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幾天一直在看書學(xué)習(xí),增強(qiáng)自己的筆力,所以更新不多,見諒,從明天起,我努力多更,多爆發(fā),不多說,三更送上。)
冷晚秋小臉上寫滿懷疑之色,嬌小的身軀還瑟瑟發(fā)抖地向廁所的角落移了移,說話的時候帶著顫音,“你,你這個瘋子……別跟我說話?!?br/>
陳樂悻悻的摸摸鼻子,“冷二小姐,你睜大眼睛瞧瞧,我沒瘋好不好?”
冷晚秋認(rèn)真地將他看了看,“那你剛才怎么突然間就笑了,我還以為你得了失心瘋呢?!?br/>
“沒你這么咒人的。”
陳樂沒好氣地翻個白眼,“我是因為知道了綁匪們的目的,這才情不自禁地笑出聲。”
“是嗎?”
冷晚秋依舊是一臉的懷疑之色。
陳樂自信地點點頭,擺了個自認(rèn)為十分帥氣的pose,道:“真相只有一個?!?br/>
“能不騷包嗎?”
這回輪到冷晚秋翻白眼。
陳樂苦笑道:“冷二小姐,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干嘛非拆臺?”
“哦,好吧,柯南君,請你說出真相吧,四壁馬賽?!?br/>
冷晚秋裝作一副好奇的模樣,最后更是驚喜地蹦出一句日語。
陳樂卻是搖搖頭,“你這戲演的太假了,能不能簡單點,你又不是個演員?”
冷晚秋伸出粉拳在陳樂的肩膀上擂了一下,銀牙咬得咯咯響,“快說,不然,本姑娘揍死你。”
說這話時,冷晚秋心虛地望著陳樂心里的小刀,好在對方并沒有動怒,而是耐心地解釋道:“是你剛才的那一番話,提醒了我,讓我看透了事情的真相。
其實這群搶匪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金店里的首飾,而是店長賬戶里的存款,這是一家老店了,口碑不錯,平日里來這里買金銀首飾的人很多,所以店長賺的錢自然很多,而且搶劫金店也比搶劫銀行好下手,成功幾率也大了一點?!?br/>
“能不能說重點啊,聽的我都想打瞌睡?!?br/>
冷晚秋張嘴打了個哈欠,一臉的蠢萌,看的陳樂十分無語。
陳樂點點頭,繼續(xù)說道:“你剛才的猜測應(yīng)該是真的,那兩個沒有開動的工具箱里面裝的是炸彈,這也是他們在意時間的原因所在。”
“不會吧。”冷晚秋驚訝地張張嘴,“嗚嗚,臭嘴,臭嘴,說的烏鴉話,嗚嗚,我不想死在這里啊?!?br/>
陳樂毫不客氣地將她的手打落,苦笑道:“冷二小姐,你要打你自己好不好,畢竟這話是你說的,跟我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br/>
“哼,我才不打我自己呢,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傻?”
冷晚秋小嘴撅起一個高傲的弧度。
陳樂無奈地要搖搖頭,“你放心,我們是不死的?!?br/>
“真的嗎?”冷晚秋乍一聽還是很高興的,可是在看到陳樂嘴角噙著的笑意時,還以為這家伙是故意騙她呢,于是小嘴又撅了起來,“你騙我,到時候那些混蛋把炸彈引爆,我們不都得一起下地獄?”
陳樂神秘地一笑,“有我在,他們根本沒有那個機(jī)會。”
“你騙人!”
冷晚秋皺了皺瓊鼻,由于廁所的空間有點小,空氣流通慢,熱氣很多,她那雪白的鼻尖上有著一滴滴汗珠的滲出,此時,再輕輕一皺,有種說不出來的好看。
陳樂在心里感慨道,
“我沒騙你?!标悩氛J(rèn)真地點點頭,唇邊泛起一抹笑意,“這群搶匪說起來真是可愛,說他們蠢吧,能制定出這樣的搶劫計劃,也真是難為他們;要說他們聰明吧,這樣作繭自縛,搞的我都不好意思?!?br/>
冷晚秋聽的一頭霧水,眨著一雙大眼睛,呆萌地問道:“你說的都是蝦米?本寶寶怎么一句聽不懂?”
“像你這種胸大無腦的人……呃呃,其實這很好理解的,我知道咱們冰雪聰明的冷二小姐其實早看破了其中的奧秘,是故意考我的對不對?”
眼見著冷晚秋將示威性的拳頭和潔白的小虎牙收回去以后,陳樂伸手在額頭上一擦,這里面可真熱啊。
冷晚秋輕點螓首,“嗯嗯,算你識相,本姑娘就是給你個表現(xiàn)的機(jī)會,你可要好好珍惜啊?!?br/>
陳樂點點頭,心里卻是將這個胸大無腦的小蘿莉狠狠地蹂躪一番。
“其實,這些搶匪之所以讓那些和同伴一起來的顧客坐到一起去,目的是想從那些單獨來的顧客中挑出與他們身材相仿的人,代替他們當(dāng)搶匪?!?br/>
冷晚秋一臉的呆萌,“你說的好深奧啊,寶寶不明白。”
接二連三的被打斷,陳樂臉色有些難看,“我說冷二小姐,在我說話的時候,請你保持沉默,你這樣貿(mào)然打斷,讓我很無語唉?!?br/>
“哦,我明白了?!?br/>
見到陳樂的臉色不太好看,冷晚秋俏皮地吐吐舌頭,跟小狗伸舌頭喘氣似的,甚是可愛。
不過,這番可愛模樣,陳樂根本沒有看在眼里,只是整理一下思緒,繼續(xù)說道:“在我進(jìn)來之前,搶匪們已經(jīng)指揮著一批單獨來這里的顧客用膠帶封住其他顧客的眼睛和嘴巴,這樣一來,那些人都暫時成了瞎子。綁匪之后要做的事,他們根本不清楚。
而那些單身顧客也會被綁匪封住眼睛和嘴巴,待時機(jī)成熟,綁匪們會挑出那些和他們身高差不多的顧客,與其對調(diào)身份。
就算以后警方?jīng)_進(jìn)來,也沒辦法將他們從人群中找出來,畢竟,和他們對調(diào)身份的顧客,都是單獨來的,沒人會注意他們的相貌是否發(fā)生改變。
這就是他們使用的金蟬脫殼之計,你明白嗎?”
冷晚秋點點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陳樂苦笑道:“想問什么,你就直說,不然這些話恐怕會把你憋壞吧?”
冷晚秋臊紅了臉,但還是說出心中的疑問--這是她最關(guān)系的問題,生死攸關(guān)。
“那些炸彈呢?要是引爆的話,恐怕沒人能活命吧?”
陳樂搖搖頭,笑道:“估計那只是些小型的炸彈,爆炸能力有限。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家金店應(yīng)該還有個金庫,到時候綁匪會謊稱要炸掉金庫,然后將和他們對調(diào)身份的顧客以及小型炸彈,全部搬到金庫那里,就連店長也要隨之一起被炸為粉碎。
等警察們進(jìn)來以后,看到那爆炸后的場景,肯定誤以為是綁匪們急于得到財寶,貿(mào)然使用炸彈,最后作繭自縛,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聽完陳樂的分析,冷晚秋一雙秋眸中閃爍著異樣的神色,伸手在陳樂的腦袋上敲了敲,“哇,這是人的腦袋嗎?好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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