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妖孽小神農(nóng)第一卷第656章周俊追來了馮老三急急忙忙的走進(jìn)了山莊的主建筑里,接著穿過大堂直接到了后面的花園里。
花園很大,亭臺樓閣、小橋流水簡直不亦樂乎。
在一間亭子里,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正躺在搖椅,一邊看著一卷古書,一邊嘖嘖點頭。
馮老三大步流星的走過來,卻絲毫沒有影響老者的性質(zhì)。
直到他湊到跟前,躬身行禮后,急忙道:“山爺,外面闖進(jìn)來了一個人!”
“哦。”老者心不在焉的應(yīng)了一聲,心思完全沒在馮老三這邊。
“他打了我們的人,還……”馮老三遲疑道,“還把大門給撞了!”
馮云山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這種事情壓根沒讓他在意半分。
“他說,他叫張云帆!”馮老三又道。
馮老三話一說完,馮云山微瞇的眼睛猛的睜開,接著一下子坐了起來,頗有些驚訝得問:“誰?”
“張云帆!”馮老三重復(fù)了一邊,接著道,“他……他還說……他說是馮辰讓他來的?”
聽到這里,馮云山不由得眉頭一皺,緩緩放下了那本愛不釋手的古書,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馮老三也有些疑惑,畢竟他跟了馮云山這么久,還是頭一次看到他這種神情。
“要不……我去處理了他?這種騙子……”馮老三冷笑一聲。
“放屁!”他被馮云山嚴(yán)厲打斷道,“騙子?騙子怎么敢闖我云海山莊?”
馮老三吃驚得看著馮云山,對于這個張云帆,他還是頭一次聽說,不過讓他詫異的是,那家伙也是二十歲左右,為什么馮云山這老江湖聽到了他的名字,會這么反常?
“那人究竟是誰???”馮老三不解得問道,“難不成還有些來頭?”
馮云山起身,整理了一下身的白色練功服,輕蔑得看著馮老三只是一笑:“有些來頭?哼,這小子可不是有些,而是大有來頭!估計是現(xiàn)在玄子在這,也得賣他三分面子!”
“什……什么?玄子?”馮老三萬分吃驚得看著馮云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玄子是誰???那可是整個玄門僅次于五族之長的人,現(xiàn)在玄門公認(rèn)的領(lǐng)袖,這個張云帆到底什么來頭?玄子這種人都要賣他面子?
心如此想著,馮老三不由得擦了一把冷汗,自己剛剛還想和這人動手來著,還好這家伙直接爆出了身份,不然天知道自己會有個什么下場!
“快帶我去見他!”馮云山催促道。
馮老三趕緊點頭在前面帶路。
對于張云帆的突然造訪,馮云山還真的沒有一點防備。
對于張云帆的身份,在玄門也算是核心機(jī)密,這件事到現(xiàn)在知者估計還不到二十人。
所以他沒興趣去給馮老三這么個下人解釋。
馮亭與張云帆回到陽城的事情馮云山一早知道了,不過在他看來,馮亭雖然名義還是族長,而且能夠躲過馮右唐的迫害活著回來,已經(jīng)算萬幸了。
他算再如何,也不會動奪回權(quán)利的想法了。
可張云帆突然殺門了,馮云山很清楚他的來意,他也不禁搖搖頭苦笑,看來事情還是沒他想的那么簡單。
馮老三在前面引路,馮云山一直到了門口。馮老三一揮手,趕緊讓那些把張云帆圍的里三圈外三圈的保安們退下去,隨即恭恭敬敬的走到了張云帆身邊,道:“張先生,請!”
馮老三指向馮云山的方向,張云帆則不客氣的走了過去。
沒等他邁那十幾級臺階,馮云山便一路小跑的下來,笑臉相迎道:“張先生大駕光臨,真是幸會幸會啊!”
張云帆從氣勢已經(jīng)看出了面前的人是馮云山,也還以笑容道:“山爺抬舉我了,冒昧打擾,我還希望山爺能夠海涵呢!您看這……”
張云帆一指著那橫著的越野車還有有些變形的高大鐵門。
馮云山卻也只是哈哈大笑:“哎?這算什么?這只是我招待不周,還希望張先生別介意呢,快里面請……”
說著,馮云山做了個請的手勢,便與張云帆一同走進(jìn)了山莊大廳。
此時,馮老三可是驚訝的不行,他還從來沒見過馮云山對誰這么客氣過,哪怕是那些陽城的大佬們,見到馮云山也是低三下四的裝孫子,看來這個張云帆果然身份顯赫??!
云海山莊的主樓是三層,卻足有普通的五層住宅樓那么高,里面的奢華程度自不必說,而馮云山也對張云帆是極度的禮遇。
二人一落座,先攀談起來,雙方都沒有直接進(jìn)入主題的意思,索性都明里暗里的互相摸底。
可二人剛坐下不到十分鐘時間,聽見外面又傳開了陣陣嘈雜聲。
馮云山面有尷尬,只道:“張先生別介意,這些人總是喜歡大驚小怪?!?br/>
外面嘈雜,是因為在張云帆前腳剛闖進(jìn)云海山莊,隨后周俊便到了。
周俊之前先去了宏云會館,看到一片浪跡,并且自己兒子被打的昏迷不醒以后直接炸了!
