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鄭一帆趕到醫(yī)院時,看到的是一張蒼白的小臉,那一瞬間,鄭一帆似乎又回到七年前,當自己自昏迷中醒來,看到昏睡的袁思恩時,她就如現(xiàn)在的裴子瑜這般,安靜地躺在潔白的病床上,一動不動地閉著雙眼。這痛苦的回憶險些讓鄭一帆無法站穩(wěn)身體。
一旁的吳姨以為鄭一帆是看到這般模樣的裴子瑜覺得心中有愧,趕忙上前扶住鄭一帆,輕聲道:“鄭先生放心,裴小姐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了,還好發(fā)現(xiàn)的及時,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小兩口吵架,床頭吵床位和,何苦腦的這般田地!”
鄭一帆扯開吳姨扶著的臂膀,沒有聽進那善意的勸說!只是一味看著病床上蒼白的容顏,她們真的很像,雖然沒有雙胞胎那般相似,但是那五官起碼有七成的相似,已經(jīng)很難得了!
鄭一帆知道這不是袁思恩,但還是忍不住想要看看她,看看她安靜熟睡的樣子,“吳姨,你回去休息吧,這里我來照顧!”
“好,好,小姐醒來看見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吳姨開心地離去了,病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寧靜。鄭一帆沒有觸碰裴子瑜,只是用溫柔的眼神看著她,仿佛想看著袁思恩般。
不知過了多久,裴子瑜自昏迷中醒來,緩緩睜開雙眼,便看到鄭一帆來不及收起地深情款款地目光,霎時一陣苦澀,那樣的目光她不是第一次見了,正因為如此,她才清楚明白那樣的深情,不是給自己的!轉過頭,裴子瑜沒有說話,也沒有往常那般燦爛的微笑。
“為什么要做這種傻事?”淡淡地聲音里透著疏離,鄭一帆問出口,盡管知道答案,可是他依然只有這樣的問題可問。
“你不會不清楚的,不是嗎?何必再問?”沒有轉身,裴子瑜聲音沙啞。
“我希望能聽到不一樣的答案,你也清楚不是嗎?”
“抱歉,我給不了你那樣的答案!”
“子瑜!”鄭一帆很少叫裴子瑜的名字,這一聲子瑜讓她忘情地轉過身,眼角則流出感動的淚水。
“我們談過很多次了,不是嗎?在我心里,你一直像個妹妹一樣!你沒有親人,我可以充當你的家人,可是,忘了那段永遠也不可能實現(xiàn)的感情,我不會愛上你的!如果你依舊執(zhí)拗于此,我對你,將再不會有絲毫憐惜,你知道我的為人,我說到做到!”淡淡的口氣逐漸轉向冰冷,冷的讓裴子瑜心中發(fā)涼。
“她真的有那么好嗎?她比我還愛你嗎?如果她愛你,為什么我在你身邊三年,她從未出現(xiàn)過?”悲傷轉為沉痛,裴子瑜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她不知道你的存在,也不可能知道!”不想多做解釋,鄭一帆只想用最冷酷的方式,切斷這個小女生所有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