
“你可知,那些桃樹的來歷?”
“那些桃樹,是三年前,卿兒親手種的,每一株,都是她的寶貝,都是她的心頭‘肉’?!?br/>
“你說,如今你傷了她的心頭‘肉’,傷了她的心。你說,要怎么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