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樣?”柳若雪知道此事理論也占不到上鋒,于是干脆挑明問道。
“要么找長老掌門評理,要么我們自己做個了斷?!蹦鼔m語氣平淡,說完扭頭看向了夜空。
“好!姑奶奶接了!”趙飛燕恨得直咬牙,一把拉開了腰間的寶劍。
“飛燕……”柳若雪看著姐妹受傷的樣子,哪里還會不明白,這是心里被傷了!“我替你出手教訓他!”柳若雪壓住趙飛燕,眼見過莫忘塵的幾次出手,知道自己姐妹不可能是眼前男人的對手,如果是她,或許并不是沒有能力一戰(zhàn)!起碼……就是敗了,也不會失了顏面!這一點,她柳若雪還是有把握的!
“嗯?”莫忘塵驚疑的看著他前方的柳若雪,那篤定的眼神、騰騰而起的氣勢……分明就是對自己有著幾分把握的樣子啊!莫忘塵頓時認真起來……
這妞……是隱藏了修為??!莫忘塵眼下已經(jīng)能夠確定!柳若雪不斷釋放出的氣勢,跟她白天帶給自己的感受明顯不同。
“武師境圓滿……”莫忘塵心里默默驚嘆道,這修為可是比楊超高多了!剛剛還只是感受到她武師一段的水平!現(xiàn)在卻直接武師境滿了!不僅如此,那股所釋放出的氣息,還隱隱帶著股寒氣,令莫忘塵不由得眉頭皺起!
玄天功,能夠隱藏并看透武神以下所有修為,增強神識,凈化血液肉身,長期修煉還能駐顏,長生!玄天功屬于無上仙法,出自仙靈境,莫忘塵是因為修煉了此術所以才能夠看透修為遠高于自己的柳若雪,并隱藏住自己的修為,但他不清楚,這個面前的女子她是怎么做到隱藏住自己的修為的呢?
“若雪!你閃開!”趙飛燕卻是突然拉開了自己的好姐妹,眼睛里滿是幽怨恨意,喝道,“莫忘塵,姑奶奶跟你打!有本事,你就一劍刺死我!”
趙飛燕平時表露出的修為是武師一段,她也確實只有這個修為!而莫忘塵雖然修為只有武徒六段,還是剛剛才升上來,但是莫忘塵卻有個逆天助手,小黑!這可是個能夠秒殺一切武王以下修為的強力助手!不過,自從與楊超一戰(zhàn)后,莫忘塵便不再那么認為了,小黑固然強,但也不是萬能的,使用它的限制頗多,首先有武王以上修為的人在場,便不能夠釋放小黑作戰(zhàn),因為極有可能被發(fā)現(xiàn)!平時也只能是在自己的掩護下,突然出擊一下,但是,茫茫九天大陸,宗族世家林立,一些奇異變態(tài)的傳承功法或許還是會對自己造成致命傷害的!比如來不及釋放小黑,或是自己精神身體上被徹底制住!這些都是致命的!小黑對自己再忠心、再聽話,與它配合再好,終歸還是得靠自己變得強大才是!而且胸中的宏圖偉業(yè),復仇大計,別說單憑小黑,哪怕算上小黑一家,也是不可能完成的!
眼下面對趙飛燕的挑戰(zhàn),莫忘塵還是非常有把握的!他知道,這妮子耍不出什么花招!故此,以一副十拿九穩(wěn),絲毫不懼的模樣看向了趙飛燕,相對的,后者就有點慷慨赴死的意味了……
趙飛燕所修煉的全是些宗內(nèi)的黃級下品功法,雖然她爺爺在宗內(nèi)有些權位,不過,想要修煉在高深點的功法,還需得按照宗門規(guī)矩一步步爬才行!這一點,對比宗內(nèi)許多外部家族子弟就差得遠了!因為,雖然別人是寄居籬下,但是基本都傍有一門或是多門族內(nèi)傳承的功法!這些家族子弟,匯聚靈溪宗更多的也是各有所圖!并不是看重在靈溪宗能夠有好的前程!所以,趙飛燕掌握的武技功法基本上可以說是屬于那種寒酸不入流,有點拿不出手的一列,靈溪宗的黃級下品武技功法,也就一些實在沒背景的普通家族子弟才會珍重視之……就連趙飛燕的爺爺都說,等她修為再精進一些,傳她一些更有用的武技功法,那些入門佐類在外戰(zhàn)基本都難登大雅之堂!
趙飛燕雙眼通紅,忍不住抹了一把眼睛,豎起寶劍對準了莫忘塵,當然,眼角的淚水不是嚇得,而是自責!自責自己太蠢……簡直蠢出了天際!
“莫忘塵!我不許你手下留情!否則……否則……”趙飛燕恨恨的氣道,她想說些威脅的話,可又覺得自己實力不夠,如果對眼前的小男人說出這樣的話,待會兒被人家給一招制伏了,徒增笑話!
畢竟,就連武師三段的楊超都被她眼前所恨的人,一劍輕松刺了個半死,趙飛燕對自己自然是更不抱任何希望了!
“哎?趙姑娘把話說清楚??!否則什么?否則怎樣???”莫忘塵卻是一副討打的模樣,張嘴笑道。
“否則,饒不了你!”
“否則,人家就以身相許!”
“否則,啊呸!老大怎么會看得上這樣的兇婆子!”
“哈哈……”
……
一旁,于小財?shù)热艘哺蛊鹆撕?,他們也不傻,眼見的老大沾了上鋒,自然一個個也跟著揚眉吐氣,抬起了頭,挺起了胸!
“我先挑死你這混賬!”趙飛燕聽著一旁人的風言風語,特別是那句否則,就以身相許,整個人差點氣吐了血!現(xiàn)在她既然已經(jīng)知道莫忘塵對自己根本沒有絲毫情愫,那么這些話自然就是對她最大的侮辱!猶如傷疤處撒鹽一樣痛苦。
“挑爛你們的臭嘴!”趙飛燕一邊流著淚,一邊刺向了于小財一邊,嚇得后者一群人頓時雞飛狗跳,哇哇怪叫。
“笑話!”莫忘塵豈能讓趙飛燕得手,起身一躍,一劍撥住了后者手里的劍。“破!”隨著嘴中輕喝一聲,趙飛燕手中的劍頓時抓握不住,飛了出去,如一道銀線垂落,劃入夜空,沒了蹤跡……
落地后,又補了一掌在其肩膀,就在對方痛苦后退中,馬上卻又探出胳膊一把拉住了對方。將趙飛燕向下一拽,扭過身,反住胳膊按了住,口氣頗顯戲謔的開口道:
“你這武師修為比我內(nèi)力足……可沒有高深武技功法傍身,現(xiàn)在又沒了劍!如同拔了牙的母老虎,現(xiàn)在除了撲騰,還能拿我怎么辦?現(xiàn)在我問你,可服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