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晚上了,但是馮震是一個下了班就很早回家的人!
所以他還是有很多時間的!
只不過,當(dāng)蘇影說要約他出來見面聊聊貸款的事情時,馮震竟然說不出!
“我跟你們沒有什么好聊的了,你們工地出了事竟然不上報,如果下次再出意外,而且還死了人,這樣你們公司就完了,到時候我們銀行借出去的錢該怎么收回來?”
馮震說道!
做為銀行一方,當(dāng)然是希望把回收風(fēng)險降到最低!
而我們借款方工地出現(xiàn)了意外,對他們銀行而言,就是風(fēng)險了!
當(dāng)然,這只是借口而已!
我拿過蘇影的電話說道:“馮總,你隨便找一個站不住腳的借口就想抽我們的貸款,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你是誰?除了蘇影沒誰有資格跟我說話!”馮震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本來他做這件事情是在宋承的指使下,而他又很討厭被別人指使,這讓他這個摸爬滾打了幾十年才爬到這個位置上的人感覺很不舒服,但卻又無可奈何!
所以他就把這種怨氣撒在了我身上!
“我給你聽樣?xùn)|西,看看有沒有資格??!”
說著,我就把錄象放了出來,聲音調(diào)到很大,可以讓馮震能夠聽到!
“怎么這么晚才回事?人家都想死你了!剛才你岳父又把大便拉在了褲子里,我打了他幾次,現(xiàn)在老實聽話多了!”
“打得好,你上著班,腦子里全都是你……”
這聲音當(dāng)然就是馮震跟保姆之間的對話,就發(fā)生在昨天,相信馮震應(yīng)該不會那么快就給忘記的!
“什么東西?”馮震頓了一下,問我道!
“你不是說我沒有資格跟你說話嗎?”我笑道,故意調(diào)侃他,讓他知道我有沒有資格?
“……”馮震再次一頓!
估計已經(jīng)在那邊慌了起來,我還能聽到他走動的聲音,應(yīng)該是移動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你到底怎么知道的?”馮震咬著牙問我道!
“你說嘛,我到底有沒有資格跟你講話?”我繼續(xù)調(diào)侃!
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在我面前放下所有的偽裝,他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別想在我面前裝什么逼!
只有你在心里建設(shè)上面把他給打敗了,當(dāng)他變得脆弱的時候就會為了保全自身,那么,接下來你提的要求,而且又不是很過份,合情合理的要求的時候,他就會馬上同意要幫你了!
事情其實并不是很難辦,就像梁叔說的,任何事情都有完美的解決辦法!
我一直堅信著這個道理!
“……有,你有資格!”馮震仍然是咬著牙說道!
這個時候如果我在他面前的話,估計他能把我給吃了!
“那出來見個面吧,你也好看看剛才的錄音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我接著說道!
剛才還很抵觸不肯出來見面的馮震,這個時候卻是不敢再說不出來了!
“好,在什么地方?”馮震說道!
我說了一個地方,這個地方當(dāng)然是在江邊比較空曠的公園里面!
因為我現(xiàn)在做的事情可能算是勒索了!
所以我提醒蘇影道:“姐,呆會你千萬不能說漏了嘴,免得讓他抓住把柄,因為這個性質(zhì)就有點像是勒索了!”
“那會不會有事???”蘇影擔(dān)心道!
現(xiàn)在這情況涉及到了2千萬的巨款,而且我們是拿著一個視頻來要協(xié)馮震!
如果馮震這個老江胡錄了象或者錄了音,那接下來對我們就很不利了!
所以我們需要很小心,免得被他抓住了什么把柄!
我讓蘇影呆會盡量別說話,讓我來說就好!
沒過多久馮震就來到了!
他的神色不是很好,像他這樣身份的人,竟然被兩個年輕人指使來指使去,他心里面當(dāng)然是很不舒服的!
而且現(xiàn)在竟然還被我抓住了他的把柄,對他而言,我的要求可能會比宋承更惡劣!
但是,他能有什么辦法呢?
他現(xiàn)在答應(yīng)過來,其實就已經(jīng)有一半是要向我妥協(xié)的了!
他一邊打電話一邊走過來,好像業(yè)務(wù)很繁忙的樣子!
我瞇起眼睛看著他,我當(dāng)然知道他想干什么,打電話是假,要調(diào)成錄音狀態(tài)是真!
所以我小聲提醒了一下蘇影,讓他注意馮震的小動作!
看到之后,蘇影也是不由得一驚,再次提醒道:“要不咱們想別的辦法吧,這樣真的太危險了!”
我說道:“你放心好了,他不會抓住我們的把柄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而這時,馮震也已經(jīng)來到我們面前,手上還拿著手機,好像我們不知道一樣!
我看了看,并不揭穿他,而是說道:“馮總你總算是來了!”
“蘇影,你們到底想要什么?”馮震冷著臉問道!
蘇影剛要說話,我馬上就攔住了她,我對馮震說道:“我們什么都不要!只想正常地做生意而已!”
“哼,你們現(xiàn)在做得不夠正常嗎?”
“正常,正常,那有勞馮總了,這大晚上的把你叫出來就為了跟你說這個,太麻煩你了,對不起對不起,我們就先回去了!”
然后,我還學(xué)著錄象中馮震的聲音道:“姐,我腦子里全是你……”
果然。
我們剛走兩步,馮震馬上就把我們叫住了:“慢著!”
我回頭疑惑道:“什么事啊馮總?”
“你到底是怎么得來的?”馮震問道!
“得什么?你說什么啊?我不知道??!”我一副天真的樣子說道!
馮震都快要被氣死了,“你們到底想要什么就直說啊!”
我轉(zhuǎn)身笑道:“馮總,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們什么都不要,你怎么老是要問我們???這樣有意思嗎?姐,你小姐好像是在第二人民醫(yī)院上班的,對吧?明天咱們買點水果過去看望她啊!”
這家醫(yī)院,也正是馮震老婆任玄素上班的單位!
我這么一說,馮震就算是再笨,也知道我想干什么了!
我故意說出來,就是為了讓他聽到,我已經(jīng)知道她老婆在哪兒上班,如果我們的要求他答應(yīng)不了,那就誰都別想好過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