最后他問了很多人,卻也沒問出張云帆的去向,不由得惱羞成怒,直接動用了自己所有的關(guān)系,全城尋找張云帆,還放下話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周俊不是傻子,他很清楚自己是倚仗著馮云山的力量才能橫行無忌,所以他接著便拉著那胖主管直接來到了云海山莊,打算借著由頭把這件事徹底炒大。
他心想,馮云山如果從手下人口得知自己的場子被人砸了,那必然會惱羞成怒,畢竟這和直接打臉?biāo)]有什么區(qū)別。
只要馮云山一動怒,回頭這件事情算不大也大了,憑借馮云山的力量,算打了自己兒子的那家伙再有背景,回頭也死定了!
計劃好了一切,周俊便火急火燎的來馮云山這里告狀了。
一來到山莊,周俊被馮老三告知馮云山在見一個人,讓他等一會。
可周俊怎么可能等得了,他便添油加醋得對馮老三道:“等不了,你告訴山爺,宏云會館被人給砸了,那小子還四處揚(yáng)言要……要宰了山爺,說讓山爺在陽城待不下去,老三,這種事也能等嗎?我要馬見山爺!”
馮老三跟著馮云山這么久,這種囂張的話還是頭一次聽說,也不由得嘴角激動得抽搐了幾下,隨后道:“你等著,我馬去通知山爺!”
馮云山與張云帆整聊的熱絡(luò),馮老三興沖沖的從外面走進(jìn)來,附在馮云山耳邊便嘀咕道:“山爺,周俊來了,他說出大事了,要馬面見您!好像問題不??!”
馮云山眉頭一緊,心也腹誹到底是什么大事,會這樣慌慌張張的?
在陽城,他這種人不會有大事,如果是有大事,那必然是天大的事情!
馮云山看了一眼張云帆,張云帆卻也已經(jīng)聽到了這二人的悄悄話,當(dāng)即笑道:“如果山爺有事,那我先回避好了,您先處理,回頭我再談我們的事情!”
馮云山有些尷尬,但也只能這樣了,來人直說是大事,但到底是什么事他也不清楚。
“那張先生先屈尊到后院吧,那里風(fēng)景尚好,我處理完便來!”說著,馮云山便指向了大唐后面得大門,這里出去便是后花園。
張云帆點點頭,被一個人領(lǐng)著去了。
張云帆前腳剛剛離開,周俊便火急火燎的帶著那胖主管走了進(jìn)來,一進(jìn)門,他便大嚎一聲撲倒在馮云山腳下,哭腔道:“山爺,出大事了!”
馮云山是既有些緊張又反感,皺眉頭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快說!”
周俊趕緊道:“剛剛我聽說,有個人砸了咱們的宏云會館,還揚(yáng)言要把山爺您趕出陽城!這個人太囂張了,把咱們會館人打傷了一大堆,而且四處放話要找到山爺您呢……”
周俊一捅身旁得胖主管,胖主管趕緊道:“呃……是,對啊,那個人太囂張了,蘇老大那些人都被他打了,經(jīng)理也被打了,還有……”
“什么?”馮云山不悅得道,“還有人在陽城敢這么放肆?”
“豈止啊,這個人還說咱們馮家是一群白癡,說要結(jié)果了咱們……”周俊添油加醋道。
“你給我閉嘴!”馮云山呵斥道。
如果只是說他自己也罷了,現(xiàn)在辱罵馮家,這是大罪過了。
馮云山雖然也清楚這里面有周俊添油加醋的痕跡,可畢竟這事情還是涉及到了自己場子的事情,場子被砸這種事周俊還不敢撒謊。
但這種事等于當(dāng)眾打臉馮云山,他當(dāng)然不能這么放過這件事,無論如何也得把他這份臉面找回來,不然以后他在陽城還何談威信。
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馮云山還以為是多么大不了得事情,最后只是嘆口氣,道:“還有別的事?”
周俊聽馮云山語氣一怔,心說這老頭到底是什么意思?
左右一想,他又是一陣哭嚎道:“小天……小天也被打了,山爺,您得給我做主啊,今天小天也在宏云會館,也被那家伙給打了,現(xiàn)在還生死未卜,山爺您可得給我做主,不做了那小子,咱們以后還怎么……”
一聽到這,馮云山總算是明白了,感情這家伙是兒子被打了,順便找個借口讓自己替他報仇。
如果不是看在周俊跟著自己鞍前馬后十多年的份兒,估計現(xiàn)在馮云山是一巴掌打過去了。
他一丁點都不喜歡被人利用。
“這位,找的可是我?”不知何時,張云帆已經(jīng)回到了大廳里,此時他背著手,一臉笑意得看著那周俊。
聞言,屋子里幾雙目光紛紛向張云帆投了過去,馮云山有點吃驚,心說砸場子的難不成也是張云帆?
而在此時,那胖主管驚呼:“是他,是他,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